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等到以后雄英继位了,那样多麻烦。”
“好......,不好,父皇您就不要吓儿臣了,咱大明的皇帝肯定是大哥这一脉的。”
“儿臣,不敢僭越。”
“不过雄英说,要分封诸王到国门之外,儿臣还是有兴趣的。”
朱元璋听到朱棣的话,黑着脸,那脸色仿佛能滴出墨来:
“你想都别想,首先这种穷兵黩武的办法,会耗光咱们大明的国库也不够。”
“其次,这些疆土就算打下来了,也是大明的领土。”
“何况,我们大明周边大部分都是不征之国,你们以后要是敢动歪心思。”
“到了下边,咱也饶不了你们。”
朱雄英听到朱元璋的话,嘿嘿一笑道:
“皇爷爷,你这样干可就格局小了,王叔们贵为亲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出去干活。”
“您老,竟然连根毛都不给他们留下,这合适吗?”
“孙儿这办法就是把咱们大明的盘子做大,然后,大家一起分蛋糕。”
“这样,大明不但不用养皇族,还可以赚上不少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朱标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苦笑着,那笑容里满是无奈:
“雄英,你这一个理由都没有,人家也没有进犯咱们,你就开始灭掉人家的国家。”
“这有伤天和吧。”
“那些儒家大儒还不骂死我们。”
朱标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大儒们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何况,你皇爷爷可是立下了不少不征之国,比如朝鲜、倭国、安南......”
他缓缓说着,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仿佛在诉说着一段难以言说的往事。
“停,父王,你确定皇爷爷不征伐这些国家?”
朱雄英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殿内的沉闷。
“儿臣,怎么这么不信呢。”
“特别是东北方向海里的那群矮矬子,隔段时间就骚扰我们的东南沿海。”
朱雄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愤怒,小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对那些倭国骚扰者充满了恨意。
“皇爷爷派遣两次使臣去倭国,结果使臣都被杀了。”
“然后,咱们大明就这么认怂了,宣布那倭国为不征之国,这也太窝囊了吧。”
他的话语中满是不甘,那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殿内蔓延。
韩国公李善长听到朱雄英的话,暗自感叹,心中似有万千波澜:
“这也就是皇长孙这么说了,要是换个人这么揭开上位的伤疤,恐怕脑袋八成保不住了。”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正当韩国公李善长在心里感慨的时候,朱雄英再次开口了,声音坚定而自信:
“父王,咱们大明不是不征伐倭国,而是远渡重洋风险太大,一不留神渡海的水师;
就会葬身大海之中,前元通过朝鲜的地界就干过这事情,然后,舰队全部被海龙王给吞没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可怕的灾难,让众人的心中都涌起一丝寒意。
“加上,古老相传那地方就几个破岛,山多平原少。”
“就算大军把倭国打下来,也是赔本买卖,所以皇爷爷才把倭国列入不征之国的。”
朱元璋听到自己的好大孙这么说,黑着脸说道:
“大孙,你倒是看得很透,那倭国就是脚面上的苍蝇,不咬人恶心人。”
“但是,把他们打下来又是赔本买卖。”
“咱只能,把倭国列入不征之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是一个帝王在权衡利弊后的叹息。
吏部尚书陶凯也连忙附和,声音中满是赞同:
“是啊,皇长孙殿下,那倭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百官都知道。”
“但是远渡重洋风险大,还是赔本买卖,实在是有点不划算了。”
“所以,陛下把倭国列入不征之国也是这个原因,并不是我们大明不想去报仇。”
朱雄英看到勤政殿内的众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脸淡定,仿佛成竹在胸:
“皇爷爷、父王、王叔们,还有几位大人,你们都认为打倭国是个赔本的买卖。”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倭国的大田县有一座石见银山。”
“这座银山可以产出的银子,至少够二十年的大明岁入,何况,倭国的佐渡岛上还有一座佐渡金山。”
“那里的金子的价值,也不比石见银山价值低。”
“那种风水宝地,你们竟然嫌弃打下来不划算,咱们大明有这么富裕吗?”
朱元璋听到朱雄英的话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地说道:
“大孙,你没有给咱开玩笑,倭国那破地方真有金山和银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与期待,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朱雄英一脸郑重,神色严肃得如同一位成熟的谋士:
“不但有这两座大的,还有不少小的金银矿,这也是前元攻打倭国的原因。”
“可惜元朝皇帝信奉道教,舰队沉没后,以为是天意使然;
就没有再对他们动手。”
“这事情,是孙儿在漠北王城看到的前元大事记里记载的,绝对不可能有假。”
秦王朱樉立马跳了出来,兴奋地喊道:
“父皇,这可是金山、银山啊,这好东西必须得姓朱,让那群矮矬子掌控着,儿臣心痛啊。”
燕王朱棣也是满脸激动,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父皇,我们得造大船,一艘船可载一千士卒,我们只需要造一百艘战船;
足以灭了那倭国,到时候那金山、银山都是咱们大明的。”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称霸海洋的那一刻。
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黑着脸说道:
“金山、银山谁不想要。”
“可是一百艘战船,至少需要配套马船、炮船、粮船、货船等船只五十艘。”
“这样下来,整个舰队需要一百五十艘船只。”
“一艘船平均五万两银子的造价,光光造船一项就需要七百五十万两银子。”
“加上训练水师的日常开支和攻打倭国,所需要军费开支,至少需要一千两百万两银子。”
“你们告诉朕,这么多银子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