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沈让辞盯着,今挽月并没有喝多少。
倒是程芝,被赵景行灌了不少酒,嘴里口口声声喊着“渣男”。
今挽月将她扶起来,“走了,我送你回去。”
赵景行睇一眼沈让辞,勾着程芝的腰将她搂怀里,“我送她就成。”
看着坐在沙发里一脸玩味的赵景行,今挽月突然问:“赵总跟橙汁儿有什么过节?”
赵景行讶异一挑眉,随后笑得浑不吝的样子,“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过节?”
今挽月眯了眯眼,勾唇,“这就要问赵总了。”
“赵总要是喜欢我们家橙汁儿,就好好对她,要是不喜欢她,就别招她。”
说完,她俯下身,意味不明地压低声音道:“不然等赵总被扔进火葬场的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程芝陷进去了,看不明白。
今挽月却看得明明白白,赵景行每次碰见程芝,并不是像普通渣男那样无视她,反而更像故意惹程芝生气。
再一想,程芝逃联姻去国外看她,一去就碰见个华国上流社会的男人,这几率可不算太高。
听到这话,赵景行眸光闪闪,随即哈哈一笑,随意道:“挽月妹妹多虑了,除了让辞,圈子里哪个男人不是这样?”
说完,他用打趣的语气逗今挽月,“所以你可要珍惜让辞这种稀有物种啊。”
今挽月耸肩,直起身睨他,“赵总最好将程芝安全送到家,我待会会给她打电话。”
从山鸣出来,夏夜的风有些燥热,吹得她脸有些疼。
一时间,让她感觉自己像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抬头看着夜空中高高挂起的明月,今挽月突然想起,扭头问沈让辞,“你不是说今天天气不好?”
沈让辞微微一笑,“是我记错了。”
今挽月轻哼一声,倒没多想。
沈让辞给司机发了消息,垂眸看今挽月,柔声问:“晚晚想去哪儿?”
今挽月想了想,“去酒店吧。”
有了今礼诚那一巴掌,她今晚不可能回去。
但更不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舔着脸去沈让辞家。
沈让辞看着她,轻轻笑了声。
今挽月皱眉问他:“你笑什么?”
沈让辞温声:“晚晚的答案让我有些意外。”
今挽月了然,轻嗤一声:“你以为我要跟你回家?”
沈让辞眉峰微微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今挽月抬了抬下巴,小脸上是如波斯猫一样的娇贵与矜傲,“我跟今礼诚可不一样。”
在招惹沈让辞这件事,她只是单纯地满足自己的占有欲,让自己开心。
今挽月就是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
她可以装可怜来引起沈让辞的注意,但真有事,她根本不可能允许他可怜自己。
今挽月此时的模样,让沈让辞眸色都幽深了几分。
正是因为了解她,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吸引。
她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没有常规艺术作品女主的善良、积极而正面的特质。
像杂乱废墟里开出的一朵食人花,欺骗、诱人,却富有致命的危险。
沈让辞浅浅叹了口气,嗓音低沉地道:“这么晚,我不可能让晚晚去一个人住酒店。”
今挽月偏头,笑问:“要是因为不能辜负我爸的叮嘱?”
沈让辞说:“不只是。”
今挽月挑眉:“嗯?”
夜色下,沈让辞面如冠玉,慢条斯理地道:“我也是男人,也会有男人的劣根性。”
今挽月一怔,“什么意思?”
沈让辞泰然自若:“今晚阿焱回商家受挫,一定会来找你。”
他顿了顿,衣冠楚楚地道:“以晚晚的并,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让你们相处的理智时机。”
今挽月眼珠轻轻转了一圈,听完男人的这几句话,让她就像一尾看见鱼饵的鱼。
如果只听后面,她会认为沈让辞又在将满嘴的仁义责任。
但他说,男人的劣根性。
什么叫男人的劣根性?
今挽月缓缓勾唇,迈着窈窕的步子靠近他两步,化成水的软调极暧昧,“所以,让辞哥这是在邀请我跟你回家?”
沈让辞勾唇,不紧不慢地道:“是担心晚晚。”
不得不说,沈让辞这几句话,微妙地打消了今挽月自尊心的顾虑。
她跟着回了他在松明路的公寓。
门打开,迎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高妍诧异,“沈总?”
今挽月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沈让辞,眼底漫上冷色的怀疑。
所以,沈让辞说什么男人的劣根性,不过是故意带她回来,只为让她撞见高妍!
高妍瞥了眼今挽月,温柔微笑,“沈总,猫已经喂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