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加急,下周应该就能拿到护照和签证。正好咱们先去深市招商,所以咱们先国内忙完了正好也就手续全部下来了。”
“那边是不是要先派人过去安排一下?”
“不用,那边的领导是我爷爷的一个老部下,他会帮我们召集当地的高科技企业负责人参加我们的招商晚宴。”
这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朱古丽的一句话就把招商引资这种繁杂的事情变得轻松起来。
“那就太好了。我还说让我家在那边的企业帮助找一些有发展前途,但实力还不够强大,需要政府在资金和政策上给予大力扶持的企业给拉过来呢。”
“那当然好。政府给找的企业也许都是成名已久的,我们自己找的就是他们也需要我们扶持的。这样的才能互惠互利。我们两条腿走路,这样才能走的稳当。”
“哎呀,古丽姐您这分析算是找到了问题的重点。还是您高瞻远瞩。”白慕霄不失时机的送上彩虹屁。
“切,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跟虎豹同行,必是猛兽。否则我能让你做我的助理吗?”朱古丽是一脸不屑的说。
白慕霄也不明白朱古丽把自己比作凤凰和虎豹,还是形容自己是伴行者。估计自己应该是那个伴行者吧。
“这酒你别喝了。”
朱古丽发现大半瓶红酒已经不知不觉的下去了大半瓶。
“我再拿一瓶,咱不差这个。”白慕霄站起来就要再去拿。
“你不是说好酒要品吗?这点酒让我慢慢品,你还是喝啤酒吧。”朱古丽阻止他。
白慕霄还真不愿喝红酒,这大热天还是喝冰镇啤酒舒服。
白慕霄很听话的就拿来了一包啤酒。
“张书记明天就要走了,我看你该去跟张书记见个面,毕竟他对你不错,对你的工作也是一直很支持。”朱古丽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么快呀,早知道今晚也叫他过来大家一起坐坐了。”
“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很复杂,虽然级别提了半格,但是从一个实权位置到一个闲职这个心里的落差还是很大的。很多势利小人看他没势了,连去拜见的面子活都不做了。”
“嗨,人走茶凉本就是人性之常态。如果张书记是去当副省长您看他家的门槛会不会被踢烂。你喂狗三日,它记住你三年,你善待人三年,他三天就能忘记你,很多时候,人不如狗呀。”
这一晚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白慕霄彻底断片。
第二天早晨白慕霄醒来床上异常的凌乱,床单上画了很多地图。白慕霄脑子里搞不明白了,这是自己喝啤酒喝多了尿床了?
这要是让几个女人知道那还不四处宣扬,把自己臭白的无地自容呀!
白慕霄急忙把床单都撤换下来,蹑手蹑脚的扔进洗衣机里加水泡上,这样就没人发现了。
朱古丽虽然劳累了快到黎明才休息,但为了工作也不得不早起,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饱满,脸上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这让韩雪惊掉了下巴,同样的经历让她难以想象这一切竟发生在市长的身上。
但她对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依旧半信半疑。但当她看到茶几上的酒瓶子时,明白自己的猜测十之八九是真的。
本来她时常还为自己的阴谋诡计感到惶恐和不安,此时反倒心安了许多。
吃完早饭白慕霄要交代集团派车把秦羽卿送到酒店与洪武星他们汇合后一起返回楚阳县,被母亲阻止了。
“你这败家孩子,就不能省点油钱呀!坐我的车捎过去。”
母亲这话让白慕霄和在座的所有人都半天无语,昨晚大方的送出去三百万,那能买多少吨油啊!
“我喜欢坐婆婆的车。”秦羽卿非常应景的搂着肖母的胳膊,显得婆媳无间的样子。
朱古丽不满的送上白眼球。
白慕霄开车把朱市长和韩秘书长送去上班,然后就开车前往张国兴的那套别墅。
到了这里看到有几个人正在往一辆大货车上装家具。
白慕霄下了车还搭把手往车上搬了一个大件。
张书记正抱着一个包袱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白慕霄,竟然愣住了。
“张书记您这是高升,怎么竟然灰溜溜的走呀,好歹也得跟我这个老部下说一声吧。”白慕霄笑呵呵的走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包裹放在车上。
“哎呀,白书记您过来给我送行让我太意外了。”张国兴伸出双手抓住白慕霄的手激动的用力的晃着。
“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之前是听说您要走了,只是时间还没有确定,所以就没有过来,昨天正好陪几个记者朋友来市里才知道您今天就要去上任,这不一大早就过来了嘛。”
“屋里请。老婆子给沏上茶。”张国兴拉着白慕霄的手往别墅里走。
“茶就别喝了,我是来帮您搬家的。”白慕霄看到这些人都不是干力气活的主。
“哪用得着您呀,这都是我家的亲戚,反正也不着急,就让他们慢慢搬。”
“这样我从我家的集团找几个人过来,装卸都交给他们。这种重活咱自己家人干不了。”
白慕霄说着就给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打电话。
“行了,说定了,他们派十个人过来,还派一个大轿子车过来,把您家的宝贝都装在面包车上。”
“那就太谢谢您了!我跟您也就不客气。唉,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不经过事是真的认不清人呀,我虽然是去了个养老的位置,但好歹也是高升了呢,都还是这样的情景,要是给免职了估计就该有人落井下石了。”张国兴苦笑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他们应该是怕被人发现是您的人,去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那里高密吧,他们哪知道这里边的道道呀,今早朱市长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今天务必代表她来给您送行呢。”
“谢谢朱市长!谢谢白书记!你们才是我老张今生最值得珍惜的朋友,同时您也是我仕途上的导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