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就算你跟我离,我也不会跟你离的!”
顾也宠溺语气说完,又说:“以后别再说成全我和乔莫雅这种话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都没有一点关系。”
鱼笙已经没有兴趣再去跟他掰扯他和乔莫雅的关系了。
声音清冷:“去看小丞吧!”
……
小丞的情况比昨天稳定的多,但依旧不能出IcU。
鱼笙隔着玻璃门跟他说了很多话——
“小丞,自从你昏迷后,姐姐每一天都盼着你能醒来,这一盼就是十年……
这十年,死神无数次的想要把你从姐姐身边带走,但姐姐都把你抢回来了……
姐姐一直以为姐姐这么做是对的,但就在昨天,姐姐突然觉得把你强留在身边是不是错了?
你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但姐姐知道每一次生死争夺你都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看到你痛苦,姐姐心里也不好受……
姐姐来之前都在考虑要不要放手让你离开了,虽然姐姐很不舍的你,但如果能够让你不再痛苦,姐姐愿意让你离开……”
鱼笙极度压抑的声音说到这里,声调上扬,如黄鹂一般透着欢喜——
“但你知道吗?姐姐刚刚要出门时,妈过来找我了,她说查尔斯教授愿意给你做手术。
你还记得查尔斯教授吗?就是我先前给你说过的那个瑞士的那科学专家,他亲自操刀让一个昏迷了三年的植物人苏醒了过来。
如果他给你主刀,你一定能够醒来的!……妈虽然很少来看你,但妈其实是很关心你的。”
最后一句话,鱼笙说的很不是滋味,甚至在说的时候,不敢看小丞,就怕他觉察到她在撒谎。
但她不想让小丞觉得她是没有妈妈关心的孩子……
这时,顾也走了过来。
他搂着鱼笙的肩膀看着小丞笑道:“小丞,姐夫和你姐姐办婚宴的日子就要到了,接下来几天,我们不能再来看你了,她要在医院养伤,好做我漂亮的新娘子……
什么?你说什么?让你姐姐好好养伤,千万别影响我们洞房花烛夜?好的,我会转告你姐姐的……”
说完,满目含情的看向鱼笙:“你已经在这站很久了,就算是为了小丞的愿望也该回去休息了……不然,就该真影响我们洞房花烛夜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暧昧。
鱼笙并未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走吧!
四十分钟后,二人返回医院。
顾也将鱼笙从车上抱至轮椅,让她在那等他,他去停车。
他刚驾车离开,鱼笙就看到了周嘉树。
她起初没认出来他,他戴着帽子、低着头走得很快。
从她跟前走过,她才觉得是他,就喊了声‘学长’……
他驻足回头,她看到他脸上有些青紫色的痕迹,像是跟人打架留下的。
她所认识的周嘉树是一个很有礼貌、涵养的人,绝对是那种不会跟人动手的人。
见他这般模样,她愣了下问:“你脸怎么了?”
周嘉树还未从遇到鱼笙的巧合中回过神,就听到了她的问话,眼神闪烁:“摔了一跤……”
鱼笙一眼看出他在撒谎,也没戳穿,每个人都有秘密,顺着他的话:“怎么那么不小心?”
“天黑没注意!”
周嘉树笑着说完,脑海里闪现过昨晚停好车,被人从后面用酒瓶爆了脑袋、拳打脚踢的一幕……
那一幕来得及快,他来不及反应,对方又是两个人,他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儿。
对方打完他,拍拍他脸说:“小子,知道为什么会被打吗?因为你觊觎里不该觊觎的人!”
他听了那话,脑子下意识联想到的就是鱼笙老公顾也!
“学长你在想什么呢?”
鱼笙的询问声,将周嘉树思绪拉回。
“没什么。”
周嘉树说完,犹豫了下,试探:“你老公……对你好吗?”
周嘉树这没来由的话问的鱼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顾也回来了。
他恰好听到周嘉树的话调侃:“难道学长从哪儿听闻我对笙笙不好吗?”
顾也的突然出现让周嘉树将试探的触角收回,四目相对那刻,男人的较量在空气中暗潮涌动!
“那倒没有!不知道你是鱼笙老公前,我就听说过你对老婆十年如一日深情,所以想跟鱼笙确认下,看你是不是网上传的那般——深情!”
周嘉树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明显是暗有所指,顾也又怎会听不出来?
他笑着看向鱼笙:“笙笙,你打算怎么回答你学长呢?”
鱼笙即便和顾也离婚,也不会把他那点事满世界的宣扬。
倒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名声,是觉得没必要。
他是出轨了、是爱上了别人,但他救过她得命、拯救过她的人生,他们即便分开,也没必要闹的你死我活!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没离婚?
那她就更不会多说什么!
“他对我挺好的!”
鱼笙虽然这么说,但周嘉树从她不达眼底的笑容看得出真相似乎并不是她说的那样。
可即便顾也对真的不好,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秘事,他也不好多问,何况顾也还在场!
周嘉树讪讪:“那就好!”
“11号我和笙笙办婚宴,欢迎学长到时候来参加。”
顾也的邀约叫周嘉树措不及防,他并不知道他们要办婚宴的事,确认的看向鱼笙……
鱼笙也没想到顾也会突然向周嘉树发出邀约,但她看出了顾也的意图,他怀疑周嘉树对她有想法,邀他参加婚礼,就是诛他的心的!
她觉得他这样做很幼稚!
他都出轨爱上别人了,还不允许别人对她有想法。
这应该是占有欲在作祟吧?
但他话已说出,她也不能不让周嘉树来,只能说:“学长要是没什么事,就来吧!”
周嘉树点点头:“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去!”
顾也没再说什么,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了眼周嘉树,推着鱼笙朝住院部走去。
二人乘电梯上楼,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乔莫雅一身病号服的在那站着。
宽松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显得她越发纤瘦柔弱,风一吹就能倒一般……
很能引起男人保护欲……
鱼笙注意到,乔莫雅的眼神和她对视后,又看向她身后的顾也,正准备开口,顾也推着她径直朝前走去……
回房后,鱼笙说:“你大可不必那么做。”
顾也在给她倒水,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在我面前,装作不认识她。”
“我没装作不认识她,我给她点了点头!”
他说着,将水递给鱼笙。
鱼笙接过,没喝,捧在手里,暖着双手轻笑:“你那么做,难道不是因为我在,故意在避嫌吗?”
“我和她又没什么,我为什么要避嫌?笙笙,你到底要让我说到少遍,才能相信我。”
这话,顾也已经说过无数遍,鱼笙都听得厌烦了,没接他的话茬,接着上面的话往下说——
“我本来是要跟你离婚成全你们俩的,为什么改变主意,我也跟你说了。
等查尔斯给小丞做完手术,我们就可以办离婚……这段时间,你可以和她往来,但我希望你做的体面点。”
鱼笙的话说的比较委婉,‘体面点’的意思就是别闹的人尽皆知。
顾也自然是听明白了。
他觉得鱼笙会跟他提离婚,完全是因为二选一游戏,他选乔莫雅,她无法接受下的冲动决定,但她心里还是在意他、爱他的……
所以,当她说出这番话时,他觉得她在赌气。
“我承认,我的身体是出轨了,但我的精神永远都不可能出轨……”
他一脸认真的说到这里,拉着鱼笙的手覆在他的心口,“能进入到这里的,全世界仅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