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记您在哪个单位上班呀?”史珍香借机悄声的问。
因为她发现这么多来敬酒的人对白慕霄都非常敬重,感觉白慕霄不是普通人。
应该是哪个高官的儿子,如果能靠上这样的人,哪怕只是有一夜情,那这辈子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茅坑里说大的了。
“县委。”白慕霄说的很笼统。
对这样的烂街女白慕霄不想有过多的接触。要不是为了跟连建国周旋,早就拂袖而去了。
“县委”,像史珍香这样没有心机,只想靠着那身肉上位的无脑儿对县委了解并不多。
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期间连建国借着出去敬酒的借口出包间很久。
白慕霄始终没有离开,在这个酒店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人级别有他高。在官场敬酒也是有讲究的。
按说以白慕霄和连建国的官位根本没有必要去给比自己地位低的官员敬酒。
白慕霄知道连建国是干什么去了。
连建国不在包间,三个女人也不能冷落了白慕霄和范振山。看来这三个女人为了巴结连建国也是竭尽全力。
白慕霄问三个女孩所在的单位。
史珍香是检察院的书记员。
白慕霄无法想象这个妩媚风骚的女人穿上那么严肃的工装会是什么样子。
陪在范振山旁边的女孩叫封箐爽,是县公安局办公室一般工作人员。
陪着连建国的是一位律师,叫林琳。看来这个女律师想要从根源上解决工作上的问题,那她真是一步登天,横趟公检法司,没有人敢得罪她。
这就是依附大领导的好处。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想献身的女人找不到庙门。
只可惜她虽然找对了庙门,却找错人了,她找的人不过是个骗财骗色的游客而已。白慕霄心里偷着乐,到时候必成全县的笑柄,恐怕在楚阳县将永无抬头之日。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白书记我刚才跟各位股东通报了一下咱们谈的情况。”
“您看能不能这样,少给点,二百万。当时我们跑各种手续和投入设备可是花了五百多万的,您就跟您家里集团商量商量可怜可怜我们。您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小钱。”此时的连建国露出一副可怜相,就差给白慕霄跪下了。
“连书记我家的企业是外资,管理都是现代化的,花每一分钱都不是谁说了算的,更别说国外还有大老板呢。”
“那您的意思呢?”
“这首先要看储量有多大?如果有投资价值才能说接盘的事。”
“储量没问题,有一万七千吨。这相当于全球储量的十分之一。”
一万七千吨就是几年后一吨钕化合物能卖十几万,一吨铈化合物三万多美元一吨,也就是整二三十亿美元的毛收入,要单纯从利益上考虑这个投资不过是一个鸡肋。
但白慕霄考虑的是国家未来的战略储备,挣钱也就不是主要考虑的事情了。
“口说无凭,要拿出探测报告的。”
“有有有,我们有省勘探局出具的勘测报告。”
“我想集团会找新的勘测公司进行勘测的。这可不是小数目的投资,连书记不要着急。”连建国着急,白慕霄却不急,他就是要拖着他。
“白书记我不能不急呀,市局通知我明天去省厅报到,要派我带队去安哥拉当维和警察。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我这一走最少也是一年,那我欠范老板的钱可就不止一个亿了。”
“那怎么办?您的钱是钱,我家的钱也是钱呀!”白慕霄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发誓我们的勘测报告绝对是真实的。这个范老板可以作证。”
“是,白书记起先他想把这个矿抵给我的。我也曾经找人勘测了,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后来发现这生意不是我能掌控的,所以才不得放弃了。”
“范振山你可要知道欺骗我的后果。”白慕霄趴在范振山的耳边说。
“白书记绝对不敢。我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把这笔账收回来还给您。”
“知道谁亲谁近就好!”白慕霄拍了拍范振山的肩膀。
“既然你们俩人都向我保证了,那我不信任你们也不对。但是二百万肯定不行。这样我出一百万就擅自做主把这个矿收下来。如果您接受咱们就达成口头协议,明天您派人去跟集团签正式协议。”
“行吧。”连建国一颗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了,一百万就一百万吧,总比还要倒掏五千万强。
“白书记您家这么有钱呀,我去给您家集团当法律顾问行不行?”
这时候林琳律师看到了商机。
“哈哈哈,林律师那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好了,咱们正经事谈完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先行告退了。”白慕霄站起身。
“白书记我后边还安排了节目呢。”连建国急忙劝白慕霄。
“您的心意我领了,我还有其他事情。”白慕霄的目的已经达到,哪还有心情跟他们这些没有一个好鸟的人在这浪费时间干嘛。
道不同不相为谋。
“白书记我让司机送您。”范振山急忙跟着白慕霄往外走,“你们都留步吧。”
连建国也就没再出去,坐在座位上看着屋里的几个美女心里开始翻腾起来。
这个白慕霄到底年轻,不解风情,本来准备这几个女人要让他享受呢,没想到他居然不感兴趣。
那就在自己离开前再好好的享受一番吧。现在自己无债一身轻,虽然赔进去不少钱,但那都是别人送的,又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自然不心疼。
今晚争取把她们都喝晕然后来个一斗三。
想到这,连建国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这个白书记是什么人呀?”
史珍香看到在自己眼里高不可攀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竟然在这个姓白的年轻人面前就跟三孙子一样,让她产生了十足的好奇心。
“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吗?”
三个女人都一脸茫然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