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看着沈洛,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那是感动的泪水,更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光芒。
她紧紧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现在这年头,赚钱哪有那么容易啊!”
云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对沈洛的劝慰。
“你还年轻,别把话说得太满,脚踏实地才是真。”
沈洛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他走到云姨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
一股温暖而又精纯的灵气,缓缓流入云姨的体内。
云姨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原本因为劳累和惊吓而产生的疲惫感瞬间消失,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仿佛年轻了十岁。
“云姨,您先和依依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沈洛轻声嘱咐。
“这……”云姨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洛打断。
“听我的,回去好好休息。”
沈洛的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依依扶着云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菜市场。
安置好云姨之后,沈洛来到了云依依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依依,你想不想学炼丹?”沈洛开门见山。
云依依一愣,随即猛点头,眼中充满了渴望。
“想!当然想!可是……我能行吗?”
沈洛微微一笑,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递给云依依。
“这是我炼制的‘培元丹’,可以改善体质,增强修为。你先服下,然后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修炼小周天术。”
穿越千年的时光,沈洛所掌握的丹药,随便拿出一枚,都足以让蓝星上的任何人为之疯狂。
这些丹药,不仅可以治疗蓝星上的绝大部分病症,更可以洗精伐髓,改善体质,大幅度提升修炼速度。
云依依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浑身舒畅无比。
“依依,继续修炼小周天术,不要停。”
沈洛在一旁指导着。
云依依闭上眼睛,按照沈洛的指导,认真地修炼起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云依依又吞服了一枚沈洛给的丹药,她的进步神速,已经隐隐触摸到了练气期的门槛。
沈洛看着云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愧是极阴之体,这修炼速度,简直比我当年还要快上几分。”
沈洛心中暗自感叹。
“沈洛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学习炼丹啊?”
云依依睁开眼睛,满怀期待地问。
“别急,等你炼体稳定之后,我再教你一些简单的炼丹术。”
沈洛笑着安慰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的体质非常特殊,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炉鼎双修,修炼速度还能大大提升。”
“双修?”云依依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也有些害羞。
“双修……是什么?”
沈洛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
“这个……跟你想的差不多。”
云依依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我……我……我先睡觉了!”
被子里传来云依依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也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沈洛看着裹成一团的云依依,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里,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李家别墅的客厅中。
沈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家别墅的客厅,还未站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骤缩。
名贵的真皮沙发被划得稀烂,茶几上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墙上挂着的字画也被撕扯下来,胡乱地扔在地上,整个客厅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而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赫然是沈龙霖!
他此刻正死死拽着姜舒曼的胳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疯狂。
“舒曼,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些年……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姜舒曼脸色苍白,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沈龙霖的钳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沈龙霖,你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龙霖的身后,站着七八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个个凶神恶煞,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随时准备听从沈龙霖的命令。
李沁舒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沈龙霖!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回来?你当年抛妻弃子,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徐凤仪从楼上冲下来,指着沈龙霖的鼻子怒骂,她是姜舒曼最好的闺蜜,此刻看到姜舒曼受辱,早已怒火中烧。
沈龙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徐凤仪。
“臭婆娘,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一边去!”
“你让我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要不是舒曼瞎了眼看上你,你现在早就成了北海的亡魂!”
徐凤仪毫不示弱,破口大骂。
沈龙霖气得浑身发抖,他刚要发作,却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股寒意,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沈洛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沈龙霖,看来昨天那一顿打,你还没长记性啊。”
沈龙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昨天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还残留在上面。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夜晚,想起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
姜舒曼听到沈洛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小洛,你昨天晚上去打了沈龙霖?”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沈洛安危的担忧,又有对沈龙霖行为的愤怒,更有对沈洛为她出头的感激。
“小洛,他是你……他是你父亲啊!你不能这样对他!”
姜舒曼挣扎着,想要劝阻沈洛。
尽管沈龙霖对她无情无义,但她终究不希望沈洛和沈龙霖父子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