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是在败坏小白的名声。这爷俩太缺德了。”李樱花气愤的说。
“这就是政治斗争。长长心眼吧,以后别在让人当枪使了。”白慕霄语重心长的说。
“对不起,我错了。”韩雪开始抹眼泪。
白慕霄最见不得女人哭。
“行了,好在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影响,还有补救措施。”白慕霄安慰她。
这时白慕霄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王德轩办公室的电话。
“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我正在忙吗?”白慕霄非常不客气的故意发起脾气。
“白市长别生气,是我王德轩。对不起啊,我这个联络员不知道我跟您的关系,我已经痛骂了他一顿。”
“王县长我这次是以高科技产业园区筹备组常务副组长的身份来跟你见面。但这个县在你的领导下好像铁桶一块,既然你这位大领导这么难见,我也就不期望你的配合了。”白慕霄此时拿出了官大一级的官威。
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白组长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绝没有不配合的意思。”王德轩依旧虚情假意的解释道。
“王县长不管你现在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了,如果你想跟我谈就请你来筹备组。我有事正忙就这吧。”白慕霄已经不想跟他哔哔了。
“别别别挂,我有一件事要请教您,熙来和公安局的好几位警员突然都被市局以省厅的名义扣在了市军分区了,还不让与家里和单位联系这是什么情况呀?就因为他们扣住您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毕竟熙来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没有亲情也有感情吧。”王德轩开始打亲情牌。
“对不起,他们并不是得罪了我,我也没这么大的能量。而是他们知道了不应该他们知道的国家绝对机密,所以为了保密,他们应该是被隔离了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怎么回事,你可以直接问省厅吕厅长。”白慕霄这倒是跟他说的是实话。
他哪有那个能力够的着省厅厅长呀!
此时王德轩才发现还是低估了白慕霄的能量,没想到得罪白慕霄可比他想象要严重的多的多。
王德轩本以为他调到市里就不再会关注县里的事了,只要不动他的老巢山坳乡就没什么大事。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又杀了个回马枪。这大大出乎了王德轩的意料。
但他没有想到更严重的情况还在后边呢。
“白助理真没想到这个王德轩狼心狗肺,我向您保证一定和他划清界限。还是当初的那句话,我永远和您站在一起。”韩雪向白慕霄表决心。
“不是和我,而是和组织,做任何事要有自己的党性和判断能力。当官要知责于心,担责于身,履责于行。上对得起党,下无愧于民。”
“我记住了。”
“我也记着了。”李樱花也跟着说。
你们俩马上写份检查交给张书记和马书记。”
两人都听话的点了点头。
白慕霄站了起来。
“小白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李樱花说。
“我中午有事,晚上咱们再一起吃饭吧,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白慕霄走出了县委大楼,坐上自己的车前往在县城边缘的茶馆。
白慕霄到了这家茶馆,停好车信步走了进去。
“白先生欢迎光临。”
还是上次来迎接他的女人,只是比原来丰满了些,倒是显得更性感了。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让男人起非分之想,即便你是长得很漂亮。
男人更喜欢那种身上有一股妩媚或者直白的说叫风骚的女人,就如《聊斋志异》中的狐仙。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由内而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而这个女人就属于这样的女人。虽然长相一般,但骨子里却有让男人着迷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这也就是她能够迷住一个久经风雨,见过大风大浪的县太爷的根本原因。
白慕霄无意介入别人的感情世界。他自己的感情世界还满脑子是线头,理还理不顺呢。
白慕霄只是点了点头,就跟她走进后院他们上次来过的那个包间。
“白先生您稍坐。”女人给白慕霄沏好茶后就离开了。
既然田武吉还没来,白慕霄开始在识海中反刍学习内容。
白慕霄把这段时间学习的所有内容都反刍一遍后田武吉还没有到,白慕霄就不高兴了。
卧槽老田你这老小子是在跟我玩金蝉脱壳是不是?
白慕霄刚站起来要往外走,田武吉却推门进来了。
还没等白慕霄开口埋怨,田书记先双手合十,笑眯眯的赔礼道,“老大对不起,实在是脱不开身呀。”
“我以为您舍不得这顿饭钱呢。”白慕霄重新坐了下来。
“是市委组织部柏沐笙部长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市委要对县里领导班子进行调整,通知我钱副部长下午一上班就要带人过去宣布。并向我了解王德轩、王武昌、郭金茂在县里的工作情况。我总不能说白助理在等我喝酒呢吧?”
“怎么县领导班长要有变动了?”白慕霄故作不知的说。
“我说老大咱就不要这么虚伪了好不好?没有您的运作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田武吉满脸的鄙视。
“都有什么变动?”白慕霄避而不答。
“王德轩去市政协当副秘书长,马鑫蕊副书记兼任代理县长;王武昌去市人大法制处当副处长,流沙河县政法委副书记连建国任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郭金茂去市党校当副书记,市纪委三室副主任李鹏任县委常委、纪委书记。”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看来张国兴又应该捞上了一大笔。
“下午两点半要开全县科级以上干部大会,所以我不能喝多,咱今天就喝一瓶行不行?”
田武吉还是非常注意影响的。半斤酒也就是提提神的量,既不会有酒味儿,也脸不红心不跳。
“行,听您安排。”
“来先干一个。”
田武吉端起酒杯也不等白慕霄端杯,自己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