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让小五给他写的信怎么了?
她生怕他发现她落跑用的三张船票,以及包袱里正林的衣服,她哪还有精力装?
苏民安又轻声说:“嗯?”
姜元末倒是耳尖红了。
苏民安看着前夫越发结实的身体,以及他逐渐发红的耳尖,万分不理解。
她思来想去,顿时思路明晰。
直沽到京城路途遥远,天气寒冷,骑马容易灌凉气到肚腹,他是不是肚子着凉了,要她给他肚子保暖啊。
“妾身来了。”
“嗯。”姜元末居高临下细细打量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女娘,信上那样奔放,现实又这样乖,极致冲突,委实诱人。
苏民安小心翼翼的揣摩着姜元末的意思,他的毒已经解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记起她‘不是好人’,在冷宫十年如一日心术不正的霸占他的事实,于是很小心的陪侍着。
她抓起枕头上的棉枕巾,小心翼翼抖了一抖,然后动作轻柔的捂在了前夫的八块腹肌上,随即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由下而上认真的凝着姜元末。
姜元末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紧了。
“肚子好些了?”捂了片刻,苏民安询问着摄政王爷的体验。
姜元末低头看了看苏民安表情无辜紧紧抓住一块枕巾给他捂肚子保暖,便哧地一笑,“抓紧时间,我急着进宫向皇帝述职呢。你撩谁呢?”
谁撩他了?
一块枕巾就撩他了?
而且,她哪有胆子撩他?吓死她算了。
苏民安更茫然了,便抓着枕巾把他肚子捂的更紧了些,“这样呢...”
姜元末却用手擒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臂虽然受伤了,却仍比她力气大的多,她手中的枕巾松了掉在地上,他的大片肌肤瞬时出现在她眼前,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肌理上,低声道:“快点。”
苏民安看了看自己被按在他肚子上的手,缓缓意会过来,他是不是赶回府的路上喝了凉风,肚子胀想放屁啊?
需要她给他揉肚子是么。
估计他身份尊贵不好意思明说吧,毕竟是大周第一美男子,还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总不能说灌了凉风想放屁吧。
他还挺害羞的。
“好的,妾身这便开始了。”
苏民安明白了之后,便将两只手放在了他的腹部,然后以顺时针的方式,颇为有力的揉了起来,沈苒腹胀她就是这么揉的,比较大力那种在压。
姜元末嘴角微微扬起,便这样低头看她两只小手成规律的揉着,“民安,你太会了...”
\"民安会的可多着呢。\"
“跟谁学的?”
“自创的。”
苏民安也没意识到两人说的不是一回事,揉了一会儿,他站着她坐着,她感觉不好用力,“要么王爷躺下来一下?我好发力。”
姜元末颈项红了一片,倒是没有拒绝她,看着她揉在他腹部的两只不轨的小手,他的心脏跳的急了起来,他在榻上躺下,然后在身后垫了两个枕头,随即便半眯着眸子睇着苏民安的一举一动。
她那个理所当然又要拼命发力的表情,真的让人受不住......
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不谙人事的小孩儿了,对这方面的欲望表达的很真实,确实一个月不见了,下手挺狠的。
苏民安待他躺下,倒比他立着时她更好发力,便将左手按在他腹部左边,右手按在他腹部右边,索性她略略站起,俯冲着往下继续呈顺时针的方向颇为用力的揉了起来。
有时她也会逆时针方向揉几下。或者两只手交替着一个顺一个逆。看她手感和心情。
大概揉了一刻钟这样久,他的腹部变得热热的,但是并没有通气的征兆,她拍了拍,听起来并不涨的,奇怪。
于是,苏民安更加发力了起来,手都酸了,额头也出了不少细汗,她吁了口气,给成年人揉肚子太累了吧。
她抬眼去和姜元末对视,发现前夫如沈苒被揉肚子时那样舒服的眯了眼睛,但又很有些不一样,就是说很欲的眼神,嗯,怪怪的。
姜元末倒是予取予求的不出声,看着自己腹部原冷白的肌肤被揉的发红,布满指痕,女娘也出了些汗在气喘吁吁的,他说:“可以了么......”
不是?
苏民安不解,什么叫可以了么?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她来问么?
