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梨暖抱着崽子们双眼空洞的趴在狐狸的背上,哪怕被颠簸了也不抓一下狐狸的毛,就这样回到了青草部落的石屋,炎熙正在家中看到梨暖抱着崽子回来,震惊的张大了嘴赶紧把崽子接了过去。
对于炎熙的询问梨暖一言不发,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给自己做了几杯b-52,把酒调好,把火点上。
狐锐见她要喝冒着火的酒刚想阻止她就已经一口灌了下去。
“别愣着了,尝尝吧。”
梨暖端了两杯给狐锐和炎熙,他们也学着她的样子也喝了下去。
梨暖一连喝了几杯觉得不够劲,又做买了柠檬和海盐,做几杯龙舌兰Shot。
“暖暖,你……”
“我没事。”
狐锐和炎熙看着她的样子,连劝都不知道怎么劝,他们觉得梨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东大陆那时的火山,即将处于爆发崩溃的边缘。
所有的酒都喝完之后梨暖点了根烟,吸到最后一口在酒杯中狠狠摁灭,起身就走。
“暖暖,暖暖你去哪。”两个兽夫都追了出来。
“别跟着我。”
“不行,暖暖,你要去哪。”炎熙拉过梨暖不让她再走。
“我说了别跟着我。”
“有事我们一起面对,你不要……”
炎熙的话还没有说完,梨暖瞬间暴怒了起来,一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情绪像火山口一样喷发了出来,拿出空间中的兽筋鞭子,一鞭子就挥了下去,口中暴喝道。
“跪下!”
狐锐和炎熙愣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梨暖手中鞭子挥得噼啪作响,朝着他们身上就打了过去。
“你们有没有脑子!”
“有没有脑子!”
“这种事情你们敢瞒着我!你们敢合起伙来瞒着我!”
“老娘特么的管理十几万人的部落还不够乱吗!事儿还不够多吗!老娘不仅要给你们生崽子,现在还特么的得给你们擦屁股!”
“你们有没有脑子!多他一个六纹兽又能怎么样!这个时候给我找事儿,你们是真嫌我命长啊!”
“一起面对!说的好听一起面对!你们干这蠢事的时候跟我面对了吗!”
“我告诉你们,等弓钧好了,这顿打他也躲不掉!”
鞭子甩出破空的声音,打在狐锐和炎熙的身上,他们就直挺挺的跪着,一动不动的硬挨着。
梨暖打累了将鞭子扔下,跪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了起来。
“如果弓钧回不来了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呜呜呜。”
狐锐和炎熙膝行到她的旁边,抱住了她,心中充满了自责与痛苦,愧疚之情让他们几乎无法直视她,只能默默地守护她。
梨暖哭的不能自已,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压力,委屈,憋闷,恐惧,一次性都哭出来,直到哭累了倒在了狐锐的怀里。
清晨被刺目的阳光照醒,梨暖伸手挡了挡。
“暖暖,你醒了。”
梨暖往旁边一看是狐锐和炎熙,站在她的床旁边,看见他们两个梨暖又觉得有些自责,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你们过来。”
狐锐和炎熙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坐好,又坐在了床边,梨暖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脸颊。“对不起,昨天都是我的错,有没有打疼你们?”
听见她的话,狐锐和炎熙对视了一眼,心里的愧疚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暖暖总是这样,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自己心里,无论是逃荒那么大的压力,还是建立部落的责任,兽夫们当初做错事时她心里的恐惧,对于弓钧升阶的恐慌,所有一切的情绪她全都封存在自己的心里。
如今好不容易爆发出来却又对他们自责。
“暖暖,我们该打,你打的对。”狐锐安慰着她。
“对,而且你打的也不疼,你看我身上连印子都没有。”炎熙撩起了衣服让梨暖看,确实打的也不真,梨暖根本就没用全力,只是当时痛那么一下下而已。
“我没有管理好我的情绪,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梨暖还是很心疼他们。
“不不不,暖暖我们该打,都是我们的错,你没有错啊,你要不要再打一顿出出气。”炎熙从门外拿进来了那根昨天的鞭子。
“呐,暖暖,你打,你昨天根本没用力。”
梨暖被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从来没见过上赶着讨打的呢。”
“好了,给我收拾收拾,炎熙跟我去一趟南大陆。”
梨暖站起身来穿好鞋,在他们询问之前就说道。“是为了救弓钧,只有我认识那些草药,炎熙现在是六纹兽还是飞行兽人,跟我去最有保障,其他的去了也是白搭,我们快进快出,尽快回来。”
听她这么说,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了,狐锐给她洗漱好后护肤,挑选穿着。
“暖暖,你想穿什么?”
“就穿……”梨暖想起昨天生崽时好像有一个奖励,什么净衣的,掏出来一看就是不套不显眼的深绿色运动服,但梨暖感觉肯定不能这么简单。
[妮妮,这衣服有什么功能?]
[这可是个好东西,无论什么样的污渍都不会让它脏污,宿主可以穿着它到泥潭油锅里滚个滚儿,也不会有任何脏污的。]
[诶,这个好哎。]
“就穿这个。”穿好衣服梨暖绑了个简单清爽的马尾,又准备了一些东西,怕出意外还把弓钧的药剂又留下了一袋。
“走吧,别等那两个蓝毛回来了。”蓝影和潮歌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哭哭唧唧的。
天空上梨暖坐在特制的安全座椅里,遥望着南大陆的方向。
“暖暖,弓钧这次只是想帮你。”炎熙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说出来。
“我知道,但方法不对,多他一个六阶的兽夫有什么用呢。”
“其实如果弓钧能够化龙的话,龙族对于兽世大陆所有的种族都有压制威慑作用的,如果真的有事情发生,兴许能改变不少,所以弓钧才那么急切的想要升阶。”
梨暖听后心下了然,这几个兽夫也不是真蠢啊,只不过觉得这机会和风险对比之下机会占了上乘,想冒一把险试试。“这是帮倒忙,现在你们什么都没做成,我还要给你们擦屁股,以后不准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