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没多久,星辉娱乐的公关部就发了声明。
简而言之就是楚惜微德行有亏,私底下打压新人,身上违法乱纪的事有不少,警察已经立案调查。
就连关芷柔在片场的意外,也是因为嫉妒纪星昀跟她走得近,让助理动了手脚。
底下还附带证据,包括何止提供的录音和片场楚惜微先对何止动手的视频片段。
有理有据。
星辉娱乐表示楚惜微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艺人规定,要跟她解约。
声明发出后,那群见风使舵的网络喷子一个个被打脸。
似乎觉得被人拿着当枪使气不过,又调转方向去攻占楚惜微的微博。
只有少部分死忠粉还在阴谋论。
她们死也不相信楚惜微会干违法乱纪的事,坚信星辉娱乐这是卸磨杀驴,为了捧新人不惜要牺牲掉楚惜微。
一个两个不知道消停,继续攻占何止微博私信。
看到仍在增加的私信数量,何止不敢看,但又忍不住打开浏览。
她以为自己从小听到的脏话已经够多够脏,没想到还有刷新她认知的一天。
问候父母问候祖宗十八代已经是基本。
更多的是让她去死。
明明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为什么可以对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敌意。
即便她活了25年,也还是不能理解。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根本就是错的。
突然,手机被一只手抽走。
何止蓦然抬头,看到眼前高大威严的男人,正低着头眼神专注地注视着她。
“这不是你的错,没必要看这些东西折磨自己。”他嗓音低沉,安全感十足,让人从内而外生出想要服从他的欲望。
他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我没事。”何止垂着眼眸。
从机场到庄园的路上,何止的手机一直处于被没收状态。
她没要,他没给。
何止无聊看着窗外风景,大脑正放空呢,就听到叶景行那边有电话响。
叶景行接起电话,何止隐约能听到对面的声音。
“叶总,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李总可欣赏你,一直想跟你交个朋友,我都跟李总说好了今晚请你们吃饭,你说这这这……”
“张总别介意,家里有点事,没来得及跟你打个招呼。”叶景行客套着,但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听说李总是梧城人,下个月要回梧城,梧城和榕城距离不远,到时候我亲自在榕城设宴招待李总。”
梧城……
听到这个名字,何止看向窗外的眼睫颤了颤。
“你消息倒是灵通。”对面调侃。
叶景行,“哪里,毕竟我也是有心想跟李总谈生意。”
“行,那你先忙,我把你的话转达给李总,到时候你们见面聊。”
“一定。”
电话挂断,车内一阵安静。
何止原本放空的脑袋现在重新被填满。
她派去梧城调查的人有日子没联系,不知道有没有新消息。
车子抵达庄园,何止下了车等着叶景行,佣人把叶景行的行李搬回房间,她跟在叶景行后面也进了室内。
叶景行扯掉领带,松开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对何止说:“跟我来书房。”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何止跟了上去。
刚进书房,叶景行双手撑墙,把何止抵在墙壁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漫不经心抛出一个问题,“听说过李旺这个名字吗?”
听到这个名字,何止猛地抬头看向叶景行。
“你、你怎么知道!”
叶景行扯起嘴角,笑得肆意,“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想起那两张A4纸,何止哑口。
确实,他的能力,想知道点什么东西远比她要简单。
她这么多年雇侦探,调查她的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钱和时间花出去不少,才知道李旺这个名字。
可现在,叶景行想知道点什么,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
这显得她像个笑话。
可是,他想做什么?
何止直视叶景行,目光中带着警惕。
“别这么看着我。”叶景行不喜欢她这个眼神,“我要是想害你,需要费尽心思给你找那个叫李旺的人?”
何止:“……”
“我没这么想。”何止解释,“我只是好奇,你调查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
叶景行目光灼灼,看着何止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气血下涌。
他喉头滚动,喑哑道:“为了你。”
何止歪头疑惑,“?”
“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把那个人渣送进监狱吗?我以为你恨死他了。”
何止:“!”
她当然恨!
她恨何云倾,从小打骂虐待她,生了她却不养,甚至不把她当人对待。
但是恨归恨,她理解。
何云倾发疯,她童年的不幸,这所有的所有,罪魁祸首都是当初参与拐卖何云倾的那些人。
她最恨的就是这群人。
拐卖团伙早就被捕,在她有能力去调查时,主犯已经死在了监狱里,其他几个服刑完离开监狱不知去向。
好不容易查到一个从犯的去向,那人只记得当时卖了好多女人去梧城和松城。
何云倾是主犯经手的,那人根本不记得何云倾是谁,更不知道何云倾被卖给了谁。
她这么多年没有放弃雇佣侦探,一直寻找她生父的踪迹,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不然她对不起自己的童年和人生。
“你还知道些什么?”
叶景行唇角勾起,笑得惑人,他蛊惑道:“吻我,吻我我就告诉你。”
何止毫不犹豫吻上那张单薄灼热的唇瓣。
叶景行瞳孔骤缩,眼睫猛颤。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
何止吻技一般,但很认真。
她学着以前接吻时的经验,细细摩挲着对方唇瓣,偶尔伸出小舌头舔一下,撩人于无形。
面对一个食髓知味的人,这种初学者一样的接吻方式根本满足不了叶景行。
他反客为主,由浅及深,直到两个人都呼吸不稳,何止抵着他的胸膛推拒,才意犹未尽舔舔唇,最后轻啄两下结束这段吻。
何止额头抵在叶景行胸膛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景行得到想要的,心情大好。
他说:“刚刚打电话提到的李总,就是李旺。”
“想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