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根本就不等阿康冲过去找乔婉晴理论,他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摔了个狗吃屎造型的阿康,等起来以后,有些委屈地望着秦璟铭,“三哥,你踹我做啥?”
很显然,这个傻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为什么挨踹。
“傻逼,你骂人家媳妇儿,不踹你,留你过年?”齐玉林好心解释。
阿康有些傻眼了,“三哥,那是你媳妇儿?”
“你有事没事,没事滚蛋!”秦璟铭对这个叫王健康的已经处于零容忍的状态。
但凡他再多说一句,都想抬脚踹的那种。
“三哥,他抢我媳妇儿!”阿康直接开始告状。
想着,不管怎么说,即便想不起自己这门亲戚,那也是邻村之间相亲,他不能不给面子吧?
于是,秉持着这个念头,开始委屈地告状。
“那你报警啊,跟我说什么劲儿?”秦璟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自己。
而且还牵扯到了齐玉林,看到他还风轻云淡的劈柴,也是无语。
这不将祸闯到底,不是他性格啊!
还特意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不对劲儿。
“这人是文静她大嫂娘家弟弟,亲的那种。”齐玉林看出他的不解,便说了一下王健康和孙文静之间的关联。
“三哥,我也想报警,可担心人家不管!”王健康讪讪地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是没那个想法。
实在是,有自己的顾虑。
“领证了?”秦璟铭问道。
王健康摇了摇头,“没有。”
“那摆酒席了?”
“也没有。”
“过礼了?”
“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个赛一个地让王健康心虚不已。
“呵,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是你媳妇儿?”秦璟铭看向王健康的目光,有些不善。
“是我嫂子说的,说孙文静就是要给我当媳妇儿的!”到了这个时候,王健康就把自家姐姐扯了进来。
“你嫂子说整座山都是你家的,就是了?”听到这里,乔婉晴被这个人的无耻气笑了。
“那是你媳妇儿!”就在这时,门口站着一只白色黄点的狗狗,齐玉林便指了指。
谁知,王健康一转头看过去,狗跑了。
“啧啧,还真是人嫌狗不耐呢!”齐玉林差点就鼓掌了。
王健康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秦璟铭和齐玉林是真的认识。
而自己这点沾亲带故,在人家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于是,气得转头要走。
结果被齐玉林叫住,“等一下!”
“干嘛!”
“我说我认识秦璟铭,你非不信,还要过来认证,这回死心了吧!”齐玉林走上前,挡在了他的身前。
身高压迫,导致王健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头扬起,才能跟他四目相对。
“你想做什么?”
“揍你!”
“你就是个只会动武的莽夫,孙文静就是我的女人,她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嫁给你的。”许是被齐玉林激怒,王健康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啊!”这时,孙文静直接抄着扫把抽了过来。
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王健康的身上,“姑奶奶我就是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你,你趁早死心。”
齐玉林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是猪?还是狗?
好吧,生气时说的话,当不得真。
“哎呦!”王健康躲避不及,被绊倒的同时,齐玉林的脚收了回去。
“瞧你,小心点呀!”说话间,齐玉林还把人扶了起来。
只不过待他站稳那一刻,也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松开!”
“你还没站稳呢!”齐玉林说完,还给孙文静使了个眼神,对方秒懂。
开始畅快地抡着扫把抽王健康,对方几次想跑,结果都被齐玉林紧紧地搀扶住,动弹不得。
最后抽的他,嘶嘶哈哈的喊疼。
委屈巴巴地望着秦璟铭,“三哥……”
“好好说话,拉什么长音儿,恶心。”秦璟铭被他的叫法,着实恶心到了。
“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家告我妈!”打了一顿,消了气的孙文静,把扫把放到一旁,上面的高粱籽儿都打飞了,这扫把今儿也是牺牲甚大。
齐玉林见她消气了,就松开了手。
看到他哭唧唧地往外走,便大喊了一声,“记得来秦家找秦老三要说法,我就在这儿等你。”齐玉林说完,秦璟铭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把人往这儿领呢,合着要自己兜底!
果然,好兄弟,就是要这么用的。
“这个王健康,我还真的是有点印象。”人走了,秦母想到王健康之前说的那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还真就理出来了。
“妈,咱们家真有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对于亲戚这一层,乔婉晴着实没想到。
“村子里住着,一个转头拍下来,晚上倒三代,没关系也能找出点关系,我对他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当年他出生的是,只有二斤。”秦母开始回忆起往事,“说是二斤,其实就是为了好听,不到一斤九两。”
孙文静对于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听到以后,也着实有些诧异。
“之所以叫王健康,就是为了取个好意头,好多人都觉得他活不下来,那手腕也就大拇指粗细,没想到他还真活下来,长大了。”秦母说道这个,多少还有些感慨。
“怪不得这么虚呢!”齐玉林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那会,他父母可是求神问药,就这么一个儿子,各种办法都试过,百家饭,百家布等等!”之所以对这个王健康有印象,就是因为那二斤。
“怪不得张口就要找妈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小蝌蚪呢!”听完,乔婉晴就能明白王健康哭着离开,说找妈妈的心情了。
“多半一会,会带着妈妈过来要说法呢,老三,一会你应付着,我进屋歇着了。”秦母说完,就要进屋。
“妈,你别走呀,你坐在这里,坐镇多好!”秦璟铭有些诧异,平日里喜欢看热闹的老娘。
竟然,躲了。
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她嘴碎,我不愿意见她!”秦母才不管那些,自给自足,就自己推着轮椅朝房间轱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