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淼屏气敛息,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被角。
窗外黑影一闪而过的瞬间,她脑内警铃大作,理智告诉她绝不能轻举妄动,可好奇心又驱使她想要一探究竟。
身旁萧子毓呼吸平稳,像是真的陷入沉睡。
大哥啊你能不能别睡了。
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萧子毓眉头轻皱,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抬手攥住了她的手。
“相公,外面好像有人。”
萧子毓并没在意,只是翻了个身对着她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放心没事的,娘子你安心睡吧。”
陈星淼见萧子毓这般反应,心中愈发不安,窗外的簌簌声愈发清晰,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她的神经。
她咬了咬下唇,决定不再依赖萧子毓,自己一探究竟。
她轻轻抽出被萧子毓攥住的手,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探究竟时,萧子毓也跟着他坐了起来。
“相公,我不放心我…”
她话还没说完,萧子毓大手一揽,再次拽着她躺下。
“我说了没事,娘子安心睡觉即可。”
行吧,剧本里最大的反派都说没事了,那还能有什么事?
陈星淼也不再管外面传来的声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一直到中午,陈星淼才悠悠醒来。
她摸了摸一旁早已变凉的位置,萧子毓似乎已经离开很久了。
算算日子,他的两天假期也结束了,该去学堂了。
“春桃。”她揉着眼睛,懒洋洋的坐起来,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陈星淼不禁皱眉,平日里春桃总是候在门外,今日竟不见踪影。
“春桃,春桃!”她又下意识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怎么回事?人呢?
她披上外衣,赤着脚走到门边,推开房门,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几盆娇艳的月季花被拦腰折断,花瓣散落一地,就连她搭的秋千也被人弄断。
陈星淼心中“咯噔”一下,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春桃!”她提高音量,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糟了,出事了!
陈星淼将衣服整理好,顾不得洗漱就在心里疯狂的喊着小六。
【宿主大大,什么事这么急啊。】
陈星淼心急如焚,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院子,压低声音在心中吼道。
小六,快出来!家里出大事了!春桃失踪,院子被破坏成这副模样,昨夜肯定发生了什么!
【宿主别急,让我给你查一查。】
小六沉默一瞬,片刻后,再次它的声音再次从脑中响起。
【宿主大大,这些是萧子临搞的鬼,他没有吵醒您目的就是想拿春桃要挟您。】
“萧子临?又是那个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星淼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朝着萧家大院就跑了过去。
她攥紧菜刀,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萧家大院。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个守卫像两座铁塔般矗立着,见陈星淼气势汹汹地跑来,立刻横戟拦住她的去路。
“二少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没有老爷和大少爷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其中一个守卫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陈星淼双眼通红,挥舞着菜刀怒吼道:“让开,今天我要是见不到春桃,跟你们没完!”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正不知所措时,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萧子临迈着悠闲的步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陈星淼这副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得更肆意了。
“弟妹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拿着菜刀找上门来,莫不是要谋杀我?”
陈星淼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萧子临我看你是喝点马尿你就心高气傲,动我春桃你就生死难料!”
萧子临故作惊讶,双手一摊,目光在陈星淼手中的菜刀上打转:“弟妹何出此言?春桃是谁,我压根不认识,可别血口喷人。”
这时,萧家大院里隐隐传来春桃微弱的呼喊:“小姐,救我……”
陈星淼瞳孔骤缩,举着菜刀就要往里冲。
两个守卫见状,迅速将戟交叉,拦住她的去路。萧子临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狠戾
“看来弟妹是铁了心要闹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从大院两侧涌出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将陈星淼团团围住。
陈星淼心里一紧,表面却强装镇定,手中的菜刀握得更紧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子临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陈星淼瞅准这个时机,猛地向前一跃,用菜刀砍向守卫交叉的戟,“咔嚓”一声,戟被砍出一道口子,陈星淼趁势冲了进去。
“拦住她!”萧子临暴喝一声,家丁们如潮水般追了上去。
陈星淼在院子里左冲右突,寻找着春桃的下落。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侧面伸来,试图抓住她。
她反应迅速,反手一刀砍去,家丁惨叫一声,捂着手臂退了回去。
“陈星淼,你敢伤我萧家的人!”萧子临怒吼着,亲自冲了上来。
陈星淼毫不畏惧,挥舞着菜刀与他对峙:“萧子临,你敢动我春桃,别说你家的狗,我连你一起砍!”
萧子临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从腰间抽出佩剑,剑身寒光闪烁:“陈星淼,你不过是萧家那个废物娶来的,还真以为能在这撒野?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言罢,他挥剑刺向陈星淼,剑风呼呼作响。
清风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抬脚微微用力,一块石子应声而飞,精准击中萧子临握剑的手腕。
萧子临吃痛,佩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惊愕地转头看向清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又是你?”
清风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了,萧大少爷的手又好了?需不需要我给你弄的对称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