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由耶律烈抱着进入屋内,好似进入了一个偌大的医馆,远处宽大的桌案上整齐排列着给病人看诊的物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李清婉仰头疑惑地看着耶律烈,灯光昏暗,给室内蒙上一层梦幻的光彩,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温柔。
耶律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我知道你一直想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想要用自己医术救治更多的人,我命人买下这个宅子,成婚以后你可以在这里开医馆,不用日日闷在元帅府。”
自从李清婉跟了他,他经常看到李清婉看着外面的天空或者看着一个物件儿发呆,闷闷不乐。他使了浑身解数,想要哄她开心,可是都无济于事。
直到他看到李清婉给人看病时,眼睛里面放着光,整个人都迸发着光彩,是真的喜欢,便投其所好,想让她做喜欢的事情。
耶律烈甚至想得更加长远,他已经设想好跟李清婉成婚以后的日子,只要她踏踏实实跟着自己,他不会拘着她,会让她做喜欢的事情。
也不会逼着她生孩子,她还那么小,应该好好享受女儿家的生活。他也不是没想过跟李清婉有孩子的情景,只是想想都让他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李清婉听了耶律烈的话眼眸微动,心情复杂。耶律烈允许她开医馆,也就意味着她可以走出元帅府,这是好事,只是耶律烈连以后她做什么都想好了,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耶律烈低头细细观察着李清婉的神色,见她眼波流转,在她脸上并没有看到他预想的惊喜,深眸愈发幽深凝重,“不喜欢?”
李清婉害怕惹他不高兴,迎上他的视线,红唇轻启,“喜欢。”
可是她的小心翼翼,反而惹来了耶律烈不快,他们亲密日久,可是他却永远走不近她。
不过,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会走近她的。耶律烈又一次在心里劝自己。“我带你去别处看看。”
李清婉那纤白的小手按了按耶律烈坚实的胸膛。
“怎么了?”耶律烈停下脚步。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他们不敢看,更不敢多嘴多舌。”
李清婉只好将小手拿开,任由耶律烈抱着走向一个又一个房间。
除了给病人看诊的房间,还有放置药材的房间,另外有存放药材和别的物件的库房,甚至还给李清婉安排了书房以及用来歇息的暖阁。
“你看诊累了,可以在暖阁里歇息。”
耶律烈边走边给李清婉介绍着,兴致勃勃。
李清婉为了不让他生气,也到处看着,乖巧地点着头。
二人相处得还算融洽,只是“咕噜噜”一声轻响打破了这份融洽。
耶律烈低头看着李清婉,笑意渐浓,“饿了?”
李清婉小脸儿微红,垂眸“嗯”了一声,玩弄着葱根般白嫩的手指,跟做错事情的稚童一般。
她午膳用得少,上了马车光顾着补觉了,也没有吃车上的点心,眼下真有些饿了。
耶律烈低头凝着她,灯下看美人,颇有韵味,李清婉总是在不经意间便撩拨得人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让人止不住心襟动摇。
他偏头凑到李清婉小脸儿跟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李清婉知道他想干什么,向后缩了一下脑袋,最终抬起头来。耶律烈看了她的星眸一眼,密不透风的吻便落了下来,重重碾压过后,张口含住她的唇瓣。
李清婉“唔”了一声,闭上眼睛,长睫微颤,一只小手轻放在他的胸膛上。
耶律烈吻她的时候粗鲁霸道,恨不得吃了她。李清婉只好大仰着头,露出纤长的天鹅颈,粉腮都被他亲得鼓了起来。
等到耶律烈好不容易退出去的时候,李清婉不敢与他直视,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跟糯米团子一样,软软的。
耶律烈抱着李清婉上了马车,让她横坐在腿上,给她取来桌案上的点心,温言嘱咐,“少吃点,吃多了晚上不好好吃饭了。”
“嗯。”
李清婉捏了一块点心,放嘴里咬了一口,细嚼慢咽,抬眼便看到耶律烈正痴痴地看着她,眸子里的情动化也化不开。
她脸皮薄,被这样一双灼热的眸子看着,脸上渐渐跟着了火一样,她将嘴里的点心咽下,把咬了一半的点心递了出去,“你要不要吃?”
等耶律烈张口咬住,李清婉才想起来这是她吃了一半的点心,心头不禁变得热烘烘的了。
“我来喂你。”耶律烈说着伸出长臂拿过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咬住,低头凑向李清婉。
李清婉没想到耶律烈说的喂是这个意思,眼看着点心已经抵到她的嘴边,她只好张口咬了一半,另一半就在耶律烈的嘴巴里咬着,她的唇瓣避无可避地碰到了耶律烈的薄唇。
李清婉移开视线,不敢看耶律烈,自顾自嚼着。在耶律烈喂了她两块点心之后,李清婉嫩软的耳朵已然红透,“我吃饱了。”
“要不要喝点水?”
李清婉眼眸一缩,一脸戒备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渴。”她害怕耶律烈像喂点心一样喂她喝水。
耶律烈轻笑出声,将牛皮水袋的塞子打开,递到她嘴边,“自己喝。”
心思被看穿,李清婉的小脸儿愈发红起来,扶住耶律烈的大手喝了几口水,几滴水从唇边滑落,李清婉抬手要去擦,可是耶律烈却凑近吻了进来。
李清婉闷“嗯”了一声,任他亲吻。为什么这个男人只要跟她独处,总是吻也吻不够。
深吻过后,耶律烈终于放开了她。李清婉窝在耶律烈宽大的怀里,轻喘着气。
耶律烈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拿过她滑嫩的小手,在手心里把玩。
车厢里很安静,只听得车轮滚滚和车厢轻微摇晃的声音,以及马蹄纷乱的嘚嘚声。
李清婉想起还未对耶律烈说的话,“呼敦说要让我给她治疗腿疾。”
“你想治吗?”
李清婉点了点头。
“听你的。”
“可是你说过不让我插手宫中的事情,我以为你不会同意。”而且眼瞅着他跟萧绰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她若是想看病便来元帅府,不需要你辛苦跑来跑去。我会跟她说,你不用忧心这些小事。”
\"好。
“婚礼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明日便会有喜娘把礼服给你送过来,你试试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