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翻天了,教室里根本安静不下来,大声嚷嚷着,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
整个楼层就你们班最吵,这句话真的被验证了。
班主任从英语组赶到教室穿过了这一层,最后走到自己的班级,发现自己的班级是真的乱。
干什么的也有。
拿鞋带当皮筋儿翻花绳,站凳子上模仿唱歌的,搁后面跳舞的,玩抽二条的,玩真心话大冒险的。
不过她并不生气,因为这是被她允许了的。
本来都封校50多天,孩子们都快被憋疯了,没必要在非要凑这么点时间让他们学习去。就算让他们学习,他们的心也静不下来,白费学校给他们打印的卷子。
和扬跟林淼淼在操场那边,大哭了一场,发泄的差不多了。
该说不说,他的心态还是好的,没过多久就立马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你要是有需要就给我说,我能帮你我就帮你,当然要钱我可给不了多少啊。”林淼淼在他俩回来的时候跟他说的。
“我也不缺钱啊,他俩不管我的事,每个月都给我打1万块钱,其实这也挺好的,况且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和扬说。
“你想开了就好,不用总纠结于那两个对你不好的人。”林淼淼说。
“那你呢?既然你跟他表白了还被拒绝,你们两个还能当成朋友吗?”和扬说。
“哎呀,正常同学关系就好了。平常他跟我的相处就挺充满疏离感的。”林淼淼说。
两个人的心结因为这次交流纾解了很多。
不高兴的时候就应该去找其他人交流,不要憋在心里,痛哭一场痛骂一场,都要比憋在心里好受多了。
“让你们玩也不至于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吧?真的,整个楼层就咱们班最吵了。都小声一点,一会儿接你们的公交车来了我会叫你们的。”班主任说。
“咋了你这是?又突然说着说着不说话了?”夏常乐掐了一把祁泽航的脸。
“我爸回来了。”祁泽航说。
“回来回来呗,叔叔早回家过年这不好吗?”夏常乐说。
“兄弟这才农历十一月二十,离过年早着呢。平常除夕前一天才回来,今年回来居然这么早。”
“咋了,叔想多休息几天,你还不让了。”
“什么啊?我在想是不是他被公司开除了所以才这么早回家。”祁泽航说。
“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吗?万一是叔叔的公司良心发现,想让他们回家早点,陪陪家人呢,提前放假了。”
“哪个公司这么人性化管理,11月就放年假?你搞笑呢。”祁泽航一边说一边就把夏常乐搭在他身上的手给挪走了。
“开除了就开除了呗,叔叔那个公司黑心的不行,克扣员工工资,放假还少完全就是欺压工人。而且叔叔在北京住的那个公寓环境也不咋地,回来在咱县里找份工作,回家守着孩子和妻子也安心。”杨佳城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县里的工资比北京那个公司开的工资低也没关系,他也上了年纪,找个清闲点的事儿干,没事出摊摊煎饼去也不是不行。”祁泽航说。
“你以为摊煎饼,卖早餐挣钱少吗?咱们县医院底下摊煎饼的老头手上都带的是绿水鬼。”杨佳城说。
“不是,这么赚钱?那我还在这里学习干什么?”夏常乐不可思议的说。“早点开工,早点赚钱。”
“你想摊煎饼,你有那个技术吗?”祁泽航说。
“我靠,早知道填志愿的时候就不填咱学校了。重高又咋滴,本科毕业说不定也没有新东方厨师毕业挣的多。”
“这不是给你提供了两条路选择吗,你要是上大学,学的好、学的精,你就可以进军高新领域在办公室里坐着挣更多的钱;你要是学不好,你就回咱县里找个小区卖早餐不就行了。”杨佳城说。
“反正挣钱都挺多的,但是我感觉比起脑力劳动我更喜欢体力劳动,就我这脑子进去了高新领域都不知道犯出什么低级错误了,引祸害上身。”夏常乐分析道。
“这我赞成。我想当科学家但是又不能真当科学家,就我这马虎劲儿都不知道能闯出多大的事儿来。”杨佳城附和道。
“到南峪小学的,兰台镇初中……的去坐1,2,3,4号车。”班主任说。
有上面报道地址的背起书包就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