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傻柱看雨水回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雨水,把雨水都看脸红了!
雨水气的说:“傻哥,你在瞎看,我就这样!真的,可能比其她女人小一点,没什么的,你别听刘景浩瞎说!”
傻柱绷不住了,突然说:“雨水!是哥错了,我也是鬼迷心窍,居然没发现你这么瘦,我真该死!”
傻柱说完,就开始用手打自己的脸,打了好几下,才被何雨水拉开,接着,何雨水委屈的哭了,傻柱一看,更加心痛了,这可是自己的小棉袄,自己居然把她给忽略了,为了占秦淮茹的便宜,故意把雨水赶到厂里住宿舍,宿舍都是几个人一起住,自己也没多想,现在才发现,自己太混蛋了。
尤其看雨水,确实发育太差,自己还喜欢秦淮茹那样大的,雨水这样,以后嫁出去了,怎么会不被她男人嫌弃,自己真的蠢,为了易中海一句话,觉得是接近秦淮茹的好机会,自己真是该死!
两兄妹哭过后,傻柱擦了擦鼻子说:“雨水,哥想过了,明天,你还搬回来住,以后,我带的饭盒,留着我们自己吃,不在给贾家了,反正刘景浩说的对,我就是给贾家再多,棒梗跟贾张氏,也不会同意我娶秦淮茹的。”
何雨水没想到自己哥哥这样说,心里很感动,就开口说:“傻哥,你把饭盒给我吃,一大爷那里,你怎么交代?”
傻柱更心疼了,没想到,到现在,雨水还是考虑自己,怕自己为难,直接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们自己的饭盒,我们想给谁就给谁,易中海的工资,加上补助,一个月100多元,我也听领导们私下谈论过,是真的。他易中海每个月100多元,都不舍得给贾家买饭盒,凭什么让我接济贾家,现在想想,易中海真的太自私了,他有那么多钱,随便接济一下贾家,贾家也不会这么困难了,可是他居然哄着我,现在哥清醒了,以后,谁爱接济贾家,谁去接济,反正,哥就是要让你吃饱,吃好,好好补补身子,到时候,嫁个好人家!”
何雨水一听,又落泪了,哭了起来,傻柱也在叹气,心里非常感激刘景浩,如果不是他的提醒,自己可能真把雨水耽误了!
晚上,刘景浩憋不住了,就找了旧报纸,去厕所的路上,骂骂咧咧的说:“真该死,为什么厕所要在前院,夏天还行,冬天如果到了,自己半夜蹲大号,还要从后院走到前院,冷的跟狗一样,这不是活受罪么!”
到了厕所,居然发现阎解成也在蹲厕所,看到自己,居然说:“哟!是景浩啊!你个傻逼也来前院上厕所了,真是晦气!”
看着阎解成居然在吸烟,刘景浩不要脸的说:“傻成,赶紧给爷来一根?”
阎解成气的骂道:“你个傻逼,还想抽你成爷爷的烟,做梦吧!”
气的刘景浩真想胖揍这孙子,不过,刘景浩转念一想,立马有了主意,很快拉完,就跑了出去,让阎解成一脸懵逼,这也太快了吧!
没一会,进来一个蒙面人,看着好像易中海的身影,阎解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对方快速走过来,然后一脚踹过来。
阎解成想要躲闪,可惜正在顿大号,没法转移。
刘景浩这边,使劲踹了阎解成五六下,直接把阎解成踹到茅坑里面了,只听阎解成大喊:“救命啊!有人谋杀了!”
刘景浩转身就跑,到了中院,就变回自己的样子,然后慢慢朝着后院走去。
回到自己屋里,刘景浩又换了一身衣服,怕踹阎解成的时候,不小心沾到屎尿,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这边,阎阜贵,张叔,阎解放,都出来了,到了厕所一看,阎解成居然掉茅坑里面了,立马问了怎么回事。
几人找了根棍子,把阎解成拉了出来,被熏的都捂着鼻子,刚好是夏天,阎解旷,阎解放,接了水,帮着阎解成冲了冲,等阎解成自己腾开手了,就让阎解成自己洗了。
等阎解成好好清洗一遍后,来到院子里,发现,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刘光天,傻柱,许大茂等,都来了,就连跟自己斗嘴的刘景浩也过来了。
在大家的询问下,阎解成支支吾吾的说:“踹我的人,一大爷的身影有点像,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他蒙着脸,我看不清楚!”
阎阜贵立马说:“解成,你可不要瞎说,在好好想想!”
刘海中懵逼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无语的开口说:“可能,是阎解看错了吧!我跟你一大妈已经睡了,我这就回去,把你一大妈喊起来,让她给我解释!”
阎解成跟易中海没仇没怨的,看到易中海的短头发时,觉得应该就是易中海,可是易中海真没有理由害自己啊!觉得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假扮易中海,想陷害他的,也不敢乱说了。
没一会儿,一大妈也被喊过来了,亲口说:“我跟你一大爷确实已经睡下了,正在聊天,在说,你一大爷也没有害你的理由啊!”
阎解成不好意思的说:“我可能看错了,这怎么办?”
许大茂为了出风头,就开口说:“嗨!阎解成,你也太蠢了吧!踹你的人都看不清,你让大家怎么帮你找?”
傻柱也跟着说:“是啊!这次我觉得许大茂说的对,亏你还长的一米八的大个子,真是个棒槌!”
都大半天了,也不见阎解成有头绪,阎阜贵知道不可能易中海,就开口说:“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就这样了,让阎解成回去好好想想,今天真是打扰大家了,对不住了诸位!”
阎解成看到刘景浩,还是决定明天在问问他,因为现在人多,怕刘景浩知道也不肯说。
阎解成到了家里,大家都嫌弃的避开阎解成,因为味道实在太重了,让人犯恶心。
没一会,于莉就吵着说:“阎解成,你给我滚出去,臭死人了,我不管,你今天爱去哪睡就去哪,反正不能跟我睡。”
阎解成委屈的说:“媳妇,媳妇,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唉!哎!你开开门啊!这三更半夜的,你让我去哪里睡啊!”
见于莉不开门,阎解成无奈,刚要推三小只的门,谁知道,你听到屋里的阎解放说:“大哥,你就别来跟我们挤了,你还是去厨房凑合一夜吧!我们三个都够挤了,真没地方!”
紧接着,阎解旷说就是,阎解娣也附和着就是两字,阎解成也没办法,想了一圈,也没个地方睡,只能抱着单子,去了厨房。
隔天一大早,阎解成顶着黑着眼圈,不停的挠痒,主要厨房蚊子太多了,被咬的一夜没睡好!
阎解放不好意思的说:“大哥,今天我去厂里宿舍睡,我估计,你身上的味道,没几天不行!”
阎解娣一听,虽然不想让她大哥睡他们屋里,在一想,自己又不跟大哥他们一个床,就不说话了。
阎解旷就不开心了,开口说:“二哥,你这是害我啊!要不我跟你去你厂里凑合一夜吧!”
阎解放立马摇头说:“拉倒吧,我们厂里不让外人进,要不我不愿意住宿舍,等你二哥我那天分了房子,到时候,再让你去跟我住几天。”
阎解成也开口说:“老三,今天就委屈你了,你总不能忍心看着大哥没地方住吧!你放心,晚上,我们一人一头,到时候,也没什么味道,就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