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麻色千城如此烦恼,皇后柔声安慰道:“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他们的脑子里想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他们从没想过皇上你的难处。”
说着皇后的手轻轻搭上了麻色千城的肩膀帮他做起了按摩。
麻色千城叹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皇后的手。
“还是皇后你贴心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联合军会有如此多的害处。就像宰相说的,咱们北麻这次人口大减兵力薄弱,就算最后真的蚕食了大秦,咱们也会被其他的国家吞并,现在还是休养生息的好,大秦有了杀人的愧疚感,以后一定不会再侵犯咱们了。”
在麻色千城身后给他按摩的皇后听了着一番话,眼神中已经明显带了一丝看傻子的表情,只是麻色千城背对着她,此时是看不到她的眼神的。
“唉!”
不自觉的麻色千城又叹了一口气。
皇后再次柔声问道:“陛下为何又叹气?”
麻色千城无奈道:“被秦军攻占的土地要不回来了,我派人去接收土地,派去的人被秦军赶回来了。”
皇后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那陛下可曾询问,他们为何占着咱们得土地不放?难道是要一点点占领咱们北麻?”
麻色千城摇了摇头。
“看情形并不是,秦军已经偃旗息鼓了,兵力都开始后撤了,只是留下来一部分的士兵看守界限。唉,我也是害怕了,就算他们兵力不足我也不敢派兵去将土地收回来。若是那一块土地能换来我的一息安稳也值得了。”
“陛下无需烦恼,多多派兵在边界就是了,想来秦军也不想撕碎和平,他们再进攻下去,就要和南边的南寨国接壤了,到时候就算您不出力,南寨也要出兵抵抗秦兵了。”
麻色千城听到这样说心情好了一些:“皇后说得对啊。”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一阵,麻色千城就败下阵来提起裤子匆匆离开了。
木成子诗没有看离去的麻色千城而是想着刚刚所说的秦军占领北麻的领地却不退还,这里面一定有情况,秦国若是真的挑起灭国之战,其余国家不会看着不管的,这是大家都有的默契,秦国暂时还没有挑战天下的能力。
“他们杀人占地是要做什么?”
木成子诗不懂,但还是将这件事情写成了密信等人取走。
北麻国与秦国的交界处,这里曾经也是有着普通民众生活,但是此时,这里只剩下了战火遗留的痕迹和不被收敛的尸体。
此时被秦军占领的北麻地方叫合乐,因为北麻总是去秦国打秋风,所以叫了这个名字,只是此时的合乐却并不能让北麻人继续乐下去了。整个合乐的内部被梅思礼带兵全部绞杀了一遍,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活物,就是一只蚂蚁可能都不存在了。
而秦军目前在合乐与北麻其他地方的交界处派兵把守,但是合乐的内部地区却不允许有人进入。
“你说咱们费力攻打下来这片地方是不是就归大秦了?”
在合乐边防的一名秦兵百无聊赖和身边的朋友开始了闲聊。
“那谁知道,不过前一阵听说朝廷派人送来了嘉奖,可惜咱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镇守,不然回去还能好好 大吃大喝一顿。”
“梅将军赏罚分明,该给的赏赐会留给咱们得,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上头为什么杀死这么多北麻人啊?这次感觉不像是简单的报复。”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咱们只是小人物,只管做事不要多想,想的多了怕是会活不长久。”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一场无聊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两人继续在边境站岗。
而合乐的内部,遍地的死尸已经开始腐烂发臭,若是没有妥善的安排怕是会出现一场不小的瘟疫。
只是秦军好似没有在意这种情况,死尸依旧散乱的摆放在地上。
突然一阵奇怪的低吟声出现在了合乐最中心的土地上。可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存在,只是随着低吟声愈来愈大,土地上开始出现一个黑点,黑点开始慢慢向周围扩散,扩散的样子就好像是一阵血管的蠕动。在土地上形成了如同蛛网又黝黑的图案。
扩散的范围开始逐渐的扩大,并且在扩散途中遇到的尸体都被土地吸收进了地底。有了尸体的注入,腐蚀的速度有了明显的加快,不到一天的时间,被腐蚀的土地已经占领了合乐五分之四的地方。而没有腐蚀的也只剩下四周的边境一带了。
驻守边境的士兵并没有发现合乐里面的异样,在他们的眼里,合乐依旧是一片焦土。
而在这片被腐蚀的土地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不知名的幽灵,这些幽灵带着僧侣的披风开始穿梭在这焦黑的土地上,很快这片土地开始出现一个个奇怪的建筑,有些像是绞肉机,有些像是从地下凸出来吃人的獠牙大嘴。
那些幽灵般的僧侣在进行了多日的游走之后,合乐这边土地终于被打造成了“天宫”的兵营。而在那些奇形怪状建筑之下的土地在不断的向上翻涌,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
秦国皇宫的御书房中,赵无极依旧在勤勉的批阅奏章。
“你真的不会乏味吗?”
一阵悠悠的声音响在了大殿之中。
赵无极批阅奏章的手停顿了下来,缓缓的抬起了头。
“你居然亲自过来与我谈话了。”
在赵无极的话语中,貌似说话之人的出现令他有些惊讶。
“我也沉寂许久了,是时候出来见见老朋友了。”
那道声音再次出现,只是这大殿中却依旧没有人影出现。
“老朋友?”
秦皇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种人会想老朋友?”
秦皇收回自己的笑容,眼神变得锋利可怕。
“你只是一只不停吸人血水的蚂蟥罢了,你的出现是不是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听了秦皇的话,那道声音没再出声。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
“唉。”
那道声音发出了一声叹息,一道身影缓缓的从御书房的殿中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