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摊主有些懵逼的看着他问道:“我不是让你去找那小子要钱了吗?”
“你买物件去了?”
“就你这样的,你懂古玩吗?”
“你不交学费谁交学费?”
“你疯了吧?”
“……”
为首的哥们咬了咬牙,这么丢脸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提了,一脸烦躁的道:“哎呀,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就说你到底给不给吧?”
摊主愤怒的喝道:“我给尼玛!”
“我踏马找你去帮我办事儿,你自己去玩打眼了,还要我来给你兜底?”
“你把我当冤大头呢?”
“没有!”
为首的人闻言,表情立马就沉了下来,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脖领子就把他给提了起来,冷漠的道:“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直到现在,这摊主才回过神来。
他的确是找了人去找范冲要钱去了,但说到底他还只是个认识几个地痞流氓的摊主而已,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更何况这人可不是善茬。
所以那哥们一发火,他立马就焉儿了。
脸上也是堆满了谄笑:“那什么兄弟,这事儿是我不对,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所以言语上有些过激了,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你也别生气。”
“这没有要回来就算了。”
“就当我给自己涨个教训,但这次兄弟你帮我办这个事儿也不容易,请吃饭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
“我给你转五千块钱,你看行不?”
“就当是我请兄弟们吃顿饭了。”
听到摊主的话,这哥们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甚至他都有些脸红。
他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只是黑着脸道:“行了。”
“赶紧把钱给我!”
“好!”
拿到钱,这哥们立马转身就走了。
主要是没脸啊!
但是这个事儿,今天他要是不报复回来的话,那他就真的没脸在阳城的地下世界混了啊。
所以他立马就给他大哥打电话过去了。
很快他大哥电话接通,然后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说?”
“怎么个事儿?”
“猫哥,我这边遇到点事儿。”
如果范冲要是听到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立马就能够听出来正是肥猫!
这哥们心里还憋屈着呢。
他立马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跟肥猫说了一遍,肥猫听到之后,表情立马就变得古怪了起来,因为这一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熟了啊。
他怎么感觉自己经理过呢?
所以他还没有等这哥们说他想要干嘛,就打断了他的话,疑惑的问道:“你先等一下,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今天去找的这人叫什么名字?”
“猫哥,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好家伙!
竟然来一句不知道?
疯了吧?
但肥猫被范冲给教训过后,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肥猫了,更何况他听到这哥们说的时候,那种熟悉感是藏不住的啊,他必须得弄清楚。
否则他连觉都睡不踏实。
“不是。”
“你先跟我详细描述一下那人的样子。”
这哥们虽然疑惑,但也没有犹豫,立马就把范冲的一些体貌特征给说了一遍,特别是那股贱贱的,而且还不要脸的气质,让肥猫胆寒。
现在他已经百分百可以肯定,那人就是范冲了。
所以肥猫叹息了一声,有些感叹的道:“兄弟,这件事儿不是哥哥不帮你办啊,主要这事儿是真的没法办,因为你找的那人是我大哥!”
“啊?”
“这……这是我老老大?”
这哥们彻底傻眼了。
他以前也没听说肥猫有跟过什么老大啊?
老实说。
肥猫在阳城的地下世界中那也算是有些名气的。
毕竟他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完全就是凭他自己打拼出来的,虽然没有混到一方豪雄,但也能在阳城的地下世界中有点名气的。
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老大啊?
最关键的是,自己今天还带人去把老老大给教训了一顿?
疯了吧?
肥猫叹息了一声,有些憋屈的点头:“是。”
“这件事儿我就不参与了,你去给我冲哥道个歉吧,顺便你晚上把冲哥带到场子来,我给兄弟们都介绍一下,免得以后兄弟们不长眼。”
“好!”
“我知道了猫哥,我这就去!”
挂掉电话之后,这哥们立马就在满老街去找范冲了。
只不过他现在是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跟郁闷了,反而是感叹这老老大的人好,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就只是让他们交点学费就完事儿了。
这要是换做别人,他们兄弟这帮人,今天就算是不死也要残啊。
反正不好过就是了。
果然!
范老师实至名归!
这是多么博大的胸襟啊!
怪不得能让猫哥都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大哥!
这些事儿连范冲自己都不知道,他这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表情会有多精彩。
而他现在正盯上了一个物件。
这是一幅画。
而且非常的新!
最关键的是这幅画的价值都奔着三百万去了啊!
这绝对是范冲在这个市场里转悠了一天下来,看到过最后价值的一幅画了,而且这幅画就这么被摊主挂在了边上,旁边还有不少的图。
比如什么《后羿射日》、《恐龙让梨》、《恐龙抗狼》等现代化风极其诡异的画作。
所谓的《后羿射日》,就是后羿手拿弯弓搭箭,但他瞄准的目标,则是一个小本子被困在树上,穿着黄色的军装,神色惊恐的那种。
至于《恐龙让梨》就更好理解了。
那纯粹就是两只恐龙在谦让啊。
唯独这一幅山水画,被挂在这些画风抽象的画作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范冲都已经在旁边蹲半天了,这些抽象的画倒是有人问价。
唯独这幅正经的山水画却是无人问津。
这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躁动。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些人都要收摊了,如果今天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怕是就没有机会了啊。
念此!
他才将手中的烟屁股丢在地上踩灭,吐出一口浊气上前。
假模假样的看起了这些抽象的画。
最后。
他将目光落在了这幅山水画上,然后看着摊主问道:“老板,这幅画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