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一步步走向薛安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薛安之的心脏上。
“游戏结束了。”
秦阳的声音,平淡而冷漠,仿佛在宣告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的终结。
薛安之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看着秦阳,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别……别杀我……”
薛安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圣境强者的威风?
“我……我求你……饶我一命……”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秦阳哀求。
“我……我师兄……是乾坤宗的长老……”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想用这个身份来震慑秦阳。
“他……他已经是圣境中期……实力……实力比我强得多……”
薛安之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希望这个消息能够让秦阳有所忌惮。
“你……你杀了我……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阳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着薛安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乾坤宗?”
秦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呵呵!”
他轻蔑地笑了两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秦阳的笑声而凝固了。
薛安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发抖。
秦阳的内心,一片平静。
区区乾坤宗,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死在他手上的乾坤宗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多一个薛安之,又算得了什么?
秦阳缓缓地抬起脚,对准了薛安之的脖颈。
“不……不要……”
薛安之的瞳孔,急剧收缩,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我错了……我……我不该招惹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拼命地哀求着,希望秦阳能够改变主意。
“我……我把所有的宝物……都给你……”
他甚至开始用宝物来诱惑秦阳。
“我……我把薛家……都给你……”
他已经彻底崩溃了,为了活命,他愿意付出一切。
然而,秦阳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脚,缓缓地落了下去。
“啊……”
薛安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他的脖颈,被秦阳一脚踩断,彻底失去了生机。
秦阳的脚,踩在薛安之的尸体上,没有移开。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远方。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他来说,杀死薛安之,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没有任何的成就感,也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他只是在做一件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薛钧和薛贵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已经被吓傻了。
他们看着薛安之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强大的薛家老祖宗,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
而且,死得如此凄惨,如此毫无尊严。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地上的血迹,和薛安之那死不瞑目的眼睛,都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秦阳转过身,看向薛钧和薛贵。
他的眼神,冰冷而无情,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薛钧和薛贵被秦阳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饶……饶命啊……”
“我们……我们错了……”
“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们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秦阳的一念之间。
秦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感情,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薛钧和薛贵被秦阳看得心惊胆战,他们更加用力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们……我们把薛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他们不断地哀求着,希望秦阳能够饶他们一命。
秦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着薛钧和薛贵。
“你们……”
秦阳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也该上路了。”
他的话音刚落,薛钧和薛贵的身体,突然爆炸开来。
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他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秦阳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孤傲而冷漠,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轻松了一些。
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这场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秦阳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薛家老祖宗薛安之,以及薛钧和薛贵。
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强大和无情。
他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惹谁都不要惹秦阳,否则,下场会很惨!
薛家被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炼界。
一时间,风起云涌,人心惶惶。
毕竟,薛家也算得上是一个二流势力,更有老祖薛安之坐镇,竟然被人一夜之间屠戮殆尽,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各大宗门、家族纷纷派出弟子打探消息,想要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乾坤宗,内门,一座幽静的洞府之中。
洞府内,陈设简单,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似乎在修炼。
突然,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中年人眉头微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林师兄,出事了!”
一个年轻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何事如此惊慌?”
中年人,也就是林莽,沉声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薛……薛家……被灭门了!”
年轻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恐惧。
“什么?!”
林莽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