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欢没想到哥哥竟然什么都知道。
“那你和芳菲姐……”
听见她这么直白的提问,虞岁玺无奈一笑。
“我和她没有联系。”
只是早上站在窗边时,无意间看见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大院。
他想着她应该是要去南方了。
这些年,不管是和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是她婚内的矛盾,都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现在她已经逃离了婚姻的枷锁,暂时也没有感情的困扰。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飞一次了。
她本就优秀,无论是在舞蹈上,还是在别的方面,她都做的都很出色。
这一点,他在南方的那段时间,都可以感觉到。
她白天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节假日便会去图书馆,一坐一整天的学习。
要不是因为这个,陈迪根本没机会伤害她。
她对什么都那么用心的一个人,不该一直被困在感情这一块。
这些都是虞岁玺内心的真实想法。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她自由飞翔,为了她自己的梦想,拼搏一次!
想到这,看着妹妹不解的眼神,他轻舒口气道:“我们都应该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努力进取、沉淀冷静一段时间。”
“也许过了这段时间,我们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听到这,虞岁欢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哥,不管怎么样,也无论你和芳菲姐究竟会不会在一起,我都会祝福你们的。”
闻声,虞岁玺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嗯,哥哥谢谢你,也替她谢谢你。”
说完,他看向还站在车尾不远处的薄家几人。
“伯父伯母,亦寻,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薄亦寻一直没吭声,直到虞岁玺拉开驾驶位车门,他才淡淡道:“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开车只要二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他又不是去南方,一个个怎么都依依不舍的啊?
他的营地比虞岁玺住的地方还远一些呢!
这话刚说完,他便接收到陈淑芬的一记瞪眼,“话多。”
虞岁欢没理薄亦寻这话,弯腰朝着驾驶位上的哥哥摆摆手后,车辆便缓缓驶离。
见此,她才直起身子,只是没想到一抬眼就见温雪正朝这边走来。
自从上次被林家母子拒绝后,她不得已之下,只能搬回大院。
不知道是不是嫁过一次的原因,现在的她回到娘家日子也不好过。
父母好像把哥哥工作上的失意全部怪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的每天都要看脸色生活。
要不是担心在外面会被陈迪报复,她真的不想回来受气。
眼下从诊所回来,看见虞岁欢和薄家几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她的心难受的就像被猫抓了一样。
此时,对上虞岁欢的视线,她冷笑着走过来。
“虞岁欢,恭喜啊!”
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的虞岁欢脊背发凉。
但还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谢了。”
这话刚说完,她的腰就被一只大手给揽住。
接着一个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
“滚。”
这声音不大,却有着十足的威力。
只见温雪脸上笑意瞬间僵住,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尽管她的眼眸里已经带了惧意,可嘴上却还不认输。
“只是恭喜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用不着!”陈淑芬也走了过来,面露不耐的睨了她一眼。
接着便拉起虞岁欢的手,要带她一块回家。
虞岁欢顺着婆婆的力道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薄亦寻脊背挺直如山,说出的话像是裹挟了冰碴子。
“别让我知道你搞小动作,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说完便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家。
就这么一会,温雪的脊背已经全部汗湿。
如果她没看错,刚刚薄亦寻的眼神里已经透了杀意。
她敢肯定,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他也真的能活剥了自己。
如此一想,她竟有些失魂落魄。
直到回到家,迎接的不是父母的温言良语,而是恨铁不成钢的恶语相向。
“你刚刚是不是去了薄家?”
“你又想干什么?”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人家女儿要么结婚生子,要么事业有成,你看看有什么?”
……
温雪原来还会因为这话回怼几句,但此刻却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对比薄家的父母,她发现自己的父母真的不爱自己了。
他们现在不会管什么青红皂白,也不会管她在外面会不会受委屈有危险。
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丢脸的累赘了。
心里想着这些,她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就算母亲还在身后抱怨呵斥,她也没回头看一眼。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究竟该去哪儿?
同样的街道,她也不清楚已经转了几圈。
直到暮色到来,昏黄的路灯亮起,她这才有些害怕起来。
抓紧了手里的包,她想着还是去诊所病床上对付一晚。
只是刚跑了一段路,身后便伸来一只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
紧接着身体也被拖向了一处灯光照不到的暗处。
她“呜呜”了几声,眼泪不自控的流下来。
她知道这手是谁的,可她却挣脱不掉。
直至被带到一处没有人路过的地方,她才听见陈迪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一般钻进耳朵。
“你可真会躲啊!可你再躲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抓到了吗?”
温雪被他捂的难受,双手不断在他裸露的胳膊上抓挠。
吃痛的陈迪“嘶”了一声,松开手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紧接着便甩了一耳光。
“啪——”
他的力道极重,打的温雪耳朵里嗡嗡作响,没等她反应过来,头发又再次被陈迪抓起。
紧接着一把冰凉的匕首便抵在了她的脖间。
“你倒是过的惬意,知不知道老子这段时间有多遭罪?”
温雪忍着疼,还没抬眼看他,首先就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像是很久没洗澡一般。
视线上移,就见此刻的陈迪胡子拉碴,头发也长了些。
身上的衣服明显不合身,像是从哪儿偷来的一样。
看见他这狼狈模样,尽管温雪内心还是很害怕,可眼眸里却多了几分畅快和鄙夷。
眼见她不说,陈迪把匕首又抵紧了一些。
“把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