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笙问完,见商晏没答,觉得自己是不是问的有些冒失了,开口想说些什么时,背对她而站的商晏应了声。
鱼笙紧接着又问:“她是你的白月光?”
商晏又应了声,随即上车离开。
鱼笙看着商晏远去的车子,久久回不过来神。
即便那个有夫之妇是商晏的白月光,她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他和那样的女人搞在一起!
在她眼里,他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能配得上他的女人也应该是李苏苏那般的官家小姐,但他竟甘愿为了一个已婚之妇跌下神,甘愿当三儿,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她突然对那个已婚之妇有点好奇,想知道她究竟有何般魔力,能让商晏这般不顾一切……
鱼笙返回屋里时,商世昌和鱼静鱼静不在客厅了。
第二天,她见到了鱼静但没见商世昌。
鱼静说商世昌被刺激的不轻,就算鱼静不说,她也能想象得到!
如果商晏是个纨绔,就算他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他顶多骂两句,但商晏实在是太优秀了,不管是骨相,还是才能,在京圈都是翘楚,不然怎么会被称为商太子呢?
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哪个当父母的能接受的了?
就算鱼笙是商晏的妈,她也接受不了!
所以,商世昌的心情她能理解!
鱼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商晏鬼迷心窍,说那有夫之妇缠着商晏,说要把那女人找出来让她跟商晏断了等等,说到最后叮咛鱼笙千万不敢把这事说出去,不然会被人看笑话的!
鱼笙安静的听着,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那有夫之妇有没有纠缠商晏,但她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
鱼笙和顾也翌日的婚礼,让鱼静、商世昌暂且将商晏的事放到了一边。
鱼笙从商家出门,翌日四点造型师上门给她化妆。
她和顾也领证前,商家和顾家正式碰过一次面,确定了领证日期、婚期、婚礼大小事宜等。
那次碰面后,顾也找了京城最好的裁缝给鱼笙做凤冠霞帔、给他做新郎服。
衣服是纯手工制造,一做就是三个月。
试穿当日,第一次穿喜服的鱼笙很是紧张激动,今日再穿她心里已全然没有那日的感觉。
今日的婚礼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形式、一个过场,她没有任何期待,但人的心是会受环境气氛干扰的。
当她的耳边传来锣鼓喧天、鞭炮噼啪以及人们兴奋的高喊时,她胸腔里的那颗心就不再平静……
所以,当顾也在亲友团的起哄声下,单膝跪地在她面前讲述着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一幕幕、一件件的事时,一直被她压在内心深处不去触碰的感情突然喷发而出……
她想到了那日商晏问她的问题——
你还爱顾也吗?
他俩十年的感情啊,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
只是这份爱就像是白色的墙壁沾染了一抹蚊子血一般,让她不愿面对!
但凡她面对了,她就会在处理和他的感情时动摇。
但此刻,那个答案却不受控制的涌上她的心头……
那个答案的驱动下,她内心原本坚定离婚的立场动摇了。
如果,他和乔莫雅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她为什么不能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所以,当他把她抱上婚车,激动的握着她的手时,她没像先前那般冷漠的将手抽回。
顾也敏锐的觉察到鱼笙对他的变化,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试探:“你昨晚睡得好吗?”
鱼笙点点头:“还好。”
姜的事出了后,鱼笙对他就竖起了防御机制、很冷漠。
此时,她明显降低了防御机制,整个人都温和了下来。
顾也狂喜不已,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我昨晚睡得一点不好,太激动了,根本睡不着,想给你发信息,又怕打扰你,就一直忍着,忍到了天亮,你看我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
他说完,故意把脸凑到了鱼笙面前。
鱼笙看了眼:“是有一点。”
顾也摸摸脸:“是不是不帅了?”
“嗯……”
顾也将额头贴在鱼笙的额头:“那你会不要我吗?”
鱼笙垂眸:“看你的表现。”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顾也说完,想去亲鱼笙的唇,鱼笙下意识的避开了,她怕顾也会多想,解释:“妆会花!”
顾也凑到鱼笙耳骨,暧昧的语调:“晚上亲……”
……
顾家、商家在京城商圈占据一定地位,两家联姻,受邀宾客自然都是京城权贵。
商晏自从踏入饭店,前来跟他道喜的人就没有停过。
他可一点都喜不起来。
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办婚礼,这滋味可不好受。
于是,他从婚礼还没开始就一杯接一杯喝酒,一直喝到婚礼仪式结束。
商晏的情况,鱼笙自然是不知道。
仪式结束后,她就匆匆前往化妆间换敬酒。
换完衣服照镜子时,她被镜子里商晏的身影吓了一跳。
转身,看到他在身后不远处站着。
鱼笙有些错愕的问:“哥,你找我有事?”
商晏嘴角噙笑:“和好了?”
鱼笙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和顾也……和好了?”
鱼笙蹙眉,不知道商晏从哪儿得知她和顾也和好了,但他的表情和语气充满不屑,像是在嘲笑她竟然能够和出轨男和好如初一般。
鱼笙内心当即有些不快:“你来找我,就是问我这个问题的?”
商晏走到鱼笙面前,从西装内兜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你妈让我给你的。”
鱼笙刚伸手接过,商晏就转身朝玄关走去,要走出时,回头:“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新婚快乐!”
商晏在说这句话时,嘴角依旧噙着笑容,只是那双往日里让人琢磨不透的凉薄眸子,涌现出一股子强烈的悲伤……
鱼笙还没来得及细看,商晏就离开了。
她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
从珍珠的色泽和大小来看,就知品相不低。
配她这条旗袍倒是刚刚好。
这是鱼静给她准备的?
她没听鱼静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