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问题的。”
秦阳给了上官婉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上官婉看着秦阳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默默祈祷,希望秦阳能够平安归来。
秦阳走出锋灵集团大厦,一路向着郊外走去。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看似随意,却每一步都蕴含着深意。
他在等。
等王志的到来。
他选择的地点,是一片荒废的坟地。
这里,杂草丛生,乱石嶙峋,阴风阵阵,透着一股凄凉和诡异。
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阳站在一块残破的墓碑前,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孤寂。
“出来吧。”
秦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而淡漠。
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秦阳的面前。
正是王志!
他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王志缓缓踱步到秦阳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和审视。
“秦阳,你崛起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王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这片荒坟地里显得格外阴森。
“短短时间内,就达到了半步圣境,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秦阳的眼睛。
“交出你的秘密,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秦阳的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他真的烦透了。
从邪蛇真人开始,一个个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都以为他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所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他努力修炼,生死搏杀,一步步走到今天,难道在这些人眼里,就只配用“秘密”两个字来概括吗?
他本以为,解决了薛亮武,能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麻烦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扔进狼群的肉骨头,被撕咬,被争抢,永无宁日。
这种感觉,让他厌恶,让他疲惫,更让他愤怒!
秦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秦阳抬起头,直视王志的眼睛,眼神冰冷如刀。
“这里没有什么秘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
“否则,死!”
最后一个“死”字,秦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里回荡,带着一股决绝和杀意。
王志闻言,不怒反笑。
他笑声嘶哑,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瘆人。
“还在装?”
王志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阴冷而狠毒。
“秦阳,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找死!”
话音未落,王志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秦阳压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墓碑,在这股威压下,更是“咔嚓咔嚓”地碎裂开来。
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然而,让王志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现了。
秦阳在这股足以压垮山岳的气势下,竟然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是那副冰冷淡漠的表情,仿佛王志所释放的,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
这怎么可能?!
王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可是实打实的半步圣境巅峰,距离真正的圣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就算同为半步圣境的高手,在他这股气势的压迫下,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写意。
至少,也要面色凝重,全力以赴地抵抗。
可秦阳呢?
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威压!
这不科学!
这不符合常理!
但王志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恰恰相反,秦阳的表现,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果然有古怪!”
王志眼中精光爆闪,贪婪之色更甚。
他认定,秦阳之所以能够无视他的威压,绝对不是因为秦阳本身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他身上,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宝!
这秘宝,能够抵御强大的气势,甚至能够帮助秦阳越级挑战!
想到这里,王志的心头一片火热。
如果能得到这件秘宝,他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甚至有机会一窥真正的圣境!
到时候,整个南江省,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秦阳!”
王志再次怒喝,声音如同闷雷般炸响。
“我再说最后一遍,交出你的秘密!”
“否则,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杀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向秦阳。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怒吼而剧烈震荡,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些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墓碑,更是直接被震成了齑粉,化为漫天尘埃。
面对王志的步步紧逼,秦阳的耐心,终于被彻底耗尽。
他真的烦透了。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个都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他转,没完没了!
真当他是泥捏的,可以任人揉捏吗?
秦阳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丝毫的温度。
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我说了,这里没有什么秘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不肯滚……”
秦阳顿了顿,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王志。
“那就去死吧!”
“死”字出口,一股凌厉的杀气,猛然从秦阳身上爆发。
这股杀气,凝如实质,仿佛一柄无形的利剑,直指王志的眉心。
王志只感觉浑身一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被这股杀气刺得隐隐作痛。
“狂妄!”
王志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就凭你?”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志狂笑不止。
在他看来,秦阳的威胁,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一个刚刚踏入半步圣境的小子,竟然妄想杀他?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