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辞说得没错,商焱今晚回商家,确实不顺利。
商家几房和商老爷子,全都在家等着他。
他一进门,商老爷子隐怒的质问就扔过来,“既然回国了,怎么不先回家?”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是说,你怪我将你父亲踢出凯悦,你就不想认这个家了?”
商瑾瑜的死和三房被踢出局,一直是商家不能谈论的隐秘。
这是第一次,老爷子直接拿到明面上来教训晚辈。
三房商嘉恒与钱蕊,皆不可置信看向老爷子。
商焱更是差点失了理智,脸色惨白,“爷爷!”
老爷子说得没错,自从沈让辞被认回商家,他爸又被踢出局,他便不想再回商家。
因为每一次回来,看见爸妈被大伯和二叔两家排挤,都是在提醒他,他跟继承人已经无缘。
看见沈让辞,更是在提醒他,他不仅继承人输给了沈让辞,就连他女朋友都跟他不清不楚。
老爷子发了话,商柏远虚伪开口,“是啊,不回家就算了,还擅自跟今家丫头求婚。”
“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不是儿戏,怎么不先回家跟长辈商量商量?”
就凭沈让辞跟今挽月当年发生的事情,他也不会允许今挽月嫁入今家。
他丢不起这个人。
商焱看这些自诩长辈的嘴脸,心中那些执念越发扭曲,面上一副随意的样,“爷爷,我的婚姻对商家并没有影响,并且我跟挽月交往多年,向她求婚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商老爷子只抓住了前半句,用拐杖用力敲地板,沉怒道:“你果然是在怪我!你爸现在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再劳心费神,不管你日后进不进凯悦,你要清楚你只要是商家人,做什么都得依靠商家!”
这话说得极重,言外之意,脱离了商家,他什么都不是。
钱蕊连忙开口,声音带上了哭腔,“爸别动怒,阿焱现在跟挽月异国两地,年轻人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肯定是太想念,阿焱才迫不及待给挽月惊喜。”
“婚姻是大事,当然要当家长的同意,还得见一见今总,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商焱垂下眼,后又抬起,叛逆一扯唇,“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娶挽月,不就是因为她跟沈让辞曾经睡过?你们是不是忘了,她明明先是我女朋友!”
尽管当初他追求今挽月,只是为了打探沈让辞的底细。
可她也是他的人!
商柏远皱眉,“阿焱,你跟让辞是兄弟,难道要为一个女人反目?”
商焱看着商老爷子,执着道:”爷爷,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挽月,我一定要娶她。”
“你!”商老爷子震怒,直接将拐杖扔向他。
钱蕊赶紧扑向商焱,哭着对老爷子怨道:“爸,有什么好好说,打孩子做什么!”
商嘉恒剧烈地咳出声,抬眼看向老爷子,虚弱道:“爸,阿焱以后只会在国外发展,他跟今家丫头的事,并不会影响凯悦。”
到底是小儿子,商老爷子不可能不心疼。
看商嘉恒这样,老爷子怒气缓了下来,冷哼着起身,“你们有本事把那丫头弄出国再说吧。”
商柏远赶紧上前扶老爷子,对三房叹气道:“三弟和弟妹还是劝劝阿焱吧,到底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