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欢一听这话,便头皮一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卫生间就这么点地方,再退就要靠墙了。
她到底也是个识时务的,立马讪讪一笑。
“哎哟~开个玩笑嘛,这你还生气啊!”
见她一脸的怂样,薄亦寻这才没再继续逼近。
淡淡的觑了她一眼,即便知道她是玩笑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丢丢不高兴。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
整天和一群臭汉子在一起,哪来的小姑娘让他哄?
再说了,他是随随便便哄小姑娘的人吗?
也就是今天在她跟前说了点肉麻的体己话,结果还被她笑了。
先骂他是狗,又笑他花心。
真是越来越没良心了。
她一个人在家时,肯定没想过自己!
这一想,薄亦寻更是不爽。
可现在也不早了,她明天还约好了要去买房,先放她一马。
“不闹了,快洗洗睡觉。”
见他让步了,虞岁欢也没得寸进尺。
反而还伸手够他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饶我一命。”
薄亦寻还想绷着脸了,这一下亲的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抬手捏捏她的脸,声音宠溺,“算你识相。”
~
虞岁欢明明记着睡着前,定了闹钟的。
可结果一睁眼,外面太阳都爬到头顶了。
望着身边空空的床铺,她一骨碌爬起来,忙不迭换衣服。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还没拉好,她就急忙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跑。
薄亦寻一早听见动静也没进来,而是盛了他早上煮的稀饭,端到客厅桌上。
看见顶着一头乱发的虞岁欢在卫生间挤牙膏,他径直走过去,拿起一边挂钩上的皮筋把她的头发简单拢一下,准备帮他扎起来。
“你别急,还早。”
他实在不是个会扎头发的人,皮筋被绕了几圈,虽说头发是扎起来不妨碍刷牙了,但还是乱七八糟的。
不过看着倒挺可爱。
虞岁欢嘴里含着牙刷,还是急的不行。
“都快十点了!徐大哥可能都等急了。”
“我给陈芳菲单位去电话,让她转达了,晚点签合同。”
听见这话,虞岁欢才松了口气,刷牙的速度都减下来了。
漱完口,将杯子和牙刷放回去,她好奇问道:“你怎么说的,人家该不会觉得我不想买了吧!”
“没什么,就说你还在睡而已。”
闻声,虞岁欢脑袋机械般的转过去,侧眸看向他。
“你说我还在睡?!”
薄亦寻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不应该这么说?”
虞岁欢:“……”
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和姚梦一块每天都早睡早起。
结果他一回来,自己就睡到日上三竿。
这叫陈芳菲怎么想啊!
心里想着这些小九九的,虞岁欢感觉以后都不好意思见陈芳菲了。
见她刚刚还着急,这会又磨磨蹭蹭,薄亦寻将她背后的拉链拉好。
“好了,年轻夫妻不都这样吗?别人不会带有色眼镜看你。”
虞岁欢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刚刚端的什么?”
“早上去晚了,食堂没饭了,我回来煮了稀饭。”
虞岁欢:“……”
见她一脸不想吃的模样,薄亦寻又继续道:“加了很多东西,你尝尝看。”
对于他的厨艺,虞岁欢没抱多少期望,没带着自己吃蚯蚓就不错了。
不过当看见他煮的稀饭里有红枣、莲子、花生和红豆时,她还是挺意外的。
“你怎么会想到放这些东西啊?”
“队里有个兵,很会做饭,他说的。”
虞岁欢尝了一口,竖了个大拇指。
味道实在好,虞岁欢和薄亦寻一块把稀饭全部吃完,便立马去陈芳菲的单位接老徐。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虞岁欢把钱一次性都给老徐后,两人就在街道办事处把合同给签好了。
随后,老徐也把房子的钥匙给了虞岁欢。
因为虞岁玺没回来,这房子就暂时放在虞岁欢的名下,等他回来后,再过户给他。
虞岁欢看着手里的买房合同,心里开心的不行。
人嘛还是要有个房子才好,要不然总像是在流浪一样。
正因为高兴,回去路上,她和薄亦寻一块买了不少菜,准备晚上小小的庆祝一下。
可当车刚开进家属院,就有士兵朝他们跑来。
来人先是敬了一个军礼,便立马道:“薄队长,有任务,首长要您立刻去总部。”
闻声,原本还和虞岁欢说说笑笑的薄亦寻,立马眉心一皱,面色严肃。
“知道了。”
说完,他看向副驾的虞岁欢,缓声道:“你先自己回去,我去看看再说。”
虞岁欢见来人一脸情急,自然也不敢耽误薄亦寻的工作,立马就拎了食材下车。
看她下车站稳后,薄亦寻看向她,交待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虞岁欢很想很想说点什么,却像是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事情紧急,薄亦寻没等她想好说过什么便再次发动了车子。
看着他驾车离开,虞岁欢揪着袋子的手紧了紧。
不知怎么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见过薄亦寻这么紧张过。
难道说,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吗?
会不会很危险?
如此一想,她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
拎着菜回去,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很快就回来。
为了薄亦寻回来就能吃上饭,她把买来的菜做成了四菜一汤,静静的坐在桌边等。
可直到半夜,他都没回来。
而她也在餐桌边趴了一夜,最后还是敲门声将她叫醒。。
开门一看,来人是沈涛。
“弟妹,亦寻昨天接到通知,就连夜带队出任务了。”
“他让我过来通知你一下,让你不要担心。”
虞岁欢张了张嘴,好一会才问道:“他这次是什么任务啊?”
沈涛能理解她的心情,但还是一脸抱歉的模样。
“对不起,弟妹……”
这一说,虞岁欢才反应过来,有些事是不能问的。
“我忘了,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
可能还是最近的相处太甜蜜,都让她忘记了,他是一名军人。
平时的艰苦训练,就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
有任务,就可能会有危险。
沈涛传完话就离开了,
她关上门,突然担心的有点想哭,但又生生忍住。
昨晚还温馨的房间,也一下子变的空旷清冷起来。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该给薄亦寻生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