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天空下着雨,刘景浩没有骑自行车,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在采好的点蹲着。
这可是阎解成,喜欢抄小道的必经之路,因为下雨的关系,天黑的早了,等阎解成走近,刘景浩才确认是阎解成本人。
接着,刘景浩拿起铁棒,一个快速冲击,砰了一声,阎解成摸着头,回头一看,不认识,接着就昏倒在地。
刘景浩摸着阎解成的身子,一个意念,阎解成就传到空间了,刘景浩也进来,立马把阎解成的衣服扒了精光,衣服里,居然还有七十八块两分钱,跟十几只票,把刘景浩开心坏了,最近确实开始缺钱了。
接着,刘景浩用绳子,把阎解成绑好,绑到空间的树柱上,拿着准备好的鞭子,把空间变成天黑的样子,才把阎解成喊醒。
阎解成清醒了后,发现不下雨了,自己浑身赤裸,被绑的死死地,立马大喊大叫起来:“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道么?是要吃枪子的,信不信老子找公安,赶快把衣服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别打了,啊啊!不要打脸啊!啊啊……”
刘景浩肆无忌惮的挥霍手中的鞭子,抽打阎解成的面部,以及身子,抽累了,喝口井水,瞬间有力气了。
突然,一个没留意,阎解成痛苦的尖叫,直喊疼疼疼!直接当场昏死过去,刘景浩才停下来,用井水冲了阎解成一下,阎解成立马醒了,觉的身上不是那么疼了。
就求饶:“大哥,大哥,别打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也不认识你啊!”
刘景浩故意说:“你不是叫许大茂么?”
阎解成立马委屈道:“不是,不是,我跟他一个大院,但我真不是他,他是轧钢厂的,你来这里,方向都不对,我肯定不是许大茂啊!”
刘景浩哦了一声,故意说:“这就奇怪了,那个身上一股油烟味的雇主说错了么?搞什么啊!不对,你肯定骗我的,反正都这个样子了,我钱都收了,只能委屈你了!”
阎解成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只见对方拿出一把剪子,吓傻眼了,开始反抗,想挣脱绳子,可是,一点没鸟用,只能大喊救命,救命啊!
刘景浩就是故意的,在自己空间,让你阎解成喊破喉咙也没用,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阎解成,让你说我生儿子没屁眼,既然如此,提前阉了你,时间长了,于莉还不乖乖就范!啧啧啧!
阎解成怒了,眼看对方走了过来,还提前放自己旁边一碗水,还有一盆水,不明白对方搞什么,只能不停的咒骂对方,喊救命,不明白,自己喊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人来。
很快,刘景浩把阎解成放倒了,站在不方便阉割,没办法,又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阎解成搬到饭桌上,还是自己扔进空间的,还真用上了。
此时的阎解成,已经把喉咙喊破了,声音都撒哑了,在阎解成撕心裂肺下,刘景浩当着阎解成的面,把阎解成阉了,嫌弃的把阎解成老二,扔出了空间,就当做慈善,喂老鼠跟鸟吧!
此刻,阎解成已经泪流满面,痛不欲生,直接昏死了过去。
刘景浩已经用井水,泼到阎解成的下面,没一会,血就止住了,自己试过了,才敢这样搞,不然就准备医疗用品了。
就这一瞬间,空间直接变大了,现在是16立方米,感受到空间的变化,刘景浩开心坏了,对阎解成的表现很满意。
再看看井,井也变大了点,刘景浩立马取出泉水,喝了一点,瞬间,精神饱满,明显的,比之前的井水的效果,还要好上许多。
刘景浩又重新端了一盆井水,泼到阎解成下面,接着,给阎解成蒙上眼睛,把绳子也松开了一大半,出了空间,天已经黑透了,刘景浩找了找,还真发现阎解成的老二,直接用报纸包起来,扔到外面的墙角。
这会,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刘景浩二话不说,把阎解成从空间转移出来,强行灌了一碗井水,接着把碗扔到空间的鸡圈里面,以后让小鸡喝水用。
接着,刘景浩留下就跑了,阎解成这边,喝了井水后,立马醒来,发现自己在破房子里,发现绳子松了,立马开始挣脱,站起来,冷飕飕的,第一时间就是摸下面。
一时间,破房子里传出阎解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跑远的刘景浩,也听到了,赶紧找了个坑,把阎解成的破衣服 鞋子,全部扔了坑里,直接潇洒走人。
阎解成此刻,不明白,自己被淹了,自己的千年老二,居然已经不疼了,还愈合了,一万个不明白。
阎解成没有走,看到地上的破布,拿起来,围着自己下面,还是不敢走,不知道是去找公安报案,还是先回家,更不敢面对于莉,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怕于莉跟自己离婚。
刘景浩在路上恢复原貌,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因为阎解成的贡献,空间又升级了,做坏事原来真香!
