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亮之后恢复了全国通讯,现在陈正奇可以指挥100多万中央军的嫡系部队作战,所以陈峰可以间接撬动的部队数量,甚至超过200万。
就这还是大量中央军嫡系早就被换成了系统兵,否则总兵力会更夸张。
他这位叔叔也很懂事,下达军事命令的时候先来询问陈峰意见,并且愿意配合他将刘王两家连根拔起。
这正中陈峰下怀,让他动起手来可以更加激进。
他将作战计划书交到谭雅手中。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开始!”
“通知各省影子部队,不要担心伤亡,加快进攻节奏,我要三天之内把敌人的兵权全部夺走。”
“还有,尽快包围陪都及周边五县,展开地毯式搜索,把王文那几只烦人的耗子揪出来。”
“是,司令。”
谭雅领命,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陈峰的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遍全国忠于陈家的部队。
……
次日。
陪都地下指挥部中。
王家的狂欢还未开始,全国各地的“捷报”就突然变成了噩耗。
“报告!江南军区第27师遭遇突袭,指挥官被刺杀!”
“报告!赣省驻军内部爆发叛乱,我方起义部队被反包围!”
“报告!西南33集团军彻底失控,我军损失惨重!”
王文脸色惨白,手中的杯子“啪”地摔碎在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杜鹃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我想不通,我想不明白!!!”
随着时间推移,他收到的只有越来越多的噩耗,再也没有一个好消息。
直到现在,全国各个省的情况已经完全被逆转,王家和刘家掌控的部队除去投降的之外,几乎被斩杀殆尽。
杜鹃计划实施还不到两天,就宣告了破产。
就连他这个“险些登上总座之位”的王家家主,现在也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现在地面上每天都有无数士兵巡逻搜查,想要把它找到,进行审判,最后处以极刑。
罪名也很简单,单是“叛国”一条就足够判处死刑了。
此时的王文身形枯槁,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仿佛即将入土一般。
他看着眼前形势不断败坏的作战地图,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片刻后,随着一阵枪声逐渐逼近,他的指挥部房门被踹开,一大群穿着绿军装戴着头盔的士兵出现在眼前。
他们是陈峰的部队,虽然并不隶属于新一集团军,但是那视死如归的神情和坚定不移的步伐,跟新一集团军士兵如出一辙。
王文只是一眼就分辨了出来。
他身躯摇晃几下,跌坐在椅子上,片刻后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果然是你……陈峰!”
“我早该猜到的,你是夏国唯一一个妖孽!”
此时他惨笑一声,眼中没有任何对发起兵变的悔恨,反而充满了遗憾。
遗憾他多年的谋划,最终却败在一名20岁出头的年轻人手中。
他要知道陈峰是挂b的话,心里可能会平衡一点。
但可惜,他不知道。
王文最终被陈家士兵抓走,迎接他的将是万众瞩目的审判台。
而王家老二王武,则不堪受辱,在地下坑道中饮弹而亡。
随着王家倒台,刘家也遭到了彻底清算。
至此,这场波及全国十几个省份的兵变动荡,被陈峰的影子部队迅速化解,并没有伤及夏国元气。
……
四月的山城,雾气未散。
青翠的南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军部会议大厅内,二十余名高级将领正襟危坐,鸦雀无声。
窗外,一簇樱花被风吹落,粉白花瓣飘进敞开的雕花木窗,轻轻落在陈峰的军帽上。
他并未拂去,只是静立如松,目光沉静地望向首座的陈正奇。
陈峰这个21岁的年轻人,此刻已是夏国军魂的象征。
一众将领的视线如刀锋般汇聚在他身上。
有人惊叹,有人敬畏,更有人暗自盘算……这个在一年前还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军官,如今竟能以一己之力扭转国运!
杜鹃计划的崩塌,百万大军的倒戈,王家势力的土崩瓦解……
这一切的背后,都站着这个面容冷峻的青年。
江浙战区司令赵成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上将肩章,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三个月前,他还觉得陈峰不过是靠着总座侄子的身份才平步青云。
可如今呢?
泽州保卫战,陈峰一个师硬扛鬼子三个师团围攻,不但战而胜之,还几乎将敌全歼。
金陵之战,他手中的列车炮仅仅几十发炮弹,就打垮了城内坑道的十万鬼子,震惊世界。
更不用说最近的陪都兵变,这个年轻人竟能在王家掌控卫戍旅的情况下,一夜之间让叛军败退。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成武盯着陈峰军装上那枚秋海棠叶徽章,十分羡慕。
第2军军长李振悄悄对他低语:“我部三个主力师,有一半的营连长都是陈司令的‘铁杆’。今早我试探着问他们,如果军部命令和陈司令冲突怎么办……”
赵成武屏住呼吸:“他们怎么说?”
李振苦笑:“那些平时最老实的小伙子,当场就把枪拍桌上了。”
赵成武:“……”
陈正奇站起身,肩膀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环视众人,突然伸手拿起桌上的副总司令徽章。
全场呼吸一滞。
“陈峰上将。”总座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厅内回荡,“上前听令。”
陈峰踏步出列,军靴磕碰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自抗战以来,你率部歼敌共九十八万七千余,光复被倭寇强占的十一个省,于国家存亡之际力挽狂澜。”
陈正奇亲手将副总司令的金色肩章别在侄子肩上。
“经军部高级会议审议,以及我的个人强烈推荐,决定提拔你为夏国海陆空三军副总司令。”
“今日起,你执掌先帝宝剑,凡涉及军事决策……”
他忽然抓起案上的宝剑,锵然出鞘!
寒光闪过,会议桌一角应声而断!
“可先斩后奏!”
此话一出,会议室立刻响起了一阵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