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响秦宁茹的房门。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拖鞋与地板触碰的“嗒嗒”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缓缓打开,秦宁茹站在门后。
正值盛夏,她身着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裙,裙摆仅到大腿中部,纤细笔直的双腿大半裸露在外。这裙子还是何雨柱给她买的。
睡裙轻薄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秦宁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脖颈上。
她娇艳欲滴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犹如一汪清泉,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此刻正轻轻抿着,似笑非笑。暖黄的灯光从屋内溢出,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又散发着撩人的女人味。
数月未见,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里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弥漫着一丝尴尬与别样的暧昧。
何雨柱挠了挠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干笑着打招呼:“宁茹,我……来了。”闷热的夏夜,他手心微微沁出汗珠。
秦宁茹脸颊微红,侧身让他进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何雨柱的手臂,声音略带颤抖:“快进来吧。”
屋内的风扇慢悠悠地转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搅得空气愈发燥热。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映射出两人靠近的身影,似是即将重叠的剪影 。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墙上挂着一幅素雅的山水画,给这狭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静谧。
秦宁茹局促地绞着手指,半晌才开口:“柱子,谢谢你愿意帮我。其实……这些日子,我一个人想了很多。”
何雨柱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宁茹内心的渴望,也明白她这些年所遭受的委屈。
“宁茹,咱们都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宁茹缓缓走到他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柱子,你知道吗?因为没有孩子,前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我。
那段时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比谁都渴望有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秦宁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刺痛。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宁茹,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从现在起,我会一直陪着你,咱们一起努力。”
秦宁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头靠在何雨柱的肩上:“柱子,我相信你。”
何雨柱察觉到秦宁茹的局促,手臂缓缓探过她的腰间,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一只受惊的小鹿。
指尖刚一触碰,便能感觉到她身躯微微颤抖,那是长久孤寂下对外界本能的应激反应。
月光自老旧的窗棂倾洒而入,在地面上绘出一片片银白的光影,和屋内暖黄的灯光相互交融,将两人的影子缓缓拉到一处。
何雨柱胸膛的温度,透过衣物,一点点传递到秦宁茹的后背,驱散她心底萦绕已久的寒意。
秦宁茹的肩膀不再紧绷,缓缓放松下来,向何雨柱的怀里靠了靠。
这一刻,何雨柱掌心的温度,不只是简单的热量传递,更像一束穿透层层阴霾的光,点亮了秦宁茹那片荒芜已久的心田。
在这静谧的夜晚,那颗饱受孤寂的心灵得到救赎,原本清冷的房间,也悄然弥漫起暖融融的气息 。
秦宁茹微微仰头,迷离的目光与何雨柱炽热的眼神交汇,眼眸中波光流转。
何雨柱喉结滚动,心弦被瞬间拨动,他附身而下,双唇先是轻触她细腻的脸颊,带着眷恋缓缓游移,最终与她娇艳的唇瓣贴合。
秦宁茹脸颊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何雨柱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两人脚步虚浮,缓缓挪到床边。何雨柱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捧起秦宁茹的脸庞,拇指摩挲着她泛红发烫的脸颊。
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嗓音低沉又饱含深情:“宁茹,这些日子,我心里全是你的影子,常常想起你。”
秦宁茹缓缓抬眸,眼眶里泪光闪烁,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柔声道:“我又何尝不是,柱子。”
见状,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原来想我,都想出眼泪来了?”
秦宁茹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更浓的红晕,又羞又嗔地轻捶他胸口,娇声道:“就你嘴贫,讨厌!”
何雨柱收住笑容,眼神愈发炽热,声音微微发颤:“宁茹,这一刻,我看着你,才发觉你美得惊心动魄,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牵挂。”
秦宁茹垂下眼眸,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双颊绯红蔓延至脖颈。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掩饰的娇羞:“柱子,你突然这么说,羞死人了……其实,在我心里,你踏实又可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期待着能与你相伴,是你温暖了我那些孤寂的时光,给了我勇气和希望。以后的日子,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知足了。”
说着,她微微侧头,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何雨柱的手上,眼中满是眷恋。
夜风轻拂,烛火摇曳,在暧昧的光影中,两人的衣物缓缓滑落。
何雨柱指尖轻触秦宁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秦宁茹羞涩地将脸埋入何雨柱脖颈,呼出的温热气息,让何雨柱心潮愈发澎湃。床幔随着彼此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簌簌声。
月光悄然隐匿于云层之间,似是不忍打扰这份缱绻。
周遭静谧无声,唯有彼此的心跳和若有若无的低喘,谱写出一曲只属于他们的乐章。
待激情褪去,倦意袭来,何雨柱轻轻将秦宁茹拥入怀中,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他胸口。两人相拥而眠,沉浸在这场甜蜜之中 。
清晨,阳光穿过厨房窗户,给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包子、油条镀上一层金边。
何雨柱坐在桌旁,端着碗大口喝着粥,秦宁茹挨着他坐下,发丝略显凌乱,白皙的脸颊上残留着一抹动人的红晕,时不时娇嗔地瞪何雨柱一眼。
这时,秦京茹哼着小曲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她瞬间停下脚步,眉头轻皱,目光像探照灯般在何雨柱和秦宁茹之间反复打量。
凭借女人的直觉,她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双手叉腰问道:“这到底咋回事?吃个早饭,你们俩怎么气氛怪怪的?”
秦宁茹咬了咬下唇,佯装委屈道:“还不是你们家那口子!昨晚非得让我喊他……一整晚都没消停,我现在嗓子都疼得冒烟了。”
这话一出口,秦京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红晕。
她转身拍了一下在边上偷笑、一脸洋洋得意的何雨柱,佯怒道:“好啊你,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会玩!下次我见到我妈,非得把这事添油加醋告一状!”
何雨柱一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急忙伸手拉住秦京茹的胳膊,嬉皮笑脸地求饶:“京茹,我的好媳妇,这事全怪我,是我一时昏了头。
你可千万别跟咱妈告状,要是她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要不这样,今天我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菜,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再炖上一锅银耳雪梨汤,给宁茹润润嗓子,行不?”
秦京茹双手抱胸,故意别过脸去,轻哼道:“就这么简单?不行,我得好好想想,得让你长长记性。”
秦宁茹看着何雨柱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京茹,你就别逗他了,瞧他那紧张的样子。其实昨晚……挺开心、挺舒服的。”说着,秦宁茹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
何雨柱一听,如释重负,赶忙附和:“就是就是,京茹,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往后我一定规规矩矩,绝不再犯。”
秦京茹嘴角微微上扬,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佯作严肃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