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跳下去。
苏半夏想着,小心翼翼的松开一只手,随后调整姿势整个后背贴着墙壁,紧接着她整个人以滑坐的姿势靠在原先点着脚尖的位置。
她深呼吸,尽量贴着墙壁,双手死死的捂着肚子,但下坠的速度过快,最先落地的脚咯噔一声,紧接着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那一刹那,她的脸色煞白,冷汗狂飙,极度紧张和疼痛让她整个人有些恍惚。
缓了一会,她强撑着身体从楼层后挪到酒店门口。
在意识到自己脚受伤的第一时间,她走到台阶上,她立刻喊来救护车,又联系了陆观。
她哭哭戚戚说的凄惨。
陆观怕孩子出事,一路狂飙在救护车赶来时到了酒店门口。
与此同时,在楼梯间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人的苏筝逐渐意识到不对。
她装作路人从门口走过,大开的房门只有刚冲进去的几个人和胡老六。
苏筝双眼微眯,眸中透着一丝疑惑。
那些人竟没堵到她?
还真是运气好,这都被她躲过去了。
苏筝刚要离开,门口救护车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拧眉上前,竟在人群中看见了陆观和苏半夏。
她冰冷的视线从苏半夏的身上挪到她捂着的脚腕上,思绪陡然清晰。
难怪春花找不到她,竟跳窗了。
……
陆观回到陆园的时候,苏筝正随意的翻着书,听到声响注意力瞬间转移,也只是抬头瞥了一眼:“阿观,你回来了。”
陆观疲惫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怎么的苏半夏忽然在酒店崴了脚。
一点事就打电话让他陪着,这在医院的半天累死累活。
他的阿筝从来都不会给他惹出那么多的事。
想到这,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他绕过沙发走到苏筝的身边,正要坐下圈着她的腰间,苏筝突然起身,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上。
“阿观,苏半夏出事了?”
陆观的一颗心瞬间提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强压下不适合紧张,慌忙扯了扯嘴角:“阿筝,你都听说什么了?”
苏筝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随后抿了一口:“也没什么,就是听说有人在医院看见你们俩。她这怀的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去干什么?”
听完,陆观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她的面前试探性道:“你还有听说其他的吗?”
苏筝含笑的嘴角渐渐收回,她反问道:“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陆观抿嘴不语,浑身紧绷。
见他紧张成这样,苏筝眼眸微转,开口道:“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苏半夏一出事,你总是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她身边?”
陆观眸底微颤了下,随即他抬眸,眉目深情:“阿筝,我只是想替你多照顾你妹妹。”
苏筝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下嘲讽意味甚浓。
替她照顾妹妹,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这姐夫,还真是当的好啊!
她落在两侧的双手逐渐攥紧,但想到那些还没入账的财产,手掌缓缓松开。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对上他那深情的眼眸:“那我还得谢谢你。”
陆观上前牵着她的手:“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老婆,我做的不过是万分之一,以后我会做的更好。”
“对了,明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妈在家准备了家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一趟。”
苏筝借机挣脱开他的手,随后好奇的问道:“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
陆观摇头:“只是吃顿饭。”
苏筝皱眉,总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应下。
翌日,陆观早早的派车将她接到了老宅。
一下车,陆观便牵着她的手,刚踏入客厅,苏筝便注意到和陆母一起忙进忙出的苏半夏。
见到她,陆观的眼神明显的慌乱了。
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他干笑了两声,随即看向苏筝:“老婆,苏半夏是不是你邀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