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媚挡在了秦阳面前,强作镇定地说道。
若是之前,她或许会抓住这个机会,连累秦阳。
可是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之后,她对秦阳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想到之前那伟岸的背影,她不想连累秦阳。
尽管她昨天已经看到秦阳干净利落地将双龙兄弟废掉,可武钟在海城成名已久,现在还跟着二十多个壮汉,人多势众,秦阳如何能打过?
“哟?周福海,这就是你的女儿吧!果然是长的国色天香啊!”
“不关他的事,那就关你的事了!”
“周福海当时可以把你给压在我们赌场了!”
“你要是拿不出一百万,可就要和我们兄弟好好玩玩了!”
武钟眼睛似恶狼般在周晓媚身上扫视着,他身后的一众壮汉也都眼冒绿光。
周晓媚下意识退了一步,身体有些发抖,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反倒是生出了无限的勇气。
“这是周福海自己整出来的事,和我也没关系,我和他早就断绝关系了,你们可以去查!”
周晓媚开口说道。
从母亲离婚开始,她就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不再抱有期待,成年后,便立刻和周福海断绝了父女关系,当时她还在上学,周福海害怕她问要学费生活费,果断同意了。
如果真查,她和周福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只是她一向好面子,并不想被外人知道。
但是现在,她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秦阳的那张脸,决定不再在乎脸面了。
“哼!你们父女俩无论如何都有血缘关系,以为断绝关系就能躲债了吗?想多了,在海城,没人能够欠我武钟钱!”
武钟冷哼一声,眼冒寒光,道:“周小姐,既然你说和你身后的那小子没关系,那就让他滚!至于你......要么拿出一百万,要么就肉偿吧!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身后的壮汉也都围了过来,虎视眈眈。
“秦阳,这不关你的事,你先走吧!”
周晓媚转头看向秦阳,一双美眸中满是决绝。
她已经决定,宁死也不会让这些人动她一根手指,等到秦阳离开,她就立刻自尽!
她不由得惨然一笑,没想到,她自己竟然是被亲生父亲给逼死的,可悲又可笑!
“周福海和周晓媚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滚吧!”
秦阳没有听她的,而是一步向前,如同之前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好似一缕阳光落在黑暗深渊中,点点温暖溢散在心间。
“小子,这事和你没关系,快滚!不然,我武钟连你一块儿揍!”
武钟面色阴沉了下来,冷冷道。
他在海城混了多年,虽然还不能天虎帮那样的地下势力比肩,却也混的风生水起,哪怕是天虎帮的人对他都要有几分尊敬!
他之所以报上名字,就是要威胁秦阳!
“该滚的是你们!”
秦阳淡漠道。
“好好好!小子,别以为会两手三脚猫功夫就能在我面前嚣张,兄弟们,给我上!”
武钟怒喝一声。
只见这二十多个壮汉并没有如同其他混混一样,一拥而上,而是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步伐占据着位置,向秦阳攻来,几乎所有的要害都被攻击。
武钟的面上露出一抹得意,这是一种合击之术,是他通过一本残半古籍学到的。
这套合击之术,哪怕是传说中的武者都要避其锋芒!
虽然听周福海说了,秦阳实力强大,但他并未想到武者身上,毕竟武者身份尊贵,哪怕是实力最差的武者,在任何一个家族,也会得到优待,怎么可能就会让他碰到一个呢?
然而,下一刻!
只见秦阳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过,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
砰砰砰!
武钟带的这些混混已经全部倒地!
“这位大人,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将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扑通一声,武钟直接就跪下了。
他没有什么背景,能够活到现在并逐渐壮大,靠的就是眼力见,什么人能惹什么不能惹,他心里门清。
他也不在乎所谓的面子,面子哪有活着和实际的利益重要啊!
毫无疑问,眼前的秦阳绝对是他惹不起的武者,而且绝对不是实力弱的武者,而是绝对的实力超群!
这套合击之术,他可是曾放倒过一些实力不行的武者地!
武钟此刻已经汗流浃背,冷汗密布在额头。
他曾和一些武者接触过,知道这个群体,狂傲不羁,从不将法律放在眼里,杀人之事数不胜数!
侠以武犯禁!
他毕竟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以后再敢来骚扰她,你知道后果的!”
秦阳淡漠道。
武钟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还有他,不要让他再来了!”
秦阳看着周福海。
武钟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就让他在我那里打工,不让他出来祸害人。”
不得不说,武钟还是很心思灵敏的。
即使现在周晓媚和周福海关系不好,但谁能保证他们今后关系不会变好呢?
而周晓媚和秦阳的关系看起来又暧昧,为了避免被吹耳旁风,不如将周福海好吃好喝的供养在他那里,只要不让他出来骚扰周晓媚即可!
秦阳点了点头,这个处理方法确实很好,周晓媚也没有说什么,虽说她很恨这个所谓的父亲,但无论如何,还有那一层血缘关系在,真让她下狠手,她也下不去手!
秦阳和周晓媚便回到了集团,上官婉正在等他们。
路上周晓媚还是想维护自己的面子,让秦阳别告诉上官婉,秦阳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对上官婉说周晓媚遇到了麻烦,现在麻烦已经解决了。
上官婉倒是没多想什么。
就在这时,秦阳的手机响起。
是何生溟何神医!
“喂,秦先生,不好意思,不知道您现在有时间吗?”
何生溟恭敬问道。
秦阳淡淡道:“有什么事?”
何生溟开口说道:“秦先生,是这样的,我这边来了一位无法处理的病人,不知道可否麻烦您出手诊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