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利的拒绝也在萧建业的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
自己不是农业方面的专家,说的话自然难以让人信服。
只是如果乡里能早一点推行他的间作种植法,那就能早点享受到高效种植的好处。
江胜利也并非保守的人,他又给萧建业留了余地,
“建业,要不我就在你家附近给你划两块土地,你可以拿来做试验田。如果最后真的增产了,我会在全乡里推广你的种植方法。”
萧建业知道在这种背景下,江胜利自作主张地给他划出两片试验田,已经是很大的自主权了。
他点点头,
“等这波春小麦收割完,再等到九月份开始实验,我们就能看到成果了。”
现在也只能等了。
江胜利一听,觉得可行。
既没有占用太多土地,也不用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他当即就给萧建业划了两块在万门屯的地,总共两亩。
他写了一张批条,交给萧建业,
“你拿着批条去找你们村长萧平山,他看到条子就会执行的。”
萧建业接过批条,上面写着让万门屯划出两块一亩的试验田,给萧建业做农业实验田。
萧建业答谢道,
“谢谢江乡长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
虽然萧建业提出的设想还没有实施,但江胜利也开始憧憬起了间作种植法的成功,那将会是一大政绩。
毕竟这是在他管辖下的文峰乡出来的发现。
萧建业先是回到村里,把批条交给村长萧平山。
当萧平山接过批条,又看到了批条上写的内容时,他好奇地问,
“建业,你说的这个农田实验是打算种什么的?”
萧建业解释道,
“这两块地,我想一块拿来种玉米跟红薯,一块拿来种豌豆跟小麦,这样搭配种植,地里的粮食会增产。”
萧平山一听,顿时就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块地的肥力是有限的,你种的东西多了,肥力就不够分了。”
“建业,你是咱们万门屯村里的大英雄。论枪法身手,我们没人敢在你面前说比你强。但是种田,你或许还不太了解。”
萧建业又详细地解释了一下原理,这回萧平山沉默了。
间作种植法,听起来好像又是可行的。
过了会,萧平山又说,
“我给你划两块一亩大小的田,离你家不远。如果粮食真的能够增产,那你就是咱们文峰乡的大功臣!”
“我是一定要支持你实验的。等到了九月份,你娘就不用来公社劳动了,就让她好好照料你家那两块试验田吧。”
“这块田种出来的粮食归你们所有,九月份之后,万门屯人民公社里的工分就不给你娘了。”
萧建业觉得这样的处置已经是十分厚道了,他连忙谢过村长。
他跑回家,又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跟何桂兰说,
何桂兰也是有些担心,
“建业,这豌豆跟大麦种在一起,会不会遮挡住小麦照光啊?要是最后豌豆多收了,小麦减产了,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你有把握吗?”
虽然何桂兰的内心有些信不过,但萧建业也已经做好了决定,她也只能相信萧建业了。
萧建业坚定地说,
“娘,这个间作种植法,是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当文峰乡每一块田都用上,咱们能多出很多粮食吃。”
何桂兰也在内心期待着这个结果的到来,
“好!为了咱们乡的人都能吃上饱饭,娘就做一次贡献!”
又过了两天,萧建业又去乡政府组织了民兵进行锻炼。
他把全乡民兵分为五个班,每班三十人,训练他们的集体作战的意识跟本领。
乡民都知道指挥他们训练的萧建业是洪门镇出名的大英雄。
他们去镇上赶集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跟别人炫耀,说萧建业就是他们文峰乡出来的。
萧建业前世身为特种兵王,平时的训练虽然刻苦,非常人所能达到。
但他考虑到乡民的身体素质,已经把训练的强度放低了很多。
先是枯燥重复的队列训练,为了助推乡民们养成好纪律。
但乡民们走了三四遍队列,效果还是不尽人意。
不仅走起来有的人动作拖拉,而且左右不分,转向错误,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萧建业非常不满意,让乡民们一步步重来。
这时,有的人就在人群里抱怨了,
“有必要练那么多走路吗?打仗靠的是枪法跟搏斗,为什么不教点实用的?我们不是来这里踢正步的。”
萧建业听到这样的抱怨声,他脸色一沉,当众严厉斥责了这种不端正的思想作风。
这一下,队伍里面没人敢吱声了,个个都只好乖乖地练走行列。
等亲眼看到民兵们走好了行列,萧建业才开始教他们下一步。
卧倒、匍匐前进、冲锋等等训练项目,乡民们有的打赤膊,有的穿着新衣裳,个个都不惜擦伤,弄破衣裳,也要把动作努力贯彻到位。
乡民们深知萧建业要求严格,没人敢开小差,个个都全力以赴。
这些动作反而做得比走行列还要好。
萧建业又带他们进行刺杀训练。
他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他充满力道跟杀气的刺杀动作,坐在前排的人甚至能听到长刺刀划破天空的声音。
萧建业又叫人搬来十几个训练用的扎好的稻草人。
有的稻草人的脸上都贴了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个长相凶狠的恶人脸,画得还很像样子。
有的稻草人头部贴了一张纸,中间写着臭名昭着的破坏分子的名字,“座山雕”,“黄世仁”,“胡汉三”,“南霸天”……
民兵们在看了萧建业的刺杀动作后,个个都跃跃欲试,恨不得把眼前的稻草人给戳烂。
他们先是集体练习刺杀动作,等统一刺出的长刀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响声,萧建业才让他们轮番上阵刺稻草人。
民兵们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对着前面的稻草人就是一通输出,空气中满是飞起的纸屑,碎干草,灰尘。
看着民兵们认真练习的样子,萧建业也倍感欣慰。
突然,王冠军突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走回来,拉着萧建业走远了些,他脸上神情紧张,
“建业,出事了!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