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顾也出轨证据,他叫人黑入了姜的手机,本来是想在鱼笙与顾也领证前将将顾也出轨的事揭发,阻止他俩领证。
技术人员在黑姜的手机时废了点时间,黑进去的时候鱼笙和顾也已经领完证。
他们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他就坐在路边车里。
他盯着他们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决定把二人约战野外的信息发给了鱼笙,让她去捉奸。
可惜的是上天眷顾顾也,顾也和姜抵达竹林,那里有人,他们只能临时更换地方,他来不及通知鱼笙,只能让顾也侥幸逃脱……
第二日,餐厅偶遇时,他故意戳穿顾也谎话,在鱼笙心中拨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知道,女人一旦对自己另一半有了猜忌,一定会想法证明那个猜忌是错的,或者那个猜忌是对的!
鱼笙也不例外!
事实确实按照他所想的去发展……
他像是一个藏匿在黑暗中的布局者一般,注视着鱼笙前进的每一步,直至发现姜的存在!
他完全可以一开始,就将顾也出轨姜的事直接告知她,没那么做,是怕她接受不了。
她和顾也十年感情又是刚领证,他突然发她一大堆顾也和别的女人不堪的聊天记录,这无异于当头炸开一道惊雷,刺激之下,她会做出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所以,他思索再三,决定一点点丢她线索,让她去查去找。
查找的过程中,她会将他掰碎的信息逐步接受,这样她就不会受到反噬!
虽然一切进展的很顺利,但他依旧无法预估出,她在得知顾出轨后会做出什么决定。
原谅?还是离婚?
毕竟他们十年的感情!
就算她决定离婚,鱼静也不会允许!
她会用小丞操控她!
鱼笙的选择,他不知道。
只是从元旦聚餐看出他们之间生了间隙。
为了进一步观察他们的关系,他答应了温泉相亲。
谁曾想,当天晚上她竟然失踪了。
他在找寻她的过程中,整个人既然害怕又自责。
他以为,她是因为顾也出轨的事做了傻事。
所以,当他在山底找到她时,他以为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那一晚,她在医院,他在家……
一整夜,他都沉浸在自责的悔恨中。
甚至在反思,是不是不该告诉她顾也出轨的事?
直至警察打来调查电话,他才知道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那一刻,他长舒口气!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顾也出轨跳下去,他会自责一辈子!
紧接着又出现了姜绑架鱼笙,顾也在鱼笙和乔之间二选一的事。
顾也选择乔那刻,他和鱼笙一样震惊!
顾也虽然出轨了,但他坚信他还是爱鱼笙的。
所以,就连他都怀疑顾也和乔有一腿。
事后,他叫人调查了他俩的关系,但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他以为顾也出轨姜的事和二选一生死游戏,足以让鱼笙和顾之间裂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以为这个鸿沟只会越裂越大,直至大婚当日,他看到鱼笙、顾也相处状态,发现鸿沟缩小那刻,才知自己低估了他们十年的感情!才知道和鱼笙之间有着不可逾越鸿沟的人不是顾也,
是他!!
那一刻,他痛苦极了!
他憎恨他和她名义上的兄妹关系!
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他可以公然向顾也宣战!
而不是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甚至因为在发现喜欢上自己妹妹那刻,羞愧的从家里逃(搬)了出去……
这些年,他无数次想找个人倾诉自己内心的痛苦煎熬,但那是不能提及的秘密,即便是他关系最好的兄弟谢南洲,他都不能告诉!
他对她的这份爱,就像是沙子进入贝类的身体里,贝类因为痛苦为分泌出珍珠质……
沙子最终会变成珍珠,但他对她的爱却永远都变成不了珍珠!
他亲手把珍珠项链交给她那刻,他的痛苦达到了极致,那种难受的滋味是分泌再多珍珠质都抵御不了,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疯一般的工作!
他以为累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但他的脑子就像是高速运转的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谢南洲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内心已经被痛苦折磨的奄奄一息。
他躺在这想——
要不就放手吧!
不是放过她,是放过自己!
让她和顾也好好地的过日子,他要找个女人过日子,大家就这么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谢南洲没来,商晏真打算那么做了。
他的到来,让商晏不光对事情有了完整的了解,还了解到了鱼笙的心中所想——她想跟顾也做夫妻,但身体和心做不到!
呵,
女人一旦发现男人出轨,就算勉为其难的原谅,又有几个真的不在意?
鱼笙和顾也在一起这么多年没发生关系,说明她对这事看的很在意。
她越是在意,就越无法接受另一半身体不忠!
以后会接受的几率也会很小!
这一发现,若一记灵丹妙药注入了商晏的体内,顿时将他的痛苦驱散。
不光如此,还让他的心变得蠢蠢欲动!
他不想再当一个站在安全区域里的暗恋者和守护者了!
以前,他被兄妹关系束缚,不敢逾越一步,怕承担逾越的后果,怕遭到世俗的眼光。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只想要他的妹妹、只想要他的鱼笙!
既然顾也不懂得珍惜她,那就别怪他把她抢过来!
商晏站起身,凉薄的眸被炙热的温度和野心占据,熠熠闪烁!
他一边朝工厂外走,一边拨通人事部电话:“今天起,所有人放假三天!”
人事还没反应过来,商晏已经挂了电话,紧接着又拨通高铭电话:“去查一查鱼笙团队最近是不是在找投资商!”
说完,同样不等高铭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
商晏从工厂出来,看到门卫的大爷在喂一大一小两只狗。
他下车,上前:“你养的狗?”
大爷转身,见是老总,一时间有些惶恐,结巴的喊了句:“商,商总……”
商晏蹲下来,在一大一小两只狗身上瞅了瞅。
一个狗明显是母狗,另一个又明显是幼崽。
于是,他又问:“这是娘俩?”
大爷:“对,是娘俩,我看他们俩可怜,就给收养了。”
商晏逗弄着狗:“你心真好。”
大爷本来以为商晏会斥责他,见他语气平和,松口气,看了看两只狗道:“领导说厂子里不让养狗,让我这周就赶走,你说我把他们朝哪儿赶呀?他们虽然是个畜生,但毕竟是两条命啊!”
商晏看着大爷:“放心让我收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