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身形虚幻了几下,好像动了,又好像完全没动。
但是那名逃跑的修士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被他如同死狗一般丢在了面前。
王屯见到这一幕,他的脸都已经扭曲在了一起。
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秦天的实力,金丹初期!
那可是与他们金源宗太上长老相同境界的修为。
刚才秦天只是展示了这一招,就已经说明秦天到底多么强大!
他知道,他完全不是秦天的对手。
“哼,既然你们敢追出来,那就要有死的觉悟。”
秦天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他直接拍出一掌,竟是直接将那名修士打成了灰烬。
这一招直接震惊了王屯。
刚才的时候他只是认清了他与秦天之间修为的差距,但是他完全没想到秦天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刚才秦天打出的这一掌无比凝练,如此强大的一招竟是连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没有波及到,完完全全地只打在了那名修士的身体之上。
而且这一掌不仅将那名修士打死,还将他直接打成了灰烬。
这种招数,哪怕是他们金源宗的太上长老都施展不出来。
“不,你不能杀我。”
王屯看着秦天朝他看过来,顿时恐惧起来。
“哦?”
秦天看着王屯面带笑意。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你给我个理由。”
“我……我……”
“分身术!”
王屯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一分为二,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跑去。
“哼,这一招倒是挺有意思,但是你人一分为二,实力也一分为二,又有什么作用呢?
就你的实力,哪怕来十个我都可以一掌灭之,你分成两个,还想要跑掉?”
秦天一挥手对着两个方向同时打出一掌。
顿时两个飞遁而出的王屯同时惨叫一声,化为了两团灰烬。
秦天看了一眼正被李青二人夹在中间的安日臻,冲着李青二人摆了摆手:“快点解决。”
“是!”
李青二人点点头,同时朝着安日臻攻了过去。
安日臻见状连忙大喊道:“前辈,求求你们饶过我,只要你们能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但是秦天摇了摇头,根本不管他。
只见秦天身形一闪,王屯和那个修士丢落的东西都被他收了回来。
而安日臻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在李青他们两个筑基中期修士面前根本无法扛得住几招。
很快就被两人打死了。
三人打扫了战场,继续朝着灵隐宗赶去。
秦天回到灵隐宗,发现谷寒雨并不在宗内,不知去了何处。
他询问了其他弟子,也无人知晓谷寒雨的去向。
秦天见状,也不便直接离开,只好在灵隐宗内一边修炼,一边等待。
这次他从金象城带回了不少灵蕴和灵蕴矿石,足够他消耗一段时间。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多月,秦天的虎煞九锻再次突破成功,达到了第四转的第五锻。
在他突破的那一刻,一条赤红色的气血龙柱冲天而起,这条红色的气血巨龙甚至隐隐发出虎啸之声。
霎时间,方圆百里之内的灵气都被席卷过来。
不仅如此,整个灵隐宗仿佛受到了这股浓郁的气血之力的影响,宗内所有的植物都疯狂地朝天上生长。
这里本就是灵脉所在之地,一大片绿洲,植物繁多。
现在这些植物被这股浓郁的气血之力影响,疯狂生长,将这里变成了一处巨大的森林。
这股强大的气息自然也引起了整个灵隐宗的关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势在他们灵隐宗内出现。
顿时整个灵隐宗都沸腾了。
他们纷纷互相议论起来,到底是哪位强者在灵隐宗内突破?
“是哪位强者在我灵隐宗内突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异象!”
“对呀,这股气血之力如同巨龙一般冲天而上,这得是多强的气血之力才能造成如此异象啊。”
“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他们突破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种异象吧。”
“现在我们灵隐宗内最强大的好像就是秦太上长老了,难道是他?”
“不可能吧?秦太上长老不是与谷太上长老一样都是金丹初期的境界吗?”
“我听说秦太上长老比谷太上长老强太多了,你没见到谷太上长老每次见到秦太上长老都是行大礼吗?”
这道巨龙只是坚持了几息的时间便突然消散。
并且也没有任何人出来解释这条巨龙,只是让整个灵隐宗的弟子充满了遐想。
就连正在修炼的秦天也没想到,突破虎煞九锻第四转的第五锻竟然会造成如此异象。
他之前修炼的时候可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异象。
不过想了一下他就明白了。
之前的时候,他的平天功早已经修炼到极为强大的境界,虎煞九锻修炼虽然对他有所提升,但提升不大。
那些异象都被他平天功给压制住了。
如今却是反了过来,虎煞九锻的进度比平天功强出太多了。
所以现在的虎煞九锻突破就会出现如此的异象。
“真是神奇呀!不知道若是平天功突破,是不是也会造成如此异象?”
当然,秦天这也只是想想,毕竟他也不知道后面的平天功到底会有什么表现,他也没有后面的功法。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秦天都在稳固自己的实力,也没有出现在灵隐宗内。
只不过关于他的谈论确实一直没有少。
当然,大家谈论的主要是条发出虎啸之声的气血巨龙。
终于在今天,谷寒雨回来了。
只不过谷寒雨的情况有些不太对,他是带着伤回来的。
在谷寒雨的气息一出现的那一刻,秦天就已经赶了过去。
秦天看到谷寒雨这副模样,皱了一下眉头。
“谷道友,你这是怎么回事?”
“秦道友你回来了,唉,别提了,我路上遇到歹人暗算,结果不幸被打伤了。”
谷寒雨摇了摇头,似乎不想说这件事情。
但秦天却继续追问道:“谷道友,你跟我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你但讲无妨。
你这突然离开,一走就是几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