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际听到这位至尊人物主动的亲口承认,再回想着陈贵祥的那帮亲友来到颜家大门之外,前前后后疯狂大闹了一个多月的情景。
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又心惊胆颤了起来。
而颜书瑶的脸色此时更是煞白得像个鬼似的,她一边颤巍巍的抬手指向战爵逸,一边摇头喃喃唤道。
“王……王爷!王爷你,你……”
说着说着,她就猛地捂紧了胸口,同时也就一张开嘴巴,当即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噗——”
“啊!小姐,小姐!”
“瑶儿,瑶儿啊——”
春喜和颜夫人见此,立马失声惊呼了起来,也慌忙起身、来看颜书瑶。
颜夫人小心翼翼的扶起女儿低垂着无力脑袋瓜子,春喜则是赶忙用手帕为自家小姐轻柔的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渍。
而其他的颜家主仆,均是跪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哼!
他们能有如斯的凄惨下场,均是拜了这位嫡小姐的‘特大恩赐’所致的啊!
因此,而今嫡小姐的死活,完全都跟他们再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若是嫡小姐立马死了那就更好啦!
以免再连累了他们,要跟着她遭罪!
然而这些人怕是早就已经忘了,颜书瑶也曾是带给了他们泼天的富贵和尊荣的。
战爵逸铁石心肠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清绝的冷笑。
随即,男人这也想到自己已经完成了美娇妻所交代的任务,是时候该赶紧离开这里了。
于是,他看向还在为颜书瑶忙乎着的春喜和颜夫人,幽冷开口。
“颜书瑶的病,本王是绝不可能再传御医高槐来为她救治的了,但是你等可以去请京城中的名医来医治她、再用上上等好药,看看能否救回她一条小命?”
战爵逸说罢,便从身上取出两大金锭,顺势丢到了春喜的脚边。
“啪-嗒!”
春喜闻声一看,见到是两个大大的、金灿灿的元宝,先是一愣。
旋即,她立马将它们给捡了起来,又欣喜若狂的双手捧到了颜书瑶和颜夫人的眼前。
“夫人、小姐,你们快看啊!这……这是翊王殿下方才所赐的金元宝!”
一旦有了这两大金锭,请来了名医、用上了好药,兴许自家小姐就有能够活下来的希望了。
颜书瑶闻言,虚弱无力的睁开双眼,看向稍远处那睥睨着这一切的、俊美无俦的清绝男子,含泪哽咽着唤他。
“王……王爷啊!王爷,王爷……”
可战爵逸依旧冷若冰霜,且是又对她语若坚冰的道。
“颜书瑶!这是本王最后一次见你,也彻底还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以及你父母、兄长的收留之情!从此以后……无论你是生?还是死?本王与你等都必将永不复见,你且好自为之!”
语毕,他便立马一转身、昂首阔步、大步流星的直朝外面走了去。
颜书瑶见此,当即只能无语凝噎、泪眼婆娑:“……”
颜夫人与春喜慌忙叩谢了王恩之后,其他的颜家主仆则是赶紧相互挽扶着起身,他们可是人都跪麻了哟。
房顶上的叶霜柔静默的看着这一切,便是已经有了的打算。
她心说:“哼!战爵逸啊战爵逸,饶是你已经做到如斯地步,也要且看本姑娘……即将怎么来收拾你了哈!”
于是,叶霜柔在战爵逸策马扬鞭离开颜家都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她这才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颜家,返回到繁华的街市这边来,先买了两套中年妇人所穿的粗布衣物、鞋子,又买来了笔墨纸砚。
叶霜柔现在已经不打算再回翊王府一趟了,也没有想从府中带走的任何之物。
哪怕是她自己从洛栀城老家带来京城的物品,也一样不想带了。而且她也坚信,战爵逸及府中下人必会保存好她的所有东西的。
此后,在她叶霜柔还未曾真正想通、也还不想去面对战爵逸的时日里。
正好去办诸多正事,而且有些事情她也须得加速进展才是!
很快,已至正午时分。
依旧还是一副俊美少年模样的叶霜柔,这就找了一家小酒馆开吃午膳。
膳后,她顺便就在此处很快写好了三封信,结账离开。
随即,叶霜柔又将此前写给战爵逸、武家馆主、以及袁家母女的信……
分别交给了3个十余岁的小乞丐,吩咐他们仨在指定的日子、指定的时辰里,送到指定的地点。
当然,她也给到了3人可观的银子,且又对他们仨郑重交代了几句。
“本少侠闯荡江湖已有数年,与你们丐帮帮主素来颇有交情,你们3个小兄弟呢,务必要办好我方才吩咐你们之事哟!”
3个小乞丐这一听,立马齐声应下:“是,俊美小哥哥,我们保证办好!”
叶霜柔见此,立马点头、说好,又毫不嫌弃的、微笑着一一摸了摸模样机灵的他们仨的小脑袋瓜之后,这便赶紧离开了。
而后,她这便赶去接上了爱马小白,策马扬鞭直往郊外而去。
“驾,驾——”
很快,叶霜柔就到了郊外,找了一处非常隐秘的地方。
她立马脱下了男装外衣,换上了一身深色粗布的中年妇女的装束,又给自己快速易容了一番、搞了一个驼背,再在自己身上又撒了一些药味较重的药粉末。
紧接着,叶霜柔取出一个葫芦打开,将里面的黑色液体分别撒在小白身体的好几处皮毛上。
小白立刻就由一匹通体白色的骏马,变成了一匹黑白相间的花马。
当时,小白还连打了几个喷响鼻。
“咴-咴-咴——”
至于葫芦里所装的黑色液体嘛,其实也就是叶霜柔早前在小酒馆写信所剩下的墨汁而已。
之后,当然就是已经成了相貌平平的、驼背中年妇人的叶霜柔。
再次策马扬鞭继续快速前行,日夜兼程的赶到了津安城的最大码头,再设法带上小白一起,乘坐上了这艘最终驶往洛栀城的大货船。
叶霜柔回忆到这里之际,又当即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