半夜,三大爷阎阜贵,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终于盼来大儿子,一看,吓了一大跳,赶紧问:“解成 怎么回事,你被人打劫了么?”
阎解成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抱着阎阜贵哭了起来,嚎啕大哭,哭了一会,才开口说:“爸,我被人阉了,我成了太监,呜呜呜呜呜……”
吓的阎阜贵说:“什么!怎么回事,报公安没有,我们先回去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屋里再说!”
很快,来到阎阜贵的屋里,三大妈赶紧找衣服给阎解成披上,阎解成就开始诉说事情的经过,阎阜贵两口,听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去报仇,这可是让阎解成断子绝孙啊!
最后,穿好衣服的阎解成,跟着阎阜贵去公安局报案了,对方很重视,三个公安同志冒着雨,立马来到作案现场查看,很快,找到了阎解成的二弟,让阎阜贵看的不忍心。
阎解成看的撕心裂肺,拿着二弟哭着说:“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傻柱,肯定是傻柱,找人收拾许大茂,对方弄错了人,公安同志 ,赶紧去大院,把傻柱抓了,嫌犯肯定是傻柱雇佣的。”
瞬间,另外两个公安同志看向另一个公安,领头的公安同志,正是雨水的男朋友,赵建国,听到傻柱这两个字,莫名的生气,又是这个大院。
很快,几人安抚阎解成的情绪后,继续询问傻柱的情况,以及犯罪分子的跟阎解成的对话,了解清楚后,还是去了大院。
这会,天已经黑透了,傻柱被人吵醒后,气的骂骂咧咧的开门,一看,是三个公安,其中一,还是雨水的男朋友,后面是阎解成,跟阎阜贵,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把人请到了屋里,并嘱咐许艳玲不要出来。
没一会,傻柱就傻眼了,立马开始解释,顺便问:“阎解成,你说你被人阉了,你怎么可能还能走路,不瞎扯么?”
阎解成气的说:“傻柱,我也不知道,对方可能用了洋人的药吧!我下面已经愈合了!”
傻柱噗呲哈哈哈哈放声大笑,接着说:“你不瞎扯淡么!你让我看看,我还不信了,你就吹吧你!我还没听说,有人被阉了,还能鬼蹦乱跳的。”
赵建国不想插话,觉得好丢人,尤其在同事跟前,这个傻柱居然大大咧咧的,一点不给自己面子,喊自己小赵,真是个大傻子。
接着,阎解成,阎阜贵,还有一名公安同志,都跟傻柱说是真的,傻柱就是不信,非要阎解成脱下裤子证明 ,自己才肯配合。
三大爷阎阜贵,黑着脸说:“解成,让傻柱看看!”
阎解成为了抓住罪魁祸首,只能站起来,羞耻的把裤子脱了。
傻柱低头一看,立马惊呆了,也不嬉皮笑脸的,可不想成为阎家的仇人 。
傻柱开口说:“三大爷,阎解成,对不住了,你们问,你们需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都说!”
一个多时辰后,因为阎解成深信就是傻柱找的人,跟傻柱激烈的争吵,让中院不少人都醒了,许艳玲也穿好衣服,跟公安解释,雨水也穿上衣服,过来了。
易中海站在外面,秦淮茹也出来了,都在听,于莉也来到中院,来到傻柱家门口,听到震惊的消息后,推开门,确定是阎解成,立马就哭着跑了。
阎解成傻眼了,赶紧出去追,没过多久,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因为阎解成根本就没有有力的证据,加上许艳玲是许大茂的亲妹妹,公安立马就不再猜测了。
雨水本想跟赵建国说话,可是,换来的是对方,冰冷不耐烦的眼神,雨水瞬间心里冰凉,追了过去,大喊:“赵建国,你什么意思?”
赵建国低头,沉声道:“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雨水冷冷一笑:“我什么时候去找的你,明明都是你主动找的我,以后,别在找我了,我看不起!”
说完,雨水扭头就回中院了,傻柱看到后,愣着了,然后咬牙切齿!
瞬间,两个公安同志,还有阎阜贵,都看向赵建国,赵建国觉得好丢脸,只能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