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育才用希冀的眼神望着两人,脸上满是后悔之意。
王冠军大声道,
“熊育才,想要知道结果就明天再来这里看吧,你的报名我们登记了。”
“别在这里跪,搞得我们欺负你似的。”
话是场面话,王冠军知道自己不会选熊育才这样给上级添堵的人。
他明白熊育才想要升迁的心,但不应该建立在损坏萧建业利益的基础上。
熊育才也知道自己不会被选上,只能继续跪在地上求他们。
“王队长,我真的很想进这个打猎小队,求求你让我进吧!”
“我一定认真听你们的指挥,你们让我打东我绝对不打西。”
旁边还有些没有散去的队友,都看到了熊育才跪地求人的样子,人群里就响起来一道声音,
“育才,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报名,你怎么跪着求人呢?”
熊育才被说得脸上一青一白的,只得站起身来。
萧建业看着这一切,心里更加觉得不会选熊育才了。
第二天,当熊育才来到这里,听着台上的王冠军宣布打猎小队的组成,
“同志们!我们文峰乡的打猎小队已经选出了以下成员,请待会念到名字的待会留下来。”
“王冠军,萧建业,林卫东,黄必前,黄必进,曲红兵。”
熊育才站在队伍里,那股不甘心也更加强烈。
曲红兵,枪法远远落后于他,年龄也才二十出头,凭什么选他?
想到王冠军跟萧建业的“记仇”,熊育才心中的不平之气就更加难消了。
等众人散去后,打猎小队的成员就全部聚拢起来。
曲红兵尤为高兴,他原以为自己进不了的,因为他的打靶成绩的确算不得太好,也就每枪打五六环的水平。
萧建业指了指那边牵着的六条猎犬,说道,
“同志们,待会我将根据大家的能力,给每人分配一条猎犬。”
“我是队长。打猎小组分为三组,第一组是林卫东跟黄必前,负责在前头探明方向,寻找猎物踪迹。”
萧建业把两条土狗分给了他们。
“第二组是我跟冠军,负责打枪输出,我们会提前埋伏在野猪即将出现的道路,打他一个埋伏。”
萧建业又把两条蒙古獒牵过来,跟王冠军一人分了一条。
他牵着了脖子环着一圈黄色的,那条蒙古獒昂首挺胸着,充满凶煞之气。
萧建业越看越喜欢,摸了摸它的头,
“你以后就叫霸天吧。”
“第三组是曲红兵跟黄必进。红兵,你是全乡跑的最快的,大家都知道。你们两个就负责跑到高处的地方,听辨枪声,狗吠声,给我们传递信号。”
萧建业又把两条格力犬分给了他们。
“记住,你们手上牵着的猎狗是公家的财产。为了增强你们跟猎狗的默契度,我决定让你们牵回家去养,打猎的时候就带出来。”
众人摸着手上的猎狗,眼中的爱怜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里面每一条猎狗都价格不菲。
猎人的好伙伴是猎狗。
哪个猎人会不疼惜猎狗的?
王冠军在心里暗暗赞许萧建业的安排。
萧建业又强调了一些打猎时候的纪律,
“队伍里面我的枪法最好,开枪的由我来,大家别轻易开枪,听准指挥!”
众人点点头,表示无异议。
萧建业见大家都斗志昂扬,就趁热打铁说,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趁人齐,我们第一次进山!”
“以后,大家每天都记得牵着猎犬来这里!我们每天都进山打野猪去!”
众人纷纷说好,声音洪亮,穿破云霄。
每人手里握着一把56式步骑枪,一支锐不可当的小队就这样进山了。
一行人来到山上,等看到一处野猪蹭过的树木后,
林卫东跟黄必前立刻就放开了手中的土狗,两只土狗在野猪的痕迹旁嗅了好几个来回,接着像离弦的箭,嗖的一下就往前跑。
过了几分钟,两只土狗在前方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发现猎物了!
众人心神一凛,连忙就往土狗提示的方向跑去。
只见两条土狗围着野猪在狂吠,那野猪看着两百多斤,鼻子使劲往外喘着大气,它高度紧张地看着围在身边的土狗。
萧建业跟王冠军立刻就放开了手中的蒙古獒,萧建业大喊道,
“霸天,冲上去干他!”
两条蒙古獒立刻就往野猪的侧面厮杀咬去。
趁着野猪分心,萧建业抬手就是一枪,打中野猪的脑袋,野猪吧嗒倒地。
众人欢呼雀跃,
曲红兵第一次打猎,看到这场面,激动到不行。
王冠军也第一次打猎,
“我之前总听说野猪有多么厉害,能轻易顶死一个人,没想到它那么容易就死了。”
“看来打野猪也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建业,打中野猪了,你咋不开心咧?”
见萧建业脸上表情淡淡的,王冠军好奇地问。
林卫东则是解释了一句,
“猎犬上去撕咬就已经咬破了野猪皮,卖的价钱应该就没那么高了。”
“之前建业还帮我打死过一头五百多斤重的大野猪,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王冠军眼睛都瞪圆了,
“五百多斤?!”
“那岂不是这头野猪的两倍大?”
林卫东继续说着萧建业的打猎事迹,
“何止咧?我们两个上次上山,一次打死了两头野猪。”
萧建业只是笑笑,然后又吩咐大家拿木头做木筏,拽着这个两百多斤重的野猪下山。
把野猪拉回大队后,萧建业熟练地分里野猪皮,然后切了几块大猪肉,扔给了乖乖待在一旁,口水直流的猎狗们,
“好兄弟,吃罢!”
萧建业给两条蒙古獒两斤野猪肉,放在狗盆上给他们咬着吃。其他四条猎狗体型小,每条给了一斤野猪肉,放在狗盆里。
看着他们吃得麻麻香,众人也有点馋了。
林卫东问道,
“建业,剩下的肉怎么处理?”
众人第一次进山,只打到一头野猪,能分到两三斤肉,拎回家打打牙祭就不错了,剩下的应该要拖去镇上卖钱,充作集体财产。
没有人敢提要分整头猪的事。
毕竟现在大队除去三百块买猎狗的钱,还差一千三百块买新枪。
而且民兵队现在数量又扩充了,如果每次进山只能打一两头野猪,那还要打很久才能凑够钱。
在集体利益前,大家都很懂事地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