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发出去之后,县衙大院里面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百姓们这十几天的时间给韩商社搞得头昏脑胀的,心态都崩了。
现在听说县令要惩治这些人,还要公开处刑,一时间百姓们全都齐聚于此,就等着看着那些恶徒受惩罚呢。
不过随着诏令发出去了半个时辰,百姓越聚越多,大院都被堵严实了,但是大院里除了坐在一旁喝茶的韩毅和朱晴儿,不管是韩商社还是跟韩商社合作的人都没有出现。
县令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主簿咳嗽了一声,说:“大人,要不要我再去催催?”
这些人一直不来,这县衙的面子往哪里搁?
但是刚刚县令喊韩毅的时候喊得是韩总管,主簿也怕得罪了韩商社,加上韩总管这个姓氏让他更加觉得韩毅有可能是皇帝身边的人,或者族人,自然就虽然是心里恼火却也得好言相说。
韩毅却一摆手说道:“不必,不用催,直接下命令先,县令,我刚刚烹煮李东飞的场面你没有见到,现在你应该也这么做。”
县令一点头说:“来啊,在衙内摆上十口大锅,着人去通知,至多两个时辰,这个时间足够他们磨蹭了,也足够反好几个来回了,告诉他们若两个时辰一过还不到,当场烹煮!”
“万岁!”
外面的百姓跟着高呼一声。
随着第二道诏令发出之后,很快零零总总的真的有人来了。
只不过这些人过来之后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明目张胆的来嘲讽来了。
之前被刘总管带去的那些人都是韩商社昼夜城总部的那些管事的人,他们根本没有时间通知下面的小角色。
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的人都觉得县令好欺负,下面的人就更不在乎了,反正出了事,给上面通个气,送点钱,事情就摆平了。
他们只是听说县太爷在院子里摆了几口大锅,说是要烹煮他们,这些人就本着要看看这县令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他们动这种心思过来的。
而四周百姓本来把县衙大院围拢的水泄不通,但是因为这些人一过来,百姓们赶紧纷纷让开,硬生生给挤出了一条路,生怕的得罪了他们。
为首的人是个员外,就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东西身边竟然有两个十二三的少女,两个八十九岁的少女搀扶着。
他进来的时候,韩毅的眼皮就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这家伙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了,竟然需要人这样扶着走路?
一过来,这人便打了个哈欠说道:“呦,县太爷,您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不是?县太爷,咱就是说,你不怕我这些人了?”
“哈哈哈!”
院中想这些跟着进来的韩商社小角色们都跟着哄堂大笑。
这些人其实都快跟韩商社八竿子打不着了,他们就是小角色。
像是这员外,只是在韩商社手底下承包了些活,就把自己当成了正儿八经的商社成员。
偏偏就是这么点关系,都让他嚣张的没有王法了。
外面的百姓听得怒火中烧。
这员外却都没有看韩毅,只是幽幽的走到煮沸的大锅旁边,用自己的竹杖在锅上戳了戳:“牛气轰轰的,竟然真烧水了?啧,待会是不是要宰猪杀羊,再多准备几坛子烧酒,宴请我们?”
“哈哈哈!”
人群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院外吸了吸鼻子,扭头看着韩毅和朱晴儿。
本来这老东西是打算继续讥讽两人,好让县令下不来台,可是一扭头,一看到朱晴儿那张脸,他就咕咚的咽了口唾沫。
美女???
凑了!
他身边这四个女孩跟朱晴儿比起可是云泥之别,单单是论长相,这差别就已经非常非常的巨大了,再说这身材,这气质,简直就是满足了所有人对女神的幻想。
太美了!
他这个老家伙的口水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一般。
对着朱晴儿,他一点都没有收敛的就问道:“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嘿嘿,你跟这蠢猪县令什么关系?我给你说,别跟着他们,跟着我!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都有。”
“知道老爷子我什么身份吗?韩商社下的包头,韩商社是什么?那可是皇上一手创建的商社,你想想,跟了我,那以后是什么样的生活?”
朱晴儿属实是有点目瞪口呆了。
这老家伙疯批了?
他都跟她朱晴儿的爹一样的岁数了。
还有就是,她身边的那几个小姑娘这么小的岁数他这畜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朱晴儿冷冷的笑了两声:“你这老头身子骨还行么?”
韩毅知道这丫头是想戏耍一下这个老头,故而没有说话。
至于县令更是冷眼盯着这老东西作死。
县令当然知道这女孩是皇帝的女人。
他这么个外包员外竟然打起了皇帝女人的主意?
他不是想死是什么?
但这老头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是猖狂得很。
听到朱晴儿这么问,他还真以为人家是动心了,竟然拍着胸脯笑道:“当然,我保证你晚上一夜都不睡,夜夜如此,哈哈哈!”
朱晴儿冷笑了两声:“就怕你没有那个命。”
老头竟然还恬不知耻的笑着:“有什么怕的?我这身体硬朗着,要不要当场给你们表演?让她们四个一起来都没问题。”
额???
围观者一个个都瞪着眼睛。
“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我的天?他不嫌臊得慌么?”
人多了,乌泱泱的,说这话的人也就不怕被报复了。
砰!
县令狠狠地将惊堂木砸在桌上:“无耻,无耻至极!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话,我就可以把你烹了!”
这老东西竟一咧嘴:“你们信他?”
“不信!”
众人哈哈大笑。
韩毅见状,便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既然提了这个要求,那就烹了吧。”
既然有皇上支持,他县令害怕什么?当即他又一拍惊堂木:“来啊,拿下,丢锅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