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霄既不能说宴请你,那样太官场化,也不能说要见你,那样会不会有火药味?娱乐就随意多了。
白慕霄时不时的偷眼瞥向自己的车子。
当他看到车窗被放下来的时候,白慕霄知道朱古丽已经完成了卸妆。
“走走走,天黑之前还能骑一会儿马。”白慕霄开始催促渡边美尚。
“头一次见市长,怎么也得给人家送个见面礼吧。我听说市长也是个女士,她的身材和身高怎么样?”渡边美尚问。
“身材差不多,但胸比你高一些,屁股比你小一点,个儿比你高半头。”
这特么的话简直就是侮辱人。
“那我就给她一个爱马仕坤包。”渡边美尚倒是出手大方。
几十万的包说送就送。
“坤包就算了,太扎眼。”白慕霄直接就替朱古丽拒绝了。
“那就爱马仕丝巾?”渡边美尚征求意见道。
“这个行。奢侈却不张扬,含蓄而不失高贵。”
渡边美尚交代自己的秘书把在香港给白慕霄采购的服装都抱往白慕霄的车子,而渡边美尚却像甩手掌柜一样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这个秘书个子不高,身子也显得有些单薄,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很是有些吃力,白慕霄就要伸手帮忙。
而那位女秘书却躲闪不让他帮忙,渡边美尚也阻止了白慕霄。
“东西太多,她拿不了的,我帮帮又不沉。”白慕霄不解的说。
“这是她工作的组成部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登高峰,必忍其痛,欲有大成,必有其梦。我当初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在我们日本等级是非常分明的,各行其事,各司其职,这样就责任明确,没有人敢偷懒。我希望你家的企业也要如此管理,这样效率就提高很多。”
渡边美尚在教白慕霄管理经验。
别说白慕霄觉得还是很有道理。不只是管理企业,在仕途也可以如此而为。
白慕霄和渡边美尚就跟在女秘书身后像监工一样。渡边美尚心安理得,而白慕霄却觉得很别扭。
白慕霄紧走几步打开后备箱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车上的朱古丽看一个文气却姿态万方的中年妇女跟着白慕霄走了过来,她就明白这就应该是那个向白慕霄卖骚的日本女人了。
虽心有不满,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咱毕竟是礼仪之邦 。
朱古丽从车上下来,款款的向白慕霄和渡边美尚走了过来。
白慕霄急忙把渡边美尚向朱古丽介绍。
“朱市长大人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渡边美尚向朱古丽鞠躬。
“渡边大师谢谢你为我们设计园区。”朱古丽主动的伸出手与渡边美尚握手。
“朱市长这是我今天刚从香港购买的爱马仕围巾,不成敬意算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
渡边美尚双手捧着精美的礼盒躬身递向朱古丽。
“这……”
朱古丽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外宾给自己送礼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白慕霄。
白慕霄向她示意收下,并替她接过礼盒,然后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朱古丽。
“渡边大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也请收下。”
渡边美尚很爽快的接过礼盒,并直接打开。
这是一件极品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佛像吊坠。晶莹剔透,颜色鲜艳,春意盎然。
渡边美尚毫不客气的直接挂在脖子上。
白慕霄向渡边美尚介绍女带佛公的美好寓意,它代表着宽容、乐观、福气和安康。
“谢谢朱市长,这件礼物我非常喜欢。”渡边美尚满脸笑容,用手摩挲着这块吊坠。
朱古丽看对方当面就把礼物打开了,这不符合咱们国家的礼节呀!
白慕霄把嘴凑近朱古丽的耳旁低声的说,“外国人都是当面打开礼物,然后对礼物进行赞美,这样才能让对方感到送礼送到对方心坎上了,皆大欢喜。
朱古丽也就不客气直接从礼品盒拿出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说围巾设计的很别致,主要体现在用料和设计图案上,一下就提高了朱古丽身上的高雅和贵气。
没有女人不喜欢美,即便是长的如东施那样的女人也依旧有对美的追求。
虽然白慕霄付出了一百多万港币的代价,但看到两人关系很融洽就觉得一切付出都很值。
“市长大人,你是我见到的最美亚洲人,没有之一,你不施粉黛,天然雕琢,再配上你这高贵典雅的气质,简直是里外兼修,人间尤物,上苍的宠儿。”
渡边美尚对朱古丽的赞美确实是发自内心,没有故意吹捧之意。
“谢谢渡边大师的溢美之词。”
外人对自己的赞美,朱古丽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受到自己这隐形情敌的赞美朱古丽还是心里有些小陶醉。
“咱们走吧。”白慕霄向朱市长请示道。
“走上车。”朱古丽同意道。
渡边美尚很自然的就挽住了白慕霄的胳膊。
朱古丽马上心里就泛起了酸劲。
白慕霄也是心里吓了一跳,咱能不能别在这添眼药呀?
但白慕霄此时也不好挣脱,那就太让渡边美尚下不了台了。好在没几步就到了车后排门前,白慕霄适时的抬起被渡边美尚挽着的胳膊去拉车门。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化解了这场尴尬。
渡边美尚主动的让朱古丽先上车。
朱古丽虽然是市长,但对方是外宾,也算是客人,自然请渡边美尚先上。两人就僵持在了这里。
“我说二位咱能不能节省点时间,你们再这么僵持下去天可就黑了,骑马就别想了。”
白慕霄这么一说两人倒不再谦让,但谁也没有迈腿。
“哎呀,朱市长您从左边上,渡边大师你从右边上。”
白慕霄二话不说托起渡边美尚的屁股就把她一下抬上车。
又拉着朱古丽的手来到左侧,拉开了车门,这次白慕霄没有跟朱古丽的躯体有任何接触,因为不用了。
朱古丽有些不满的瞪了白慕霄一眼上了车。
此时的渡边美尚还没有从刚才的心脏狂跳跳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