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很爱云凯哥,没有他我活不了……”
叶小芳一脸情真意切地说。
宁浅嗤之以鼻,“哦,那这么多年他不在你身边,也没见你死?”
这女人已经改口叫她宁姐了,还跪下来求自己成全她,她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她淡淡道:“你求我做什么,我不都答应离婚了吗,你应该去求你云凯哥啊,让他赶紧跟我离婚……”
叶小芳抬眸看着她,“宁姐,只要你不改变主意,云凯哥那边肯定会同意的,我只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别到时候又后悔了……”
她相信那个男人最终是会同意离婚的,对方不可能真的忘了她。
何况这女人说云凯哥不同意离婚这事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说不定不想离婚的人就是她自己。
门外响起脚步声。
叶小芳突然大声哀求道:“嫂子,你真的误会我跟云凯哥了,你不要跟他离婚好不好?”
宁浅唇角抽动了一下。
自己怎么总是遇到戏精,宁岚一个,这丫头又是一个。
刚才还让自己成全她,现在又开始装可怜。
周霞看到这一幕,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过去扶叶小芳起来,皱眉道:“傻丫头,你求她做什么,她要离婚就离呗,离了她咱们家就清净了!”
叶小芳红着眼眶说道:“可我担心云凯哥会怪我,觉得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婚姻……”
宁浅忍无可忍,冷笑道:“叶小芳,前一秒你还下跪让我成全你们,如今你又让我不要跟云凯离婚。我看你还是去看看脑子吧,是不是精神分裂?”
周霞狠狠瞪她一眼,“你瞎说什么呢,小芳她比你善良多了,她从来都只会为别人着想,怎么可能像你一样自私?”
“哦,她不自私当初她会背叛云凯?”宁浅弯唇讥讽道,“她不自私会在我跟云凯结婚了还跑来搅和?”
心思被揭穿叶小芳涨红了脸。
她很诧异宁浅为何知道当初是她背叛的云凯哥,难道对方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宁浅揶揄道:“很奇怪我为何知道的对不对?我跟你说吧,因为从你面相来看,你就不是一个专情的人!就算是你真的跟云凯在一起了,再看到别的不错的男人,你绝对又禁不住诱惑……”
“……你胡说!”叶小芳满脸通红。
她立马拉着周霞的手急切表态,“周姨,你相信我,我之前真的只是太年轻不懂事才会犯错,但这以后我肯定不会了!”
周霞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听这丫头胡说八道的,我当然相信你。”
她冷眼看着宁浅,淡淡道:“你别想着挑拨离间我们,小芳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不是这样的人,你再敢胡说,我可不客气了……”
说完,她拉着叶小芳出去了。
叶小芳离开的时候,她看到对方得逞的笑容。
宁浅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家她真是待不下去了。
她这个婆婆太神经质,而这个白莲花简直就是神经病。
晚上。
宁浅刚睡下不久,薛云凯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上床躺了下来。
宁浅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这家伙喝酒了?
在她印象中,除了新婚那晚,这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喝过酒。
如今却醉醺醺回来,明显是借酒消愁。
她现在只希望对方赶紧睡觉,别找她闹。
喝了酒的人最喜欢找麻烦了。
上一世周嘉南只要一喝酒,就总喜欢找她的茬,跟她吵架。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在宁浅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了,“我再问你一次,你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宁浅愣了下,回答:“对……呜呜……”
刚一开口,男人突然翻身上来,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薄唇来回碾压她柔软的唇瓣,狠狠掠夺她的呼吸。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灼热又滚烫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唇上,再到脖颈处,一直往下……
宁浅拽住衣襟领口,不让他得逞。
“不行……”她轻声低呼。
她惊恐发现,这个男人喝了酒比昨晚更狂热,更可怕!
因为她的阻挡,男人没有继续,而是攫住她的下巴吻得更猛了。凶狠的吻铺天盖地席卷着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宁浅用力推他,但男人的双臂强壮有力,她的推搡于他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她被对方牢牢禁锢在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的身体像一团火,宁浅感觉自己仿佛要被点燃一般。
他的大掌掐着她的腰肢,迫使她的身体更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面对男人的攻城略地,宁浅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弓着身体迎合着他……
男人俯身咬着她耳朵,气息滚烫,嗓音低哑,“我再跟你说一次,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离婚……”
说完,他开始发狠起来,仿佛要把宁浅给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很旖旎,也很漫长。
……
宁浅清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
比头一晚更难受。
她恨恨地盯了一眼旁边的始作俑者,真想掐醒对方。
可看到他睡得很香甜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跟对方离婚,被他昨晚那么一闹,她又心软了。
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男人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亲爱的,咱们不要离婚好不好?嗯?”
虽然她没有回答,可这声“亲爱的”让她的心又动摇了。
如此温柔深情的男人,她真的抵御不了。
她真怕错过了这个男人,以后再找不到更好的了。
“好。”她在心里说。
既然他不愿意放弃这段婚姻,那就让他们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吧。
看到男人眉头微微皱起,她伸出手去,想要抚平那褶皱。
男人却突然睁开眼来。
宁浅尴尬地缩回了手。
发现自己又搂着对方,男人立马缩回手来,讪讪说道:“对不起啊。”
宁浅轻轻蹙眉。
突然这么客气?
“昨晚我喝多了……”薛云凯抬眸看向她,呐呐问道,“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宁浅怔愣住,“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所有事情你都记不得了?”
薛云凯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回忆。
最后,他沮丧地摇摇头,“我真记不得了。”
他有些忐忑地问道:“我昨晚到底做什么了?”
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