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潮生不可置信抬眼,耳根通红,“我……”
今挽月将他脸上无处躲藏的情绪尽收眼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贴着他说情话半娇声软语,“喜欢我可不是件好事。”
谢潮生懵懵的,下意识问:“为什么?”
今挽月没说话,只握着酒杯与他轻碰,随后仰头喝酒,含情带笑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他。
这样的姿势,将她修长白嫩的脖颈完全展现在人眼前,连酒液的吞咽都一清二楚。
谢潮生心跳剧烈,抬手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干净,却没有得到半分缓解。
今挽月喝完放下,带着酒意的呼吸绕在他耳边,“陪我去趟洗手间?嗯?”一截拖长的尾音,暧昧横生。
自然是因为她没有心,谁都会利用啊。
谢潮生被砸得头晕目眩,晕乎乎起身。
今挽月余光注意着后方的男人,脚下故意绊了下,整个人一趔趄。
谢潮生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今挽月顺势倒进他怀里。
她强忍着心理无法控制的排斥,跟他搀扶着往洗手间走。
沈让辞刚进酒吧,便注意到了今挽月。
此刻见她被男人搂着渐行渐远,眸底骤深,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温妤道:“温小姐,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等沈让辞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温妤才回过神不对,皱眉问:“他不会去找高妍了吧?”
卡座里就剩下跟着赵景行那个女人,她此刻心不在焉,“说不准呢。”
洗手间,高妍靠在洗手台旁边,宁愿在这边玩儿手机,也不想去伺候大小姐。
忽然瞧见沈让辞走过来,她轻哼,“还知道来看我,算你有良心。”
沈让辞沉着脸问:“刚刚挽月进去了?”
高妍一愣,随后道:“没注意,她也在这儿?”
沈让辞视线扫过里面,抬脚准备进去。
高妍瞥见远处正往这边来的温妤,突然挽住他,在他耳边温温柔柔地问:“沈总,之前凯悦的宴会您让人报道我俩绯闻,不会是为了让温家那小公主回来就把火力集中在我身上吧?”
这样,温妤就没空去对付今挽月了。
她越想越这么回事,咬牙切齿,“沈总,您也太不厚道了。”
沈让辞皱眉,“这事有空再说。”
高妍冷哼,放开他,提醒道:“温妤来了。”
等温妤赶过来,沈让辞已经进去。
她看见高妍,冷冷问:“沈让辞呢?”
高妍礼貌轻笑:“温小姐,我是助理不错,但助理也不助老板上厕所啊。”
温妤红了脸,瞪她:“你!”
沈让辞进去时,今挽月刚好从隔间里出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她身后,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微微蹙眉,“晚晚……”
今挽月眼底闪过一抹坏心思,猝然一把将他拽进入隔间,关上门。
她踮起脚搂上男人脖颈,眯起眼笑,“让辞哥,这么巧啊?”
沈让辞哪里还不知道,又被她骗了。
他微微眯起眼眸,镜片反着暗光,“晚晚骗我。”
今挽月一脸的无辜,“我骗你什么了?”
沈让辞垂眸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挽月靠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红唇张合间几乎碰到他的唇,“倒是让辞哥,跟着过来做什么?”
沈让辞修长的指骨捏上她下巴,嗓音低低沉沉地问:“晚晚,如果不是的你的病,是不是谁都可以?”
平日的理智全然不在,刚刚看她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席卷而来的沉怒几近撕破伪装的面具。
今挽月挑眉,上扬的软音格外的欠,“让辞哥说对了,要不是我没办法碰男人,确实谁都可以,不过……”
她眼皮轻撩,施舍的眼神睨在沈让辞的脸上,“谁叫让辞哥是例外呢。”
沈让辞指骨用力,盯着她的眼眸深不见底。
今挽月皱眉,嗔道:“沈让辞,你弄疼我了。”
此时,门外传来温妤的声音,“沈让辞,你还没好吗?”
沈让辞理智回笼,深深吸了口气,手上的力气松了松。
今挽月突然吻上去,咬着他的薄唇,撩拨轻语,“让辞哥刚刚跟着进来,是出于对单纯的关心,还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呢?”
温妤还在喊,“沈让辞?”
沈让辞微微拧眉,却没有推开今挽月。
今挽月不察,唇瓣从他唇角蹭到耳根,“沈让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
沈让辞没有回应,但在她看不见的位置,眸色倏地一暗。
今挽月探舌卷他的耳廓,笑着说:“那也是我精心设计的,只为试探你到底是只是为了恩情才对我好,还是存了别的心思。”
刚回国,她后悔过当初在机场用他们的过去捅他刀子。
可如今看他若无其事陪其他女人的模样,她更想激怒他,撕破他温润如玉的面具。
她顿了顿,继续问:“哦还有,你猜我为什么在那时候同意商焱的追求?”
沈让辞眸底沉了沉,蓦地抬手掐住她后颈,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门外温妤还在疑惑,“难道出去了?”
门内今挽月被这突如起来的吻堵得吻得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沈让辞松开她,沉哑开口:“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希望晚晚也能放下。”
今挽月无力地伏在他怀里,喘着气故意问:“沈让辞,你真的放下了?”
“你又……上次是堂弟,这次是准未婚妻。”
“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