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笙见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猜测他应该和他们一样,都是去商家!
她看向他时,他也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那刻,鱼笙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顾也即便不喜欢商晏,每次跟他见面还是会跟他打招呼,二人面子上至少过得去。
昨晚的事,让他与商晏撕破脸面,他自然也不会再跟他打招呼。
蔑视的眼神瞄了商晏一眼,拥着鱼笙朝一旁的车子走去。
如果商晏不在,鱼笙会将顾也揽着她腰上的手拿掉。
但当着商晏的面,那么做,会让他对他们夫妻的关系产生怀疑……
不管她和顾也是否离婚,至少他俩这段婚姻在小丞手术前得维持。
顾也揽着她来到副驾,给她打开车门,又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才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驾车从商晏面前驶过。
车子刚出小区,一辆通身贵气的欧陆从他们身后蹿出。
顾也认出是商晏的车后,想都没想一脚油下去就去追。
超越商晏那刻,他嘴角上扬,像是个胜利赢家一般。
但很快,商晏就又追了上来。
之后的一路上,二人都在你追我赶!
直至商晏领先一步,将车子停在商家大门前,这场在鱼笙看来极其无聊的较量才宣告结束!
鱼静在客厅坐着喝茶,见他们一起进来,笑着起身:“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出门刚好碰到。”
鱼静听商晏这么说,愣了下:“你们一个从南边过来,一个从北边过来,怎么刚好碰到?”
顾也露着温和的笑容:“您还不知道啊?哥搬到我们小区住了,而且,就在我们隔壁。”
鱼静看着在沙发落座,抓了一把葡萄干慢慢吃着的商晏:“你不是在富顿住吗?怎么会突然搬到笙笙小区去?”
“早些年在那买了处房产,一直美竹,最近经常朝工厂跑,那离工厂近,就搬了过去!”说到这,笑着瞅了眼顾也:“只是没想到,我隔壁竟然是他们。”
商晏姿势懒散,语气随意,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但顾也一个字都不信。
商晏知道他不信,他不在乎,只要鱼静信就行了。
鱼静不光信了,还感叹:“那还真是巧了,你们既然住在一起,那刚好有个照应……笙笙,你哥一个人住,吃饭肯定很随意,你做饭了,喊他过去一起吃!”
顾也听鱼静这话,眼底冷了几分。
鱼静为让鱼笙跟商晏搞好关系,一直让鱼笙讨好商晏。
这事,他是知道的。
以前,他就对此很反感。
觉得鱼笙是鱼静商家关系的工具。
他虽然心疼鱼笙,但每次鱼静那么做的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
一是因为她是他的长辈。
二是因为这是商家的事。
即便他现在是商家女婿,丈母娘家的事他也不便插手。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鱼静这么说,他就算心里再反感,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
经历了昨晚的事后,如果他这会不多说点什么,就好似他默许了自己老婆给商晏当保姆一般。
尤其当商晏噙着笑意朝他看来时,那姿态像是在挑衅。
于是,顾也笑笑到:“我和笙笙最近在找保姆,既然妈担心哥不好好吃饭,我也顺便给他找一个,这样,您就不用担心了!”
鱼静觉得顾也那么聪明,不会猜不出她让鱼笙喊商晏到他们家吃饭,是为缓和他们兄妹关系,既然如此,那他这么说是几个意思?
顾也的意思鱼静不知,商晏是知道的,他笑着看着顾也:“妹夫既然这么有心,那我自然不能拒绝,就有劳了!”
“哥客气了,我只是顺手而已!”
顾也看着商晏,眼里的得意丝毫不遮掩。
显然,这一局的较量顾也小占上风。
商晏丝毫不介意。
他是商人,知道做生意要看长远,而不是眼前。
撬墙角自然也是一样!
“我爸呢?”商晏看着鱼静问。
“你爸有点不舒服,在屋里躺着。”
商晏不用问,都知道商世昌为什么不舒服,鱼笙也知道,唯独顾也不知道。
但顾也从鱼静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以及鱼笙的表情猜出商世昌身体不舒服和商晏有关。
他好奇问:“爸,怎么了?”
虽然顾也是鱼静的好女婿,她也不会把商晏找了有夫之妇的事告知他,就说:“昨天夜里着凉了,没什么大碍。”
说完,就谴王姐去喊商世昌。
五天前,商世昌在得知自己优秀的儿子喜欢上有夫之妇那刻就被击垮了。
鱼笙大婚那天,他是强打精神出席的。
应付完婚礼,他就一蹶不振了!
他这几日基本没怎么吃饭,也没怎么睡觉,满脑子想的都是商晏找了个有夫之妇的事。
王姐敲响门,告知他商晏、鱼笙和顾也来了时,他正眼神呆滞的望着窗外发呆。
他不想看见任何人,更不想看见那个不孝子。
但鱼笙回门,他不露面显然不太好,于是,强打精神起了床。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不堪,他特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形象,才下了楼。
商人都是善于伪装的,
所以,即便商世昌心里再不痛快,下楼那刻他也伪装的很好,笑呵呵道:“来了啊!”
沙发上坐着跟鱼静说话的顾也,听到商世昌声音立马起身:“爸,听妈说你着凉了,我一会把钟老请来给您瞧瞧?”
商世昌装模作样咳嗽两声:“不用,我就是受了点风寒,吃点药就行了,都来了,就开饭吧!”
顾也注意到,商世昌连看都没看商晏。
吃饭时,也不搭理商晏。
顾也猜不透这父子二人之间怎么了,看着商晏:“哥,你和苏苏姐怎么样了?”
这个话题是顾也随口找的,为的是把商晏推向台面。
但他敏锐的觉察到,他问完这个问题,饭桌上的气氛立马变得不太对劲。
不对劲的还有商世昌、鱼静和鱼笙的脸。
唯独商晏露着和先前无异般的表情。
顾也立马猜到,这父子不和应该与商晏和李苏苏相亲的事有关。
商晏语气随意:“不合适,分了!”
“为什么?”
顾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