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也不算说谎,尽管厌恶今礼诚的利益熏心。
但为了妈妈,她的确不想今氏这么快倒。
沈让辞轻轻叹了口,无奈道:“凯悦集内斗不稳,我没办法出手帮今氏。”
“我更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
他说的很委婉,直白一点,便是让今挽月别做无用功。
今挽月问:“怎样才算不复杂?”
“你跟温妤不也是商业联姻?或许跟高妍,就不复杂?”
沈让辞不紧不慢地说:“商业联姻,是利益交换的依托。”
略顿,他与她对视,低沉的声线温柔而残忍,“而晚晚,有什么利益可以与我交换?”
今挽月怔愣。
对,她目前有什么利益能跟他交换?
回国到现在,她之所以肆无忌惮招惹沈让辞,不就是自认为她对他来还算是特别的存在?
那如果不再特别,她凭什么觉得沈让辞会臣服于她裙下?
沈让辞看着她,意有所指地道:“利益需要利益来换,真心也要真心换。”
今挽月陷入了茫然。
今氏早已没了与人利益交换的价值。
而真心,她也早就没了真心。
但让她就这样放手,她不甘心。
好像只要一放手,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门又被敲响,估计是高妍拦不住温妤了。
沈让辞深深看了眼今挽月,温柔道:“晚晚先休息。”
他起身走出休息室,刚好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打开。
温妤闯进来,高妍跟在她身后,急着劝道:“温小姐,沈总在忙。”
温妤扭头瞪她,“叫你别跟着我,你是以什么身份拦着不让我见他?”
高妍看见办公桌后的沈让辞,露出无奈又头疼的表情。
沈让辞随和道:“高妍,你先去工作。”
听见他的声音,温妤轻哼一声,转身朝他撒娇,“你在忙什么啊?让我等这么久。”
沈让辞微微一笑,态度温和有礼,“抱歉,处理一点工作。”
“我亲手给你做了些蛋糕,你快尝尝。”温妤献宝似的将手里的纸袋拎起来,笑得傲娇。
她将蛋糕从纸袋里拿出来,一一摆在办公桌上。
每样都很精致、漂亮。
沈让辞视线扫过,正要开口。
“什么蛋糕?我也尝尝?”今挽月突然从休息室里出来,饶有兴致地看向办公桌上的蛋糕。
温妤瞪眼,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今挽月走到办公桌旁,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枚草莓蛋糕,咬一口就皱着眉放回去。
她摇摇头,笑吟吟地道:“下次少放点糖,让辞哥不爱吃这么甜的。”
温妤怒火中烧,转头看向沈让辞,指着今挽月质问:“她为什么在这儿?”
沈让辞面上神情无奈,而镜片后的黑眸却掩藏着意味深长。
今挽月理所当然地替他回答:“我跟着让辞哥学习,不在这儿在哪儿?”
看着今挽月那张男人无法拒绝的脸,温妤咬着牙对沈让辞发脾气:“沈让辞,让她走!商家现在要跟温家联姻,你留她在办公室跟你日日相处,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放?”
沈让辞眸色微动,不疾不徐地道:“温小姐,温家和商家的婚约还并没有定下,联姻的说法最好不要说得太早,不然有意外,也是害了温小姐。”
温妤不满,“能有什么意外?”
但一对上男人温润的目光,她立马就软下来,“好吧,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我真的不想你每天跟她一起相处嘛。”
沈让辞说:“我跟晚晚多年的情谊,即使我带着她学习,也无法报答今家收留我的恩情。”
想起他的经历,温妤顿时同情起来,态度更软,“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有苦衷,都怪今家人不要脸地挟恩图报,让你为难。”
说完,她瞥了眼今挽月。
今挽月斜靠在办公桌,轻嘲反问:“挟恩图报就是不要脸了?”
“今家就是对他有恩,不服气,温小姐可以穿越回去收留他。”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利益熏心的今礼诚怎么会好心收留沈让辞。
或许他对沈让辞的母亲,的确有几分真情在吧。
温妤无法反驳,只能生气地看向沈让辞,“你看她说的什么话!”
突然,她盯着沈让辞的脖颈,脸色一变,“你脖子怎么了?”
今挽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刚刚她留下的牙印。
她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想知道沈让辞会怎么解释。
沈让辞歉意微笑:“温小姐,在我们的婚约定下之前,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私生活。”
温妤气得眼睛通红,问他:“是高妍是吗?”
今挽月:“?”
温妤咬牙切齿:“婚约没有定下,我的确管不着,但日后,我不可能容得下她。”
“为了我们两家的合作,希望你能在这之前尽早将她处理掉。”
或许是那枚牙印的威力,温妤这几天都会来长空,并乐此不疲地找高妍茬。
导致今挽月每天有了新乐趣,就是去总裁办吃瓜。
今天她到了长空,先去沈让辞办公室报道,然后去总裁办。
路上,有员工突然找到她,对方挤眉弄眼地道:“今挽月,楼下有人找你。”
吃瓜被打断,今挽月眉间挤出点烦。
她转身下楼,老远就看见大厅门口,站着个抱着红玫瑰的男人。
是商焱。
瞧她下来,商焱笑着抱花走来。
今挽月意外,“你回来做什么?”
商焱将花递给她,挑眉:“听老师说你要参加比赛了,我当然要回来陪你。”
今挽月瞥了眼那束花,懒懒道:“太重了,不想拿。”
来往的员工窃窃私语。
“长得好帅,跟我们沈总还挺像的。”
“甩又怎么样,都已经被踢出去局了。”
商焱看了看周围的人,突然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单膝下跪,“挽月,我知道我们现在两地发展,我这样做很过分。”
“但是在国外的每一秒,我都在想你。”
“挽月,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