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滂沱,室内的潮热气息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形成一层暧昧氤氲的雾气。
今挽月埋在被子里,双手被身后的人控制在头顶,整个人浑浑噩噩。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让她找回一丝理智。
今挽月喘着气媚眼迷离地看过去,沈让辞低头倾在她耳边,“晚晚要不要接?嗯?”
她紧咬下唇,摇摇头。
沈让次却将手机拿过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点开接通放到今挽月耳边,今挽月原本正烦,扭头娇怒嗔他。
紧接着商焱的声音传过来,话里带着幸灾乐祸,“你知道不知道,我大伯跟沈让辞去向温妤提亲了?”
“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回国参加我那好大哥的订婚宴。”
听见这话,今挽月一顿,心里莫名有种没由来的报复快意。
都不怀好意是吗?那就都别如愿!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她说话的机会,此时沈让辞忽然缓下来。
今挽月掀眼眸撩他一眼,意味嘲讽地回应商焱,“那你的消息可就落后了。”
过去这么久,她的嗓音早就哑得不像话,隔着电话也很明显。
商焱语气顿时变了,“你什么意思?你在做什么?”
今挽月嗤道:“你这么关心你大哥的事你自己问他啊。”
“至于我在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那么多。”
商焱顿时提高声音,“我没同意分手!你——”
这时,沈让辞突然拿过今挽月手中的手机,挂断。
下一秒,今挽月声音破碎尖叫,“沈让辞!”
次日,今挽月刚醒来,就察觉到不对。
她看着眼前肌肉轮廓清晰的胸膛,有那么几秒,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男人微哑低沉的嗓音自头顶落下,“晚晚醒了?”
所有回忆接踵而来,今挽月嘲讽勾唇。
今礼诚终究还是如意了。
就是不知道,女儿卖出去,能不能收到他想要的价钱。
她捂着被子坐起来,若无其事地道:“昨晚让辞哥擅自到今家来,就不怕跟温家没办法交代?”
沈让辞坐起来,伸手捞起地上的衬衫。
今挽月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瞟,随即怔住。
沈让辞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是所有女人看了都会腿软的类型,但那宽阔的后背上,却遍布一道道陈年疤痕。
犹如白壁微瑕,格外刺眼。
沈让辞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伤?
沈让辞慢条斯理地系纽扣,侧眸看她,“晚晚,我们聊聊?”
此刻,他没有戴眼镜,漆黑的双眼毫无阻隔,那摄人的压迫感比平日更清晰。
今挽月回神,掩下眸中的情绪,轻嘲,“这种事有什么好聊的?”
沈让辞眯起眼眸,平稳的嗓音隐透危险,“晚晚又想吃了就跑?”
今挽月一噎。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从他口中说出,怎么就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
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男欢女爱,今挽月指定得怼他。
但这话让今挽月想到当年她干的好事儿,刚好戳到她愧疚的软肋上,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但她不甘落下风,定了定神,“让辞哥知道,昨晚我不清醒。”
沈让辞不紧不慢,“在喝酒前,晚晚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