沈苒那个小家伙揉一会儿就会通气放屁,摄政王爷的肚子揉的她手都酸了也没反应,她又敢怒不敢言。
“可以了...”苏民安也不想继续给他揉了,甩了甩泛酸的手,便礼貌的回答着,“今天就揉到这里吧。”
姜元末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将唇瓣微微分开了一些,“那进行下一步吧。”
下一步?
苏民安万分不解。
谁能告诉她下一步是什么啊?
“来了。”苏民安见他将眼睛闭了起来,许是眼睛里进了灰尘,需要她吹眼睛,于是她过了去,将身子低下来,一手撑着床,一手撑开他的眼皮,然后嘟着红红的嘴唇打算给他吹眼睛。
姜元末轻笑,“你亲嘴还要本王睁开眼睛看着么?”
“...嗯?”
他的话把她吓一跳,她手臂一软,嘟着的唇一下就对着他微启的唇瓣啃了上去了,她着急起身,但她腿疼,就变成动作笨拙的想起起不来,爬他身上在强吻他似的。
姜元末低低笑了出声,他将手压在她后背,拥着她加深了这个吻,呼吸变得粗重,吻了片刻,颇为抱歉的说,“本王需要穿衣服了,晚上再继续好么,晚上你想怎样都可以。”
苏民安耳根发热,她没有想把他怎样啊,他怎么说话怪怪的,“对不起啊,我手没扶稳,王爷请穿衣吧。”
说着,她便缓缓抚着腿坐稳,立起了身,将衣服拉整齐,这怎么还和危险前夫来了一场吻别唷,怪恶心的,又和花小姐间接接吻了。
小五在外面说,“安主子,您来看看这个茶叶第一道水是需要留着的,还是要倒掉的?”
因为近日府里姜玉送来了一批新茶叶,小五没有沏过,担心弄错,便叫主子帮忙看看。
苏民安步去门处,看见是碧螺春,便说,“第一道水倒掉,或许茶叶里有肉眼不得见的杂质呢。第一道水当洗洗茶叶,倒掉就是了。”
姜元末从衣柜拿衣服,在榻边穿,因为右手受伤,忽地一下,没有拿稳腰带,腰带掉了下去,他急忙用手去抓,在虚空将腰带抓住了。
当把腰带往上提的时候,腰带挂住一下褥子,将褥子往上拉了一下,很快的在褥子下面闪过几张纸状物。
姜元末因着赶着进宫述职,并未在意,他将衣物穿戴整齐,便朝门边踱步过去。
当他步至门边,忽然又顿步,折回榻边,低手抬起床褥,便见三张形状规则的纸张静静的躺在褥子下,他低手拿了起来,发现是三张去扬州的船票,船期正是今日下午申时。
姜元末捏在船票的手紧了紧,唇角因为方才的亲密而带来的笑意逐渐淡去,身体热度也散去,而后将船票放在床褥下,便举步出了去。
苏民安刚教完小五怎么沏碧螺春,正打算回屋舍,便见姜元末穿戴整齐出了来,她福身道:“妾身恭送王爷。”
姜元末低声说,“我下午争取早点回来,我们再给范大人买点礼品带去?”
苏民安顺从道:“好的。”
“或者,你和我一起进宫,我出宫咱们直接去买礼品?”姜元末提议。
苏民安想了想,“您被太子污蔑了,阿娘和妹妹心里不如意,我想陪陪她们呢。”
姜元末端详了苏民安片刻,便道:“随你喜欢。”
言毕,姜元末往府外方向步去。
苏民安松了口气,他一走,她浑身舒畅,回到屋舍将自己的船票拿出来装进了包袱里,只等摄政王离府后,便去和贤妃交易。
这时小五进来说,“王爷换下的衣服要洗么。”
苏民安如往昔那般先检查姜元末衣衫中可有重要物什,将物什拿出来,才会将衣衫给丫鬟去洗。
她从姜元末的衣襟口袋中掏出了几百两银票,以及一封家书,她看那个信纸很像她给小五的信纸。
她便将衣衫递给小五,银票放在桌上,然后打开家书。
【夫郎亲启
得知夫郎毒解,万分开心。
...
半树梅花开的格外绚烂。
...
时至今日,已绣五个半凤凰。
...
家中一切安好,阿娘好,阿妹好,妾也很好。包括门口的大黄都挺好的。
夫郎勿念。
摸摸腹肌。
亲亲小嘴。
民安亲笔。】
开始都挺正常的。
后来就...
看完家书,苏民安猛吸两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小五,“五儿,这就是你给王爷写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