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白栀还是不明白。
陆言霆也很尴尬,他只是不敢让白栀这个时候再碰自己,光是想想白栀那双小手摸到自己脸上,陆言霆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他很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白栀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陆言霆你……”白栀刚想问,眼睛余光就看到陆言霆摸个部位的裤子在发生变化,那变化越来越明显,以至于最后白栀都无法忽视。
她突然明白陆言霆为什么突然变得奇怪了,可是她还不明白为什么陆言霆要抓着自己的手,难道他是要……
白栀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她还没准备好,他们还不能做那种事。
白栀蹭的站起来:“你,你,你自己,我,我今天去隔壁睡!”
说完白栀逃命一样跑出了卧室,然后就听到客厅里的陆团安和陆胜荣喊了她一声,接着是隔壁小卧室关门的声音。
白栀逃了。
陆言霆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原来白栀这么讨厌和自己在一起,那唯一一次的晚上果然是自己强迫了她……
陆言霆坐在床上握紧拳头。
第二天一早陆言霆拉开卧室门,正巧白栀也拉开隔壁小卧室的门,他俩对视一眼,陆言霆还没开口,白栀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漱做饭了。
“我来煮吧”陆言霆跟进了厨房。
“也行,今天就吃干面条方便,那我把馒头蒸上”
俩人并肩在厨房里,陆言霆看着沸水里的面条起起伏伏,白栀低头快速包着黑芝麻馒头。
“面条,你看着点面条呀,光看我这边干嘛?”白栀一抬头就发现煮面条的锅煮的太久了。
陆言霆赶紧关火,还好面条没有煮烂,他赶紧把面条捞了出来。
“你这两天怎么总是盯着我做馒头?你就这么想吃?那我单独给你蒸一笼带去单位吃?”
“不是,我是想学着做”
“啊?为什么?你还有这爱好?喜欢下厨?”白栀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没有,我可以帮你做,本来想学会之后再告诉你的”
这个回答是白栀完全想象不到的,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站在原地手上还举着一个面团不知所措。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我就是想多帮帮你,不让你太累”
看着眼前这个壮得跟山一样的男人满脸愧疚的低下头,白栀心里突然有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白栀把手里的面团一丢,洗了手自己一手端起一碗面,又示意陆言霆把另外两碗面端起来,然后带着陆言霆出了厨房。
“团安、胜荣吃饭了!”
喊了孩子过来,白栀突然回头对陆言霆说道:“快点吃,吃完我教你怎么做馒头,等你学会了我再教你怎么做烤饼,以后你都可以帮我一起做了”
“好!”
陆团安和陆胜荣觉得今天早上他们的爸妈跟饿死鬼投生的一样,两个人像比赛一样争先恐后的就把一大碗面条吃完了,然后俩个人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姐,爸妈咋了?”陆胜荣趴在厨房门口悄悄问道。
陆团安摇头:“不知道,他俩昨晚就怪怪的”
“对呀,为啥昨晚妈妈不跟我们一起睡了?妈妈又不喜欢我们了吗?”陆胜荣越想越怕。
“应该不会吧,刚才妈妈还给我们夹菜了”陆团安也有点担心,但是她是姐姐她不能慌。
“那为什么?”
“可能……”陆团安看向正笨手笨脚学着做馒头的陆言霆:“对了,一定是爸爸把妈妈惹生气了,妈妈没有不喜欢我们!妈妈现在很喜欢我们”
听到陆团安说的话,陆胜荣才松了口气,他才不要妈妈再变成以前那个样子,他喜欢现在的妈妈。
接连好几天日子都是风平浪静的,孙琦和姜云新那边果然安静得不行,应该是按照陆言霆说的姜云新正在商愁她家男人的事情根本没心思做别的事。
店里刘刚子也不再提关于柳琴的事情,白栀也懒得去问,她只管教好刘刚子厨艺就行了。
但唯独周斌那边一直没消息,她遇不到周斌,陆言霆那边也没有说什么,白栀也不敢去问,就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结果。
“妹子,走不,看看新店去”赵菊喊着。
白栀回神:“好呀”
她俩边走边聊到了新店门口,里面的装修基本都完成了,就只差到时候把大门一换招牌一挂就能开业了。
“好呀好呀,看着可真好”就算来了好多次,但每次赵菊都得里里外外看好几次才满意。
“老板娘,我们这活也做得差不多了,就是想问你下旁边那个院子你准备咋搞?要是有想法我们就一起给弄了,也省得你之后再找人”
负责装修的师傅过来问道。
这倒是问到赵菊最拿不定注意的地方上了。
“没呢,就那个院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打了墙又最多再多两张桌子的位置也没啥大用处,不打又觉得空着浪费”
“要我说老板娘你不如把院子临街的墙打了,然后把里面挨着店铺的墙封了,然后把一块再租给别人”
“啊?还能这样?那么小一块地方谁租呀!”
白栀一听却来了主意:“这个主意可以呀,租给做小生意的又不想租太大店面,或者想省钱的都可以”
一听有人赞成自己,装修师傅连连点头:“对对,像现在外面很多摆摊做生意的,那些人也用不了多大地方,我看那个院子的大小刚好合适,肯定很多人会来问的”
“还真能这样呀,妹子一看可以不?”赵菊第一次听说这事,她有些不确定。
白栀想了想突然一个想法在脑子里形成,她把赵菊拉到一边:“姐,要不就把院子靠马路那边打了,然后你把那个院子租给我行不行?我以后也不用天天推着摊子到处跑了,我再找个人来帮我看摊,绝对不耽误店里的活,你看行不行?”
“诶!你还别说妹子你脑袋就是灵光!我早就看你天天早出晚归推个炉子到处跑太累了”赵菊一听眼睛都亮了,她还想到这不就意味着之后她这个新铺子每个月又能多一点其他的收入,可是这个念头一转赵菊又觉得白栀都已经出资一半了,她还收租金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妹子,这院子你要用没问题,可是就别跟我提租金这种事了,这钱我可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