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氏的宣传下,庆宴的消息也在乌阳城中传开了。
既然选择了召开庆宴,裴青云想着就干脆大张旗鼓一些。
虽说裴氏在这乌阳城中已如日中天,但并不代表就无利可图。
就算家族气运没有变化,他也不亏。要是能有意外收获,那就是赚了。
总而言之,百利而无一害。
随着庆宴临近,各个姻亲家族也陆陆续续来到乌阳城中。
尤其一些外郡的姻亲家族,更是提前了好几天。
这也使得难得一见世家弟子,在乌阳城中频繁出现。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他们并不欢迎世家弟子。
毕竟,世家弟子代表的就是权贵阶层,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大人物多了,要是不小心触怒到了,岂不是小命不保。
倒是一些富商,特别欢迎世家子弟的到来。世家弟子代表着有钱,代表着消费力。商人重利,他们又怎会与钱过不去。
不过,权贵阶层过多,也容易导致混乱发生。
这几天中,石明街的巡卫人员也明显多了不少。
来乌阳城中的姻亲家族,基本上还是会守规矩的。整体而言,这乌阳城秩序还是相对稳定。
当然,一些小偷小摸之事还是常有的。
祖屋内。
裴青云缓缓收功,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半个月的时间,并不能让他的实力产生多大变化。
倒是家族气运又积累了好几百,但远不足以让他完成功法或者是修为上的突破。
六腑宗师的修炼,都是以年为计量单位。对一位普通六腑宗师而言,二十年能突破一个小境界就不错了。甚至不少六腑宗师,到死的那一天,还停留在六腑初境。
相比之下,裴青云要快上太多了。
这几天,除了修炼之外,裴青云也接见到来的姻亲家族。这次庆宴本是为他准备,他自然也不必端着。
每次接见之时,他也是毫不掩饰地展现自身实力。这些姻亲家族,来人最强者不过五脏中期。
在见识到裴青云的实力之后,姻亲家族们都露出尊敬之色。一些姻亲家族,更是潜移默化中向裴天荣表示合作的意思。
对此,裴天荣也没有轻易答应。
今时不同往日。
以往,裴氏是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而现在彻底反过来了。
想要以裴氏合作上的关系,扯上虎皮,那么利益就必须让他裴氏满意,否则合作休提。
这段时间,裴天荣体验了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意气风发。
裴氏衰弱之时,这些姻亲家族中,其中有不少对他裴氏爱搭不理。
当初,他们有多么冷漠。此刻,他们就多么主动。
同样,裴氏各位长老也感到扬眉吐气。在自家夫人面前,都挺直了腰杆。
次日。
庆宴如期举行。
作为庆宴的主人公,裴青云自然要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与此同时,陈元霸也从金淮郡中赶了回来。
三个月未见,陈元霸的面容明显沧桑了不少,想来郡城镇邪统领位一职并不好坐,但陈元霸整个人的气息也更加凌冽了。
五脏圆满!
仅是一眼,裴青云就看出了陈元霸的境界。一位五脏圆满放在任何一县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在场诸多五脏武者中,少说也是十多位。但基本上都是五脏初期,少数是五脏中期,唯有镇邪司主何余成,是五脏后期。
陈元霸五脏圆满,也是在场五脏武者中最强的。
他的到来,立刻也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这些姻亲大部分是金淮郡中的,他们或许认不出乌阳镇邪司主,何余成。
但对陈元霸这位金淮郡新任镇邪统领,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见到裴青云,陈元霸也不避讳两人之间的关系,直言道,“恭喜老哥,突破六腑之境。”
“我也只是在武道之路先走一步。我观老弟五脏圆满,距离六腑之境怕也是不远了。”裴青云双眼微眯,笑道。
陈元霸摆了摆手,并没有否认,而是谦虚说道,“和老哥相比,我还差得远。”
裴青云端着酒杯道,“老弟这么说,就太谦虚了。老弟,远道而来,还先暂且坐下。我到那边走走,回头咱们再聊聊。”
……
随后,裴青云拿着酒杯,走向庆宴中的各大姻亲家族。
面对裴青云的到来,他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恭敬。
六腑宗师放在一般的三流世家中,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更别说亲自敬酒了,在场武者从未享受这个待遇。
仅这一件事,就足以成为他们日后酒后吹嘘的谈资。
在走完了一圈之后,裴青云回到了主桌上。不等裴青云发话,裴天荣也站了起来。
作为裴氏家主,他自然也要表示表示。
除了喝酒吃饭以外,裴氏还安排表演。
吹拉弹唱一条龙服务。
庆宴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这次庆宴不仅是裴青云展现实力的一种手段,更是姻亲世家之间拉近关系的一次好时机。
不少姻亲世家之间攀谈了起来。
裴青云也趁着这个机会,与陈元霸交流了起来。
不过主要还是陈元霸在讲他在听。
陈元霸主要讲的都是一些金淮郡城中的事。
因为裴氏及时将八万担粮及时送到的缘故,陈家从中赚了一笔。
有了这八万担粮,金淮郡城的粮灾也得以控制。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粮价下降。
在随后半个月中,粮价降到了三十三文一斤。虽然比去年粮价高上几文,但利润已经不到巅峰时的一半。
钱、吕两家也在这时弄来粮食,但时间晚了不少,致使两家并没有赚到预想中的收益。
这一点上,裴青云也心知肚明。粮食这种东西,稀缺之时自然处于高价。
可一旦危机解除,就会跌入正常价位。
不过两家也不至于这点利益,就与陈、何两家发生冲突。
在金淮郡城中,两方联盟也都处于相对平衡。若是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这种平衡是很难被打破了。
“老哥,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