“米丝忒琳…如何?”
几个人中,也只有亚历山德拉在认真给羽兔想名字了。
羽兔对人类的名字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是正常一点就可以了。
平日里对自己人,她还是喜欢让她们以羽兔的名字称呼自己,因为羽兔的羽可是林羽的羽呢!
“切,舔狗罢了。”布朗尼表示不屑。
但是看到林羽很开心的样子,布朗尼又倍感危机。
这次任务可是她好不容易打通关系才换来的单独陪同作战,再这么下去她不就成败犬了吗?!
布朗尼无法忍受,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羽兔段位太高,清纯小白花加知性大姐姐,如此反差,别说林羽了,就连布朗尼有的时候都会被她迷惑。
而在布洛妮娅刚过百天以后,林羽带着羽兔和布朗尼来到月球,寻找一个世界泡。
在那里,没头脑羽兔,遇到了她的天命合伙人,不高兴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是认识林羽的,世界泡中的梅博士也是认识林羽的。
而也正是普罗米修斯向林羽第一次问出,“终焉之后,你带着真正的梅博士去了哪里。”
羽兔也才从林羽口中得知,另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凯文因为还有要事在身,无法前往那个世界,因此当初的林羽只能先行携梅博士前往。
只待凯文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后,如果肯叫林羽一声义父,林羽就带他前往新世界。
如果不叫,林羽不介意撬凯文的墙角,桀桀桀。
普罗米修斯:“……”
“如果你把怪笑收一下,或许我会更加信你一点。而现在,对于刚才你说的话,我只能信百分之九十,撬凯文墙角的这件事,我无法相信。除非你能做出来。”
“好你个普鸭也会拱火了是吧?”
这是林羽没想到的。
其她人不清楚就算了,普罗米修斯林羽不信她不清楚。
文明的最后,他带走伊甸和梅比乌斯可是没有任何避人行为的。
再加上‘死去’的爱莉希雅,维尔薇,帕朵,樱。
这么多女孩子与他纠缠不清,他又怎么会去招惹有夫之妇的梅呢?
“说不准,毕竟你还带走了科斯魔和千劫,万一你的口味比较重。”
“你有毛病吧?好歹也是战友,战死沙场,让他们享受一世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带走。”绕了半天,普罗米修斯终于说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林羽挠了挠头。
布朗尼一眼就看出了林羽的尴尬,拱火的说道:“原来是给忘了呀~”
“什么话,什么话!我这是为了让普罗米修斯能够更好的成长!”
普罗米修斯冷冷的看着他,“当初某个人对还只是人工智能的我说‘不会抛弃’,成功让我分离意识传输至魂钢躯体中。”
“但最后,那个人还是将我忘记了五万年。”
……
“等一下,我打断一下!”阿泉脸上写满了八卦,看了看表情古怪的林羽,又看了看普罗米修斯,声音中带着惊奇:
“原来林羽还喜欢过普罗米修斯啊!”
然而,普罗米修斯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他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心软的他不想看见牺牲。”
“梅博士计划在终焉降临的那一刻,由我骇入终焉之茧内部。而他知晓着这个计划,为了所谓的战友情,通过爱莉希雅的权能让我拥有诞生人性的可能。
随后哄骗我分离意识至魂钢躯体内,并沉淀五万年之久,孕育那抹人性。”
“所以,他不曾喜欢过我,但我喜欢他。”
“哇!”
待到阿泉问完以后,羽兔便继续讲道:
……
“对不起,这份邀请迟来了五万年,但是…能否让我对你说一次,普罗米修斯,你是否愿意和我前往那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林羽向普罗米修斯伸出手。
普罗米修斯看着他,却并未抓住那只手。
只是一味的询问:“我需要答案,终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17号最后给出的结果是你的名字。而你在那时又主动切断了我和17号的联系。”
“终焉…”布朗尼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她可是清楚林羽的身份呢。
只是好奇,林羽会不会告诉眼前这位诞生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呢?
林羽收回用于邀请的那只手,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笑,“17号这半句话还真是害人呢,你是不是怀疑了我五万年,所以才没给我一点好脸色。”
普罗米修斯沉默着抱起胳膊,静静的看着林羽的表演。
林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好吧,那就简单的解释一下好了,17号看到的是终焉之茧没错,但是终焉之茧与虚数之树联系密切,她完全可以通过终焉之茧窥探到虚数之树的一角。”
“你的意思是,你存在于虚数之树?”
“也不能这么说,仅仅是存在可无法随意修改虚数之树的枝条,跨越虚数之树的‘底层代码’,穿梭于时间当中。”
“那你…”普罗米修斯似乎找到了一些答案,还想再追问下去的时候,林羽却摊了摊手。
“我能说出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是不可言说的部分了,如果你能想明白,祂也同意见你的话,你会见到祂的,不过你也不用想着和祂打感情牌,因为祂仅存的人性…”
林羽指了指自己,“就在这里了。”
……
“仅存的…人性?”
越说越迷糊,与人性对立的那不是神性吗?
而神性这种东西…
林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怎么感觉也不像是自己能有的东西呀!
羽兔也是轻笑的摇了摇头,“如果祂想见你,你自然可以见到祂的。”
“你也见过祂。”
羽兔点了点头。
“祂究竟是什么?”
“无法言说。”
好嘛,一开始只是记忆模糊,如今连身份都有些扑朔迷离了。
而且,说不好自己或许还只是祂创造出来的……
似乎是看出了林羽心中的不安,羽兔轻笑一声,声音温和的说道:“不必太过焦虑,你就是祂,祂就是你。”
“……”
“你在我的身上见过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