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芝不乐意听商焱的欧洲论,扯着嗓子与他理论。
被今挽月拉了一把,轻笑,“如今国内的马术的确还比不上欧洲,但近几年的发展已经很快了,超过他们是早晚的事儿。”
今挽月理解商焱如今的心态,倒不是他崇洋媚外。
而是他什么都没有了,急于在欧洲马术圈闯出一片天地。
商焱眸光闪闪,笑她天真。
听完今挽月这一番话,谢潮生突然看向她,眼里的光格外灼热。
他突然插话,“听说这次比赛,沈先生也会来。”
今挽月乍一听,还以为他说的沈让辞,讽笑,“他当然会来。”
未婚妻参赛,怎么可能不来。
谢潮生惊讶,“今小姐认识沈先生?”
今挽月莫名奇妙,她认识沈让辞,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程芝听得一头雾水,“等等,你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个沈先生。”
商焱嗤笑,“你说的是马术圈那个沈先生?”
程芝恍然,“我知道了!”
她兴致勃勃给今挽月科普,“就是国内马术圈的金主爸爸,在马术圈很有话语权。”
“不止,”谢潮生面露仰慕,“他曾经还参加过一次马术联赛,取得了惊艳整个马术圈的成绩。”
“那次我有幸在现场,沈先生的风采比陈老年轻的时候还要卓越。”
程芝说:“那次我跟你一起去的,挽月我还给你发过照片的,简直就是男神!”
谢潮生叹气,“可惜沈先生只参加过那一次比赛,就连那次比赛的视频,都被清理干净了。”
程芝也是一脸的遗憾,“可惜他没有露脸,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太丑。”
这就是她没把他奉为男神的原因。
今挽月隐约想起了,前两年程芝给她发过一次马术现场照片。
那个男人的马术三项,都很惊艳,当时她还挺开心。
如果妈妈知道国内马术圈出现了这样的天才,她一定很欣慰。
虽然今挽月不知道为什么参加比赛不露脸,但这样一说,她完全不会把这个沈先生与沈让辞联系在一起。
是谁都不可能是他。
说曹操曹操到,还被众星拱月的温妤,不知什么时候挽着沈让辞走过来。
她瞥见今挽月,故意紧紧贴到沈让辞身上,甜甜地撒娇,“沈让辞,你一定要来看我比赛啊。”
正好也看看今挽月输得多狼狈。
就算是白月光,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沈让辞温和颔首,“好。”
他的目光却落在今挽月的脸上。
那晚过后,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见到沈让辞,商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当即牵上今挽月,“大哥。”
今挽月看着他被温妤紧挽的手臂,皱了下眉,随后若无其事地与着他打招呼,“让辞哥。”
沈让辞微笑,“准备得怎样了?”
听他这么问,温妤突然笑着提高声音,“挽月,上次在欧洲取得了第一名,国内这种小比赛你一定不在话下吧?”
这一句看似恭维,实则捧杀,将周围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是今挽月?上次欧洲的比赛被克劳德先生看中的那位?”
“我看过那次比赛,她表现得太惊艳了!”
“可惜突然回国了,不然明年肯定还能再国际上赛事上看见她。”
“回来了不好吗?过几天我们就能看见了!”
听他们夸今挽月,温妤脸色不太好看,但一想到现在被捧得多高后面就会摔得多惨,她又高兴了。
这么明显的捧杀,谁都能听出来。
谢潮生开口为今挽月留余地,“挽月刚回国,不一定能马上适应国内比赛的规则。”
今挽月对温妤的话没什么反应,只看着沈让辞。
他温润如玉地站在温妤身旁,好似并不在意周围对她的吹捧。
今挽月压下心里的闷堵,面上笑吟吟,“我记得温小姐也参加了那次的比赛,这一次在自家的马场,一定很有把握吧。”
温妤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想污蔑爷爷会帮我作弊?”
今挽月讶然,“我哪个字提到作弊了?”
“你!”温妤反驳不出。
但两人的对话,倒是转移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对啊,在陈老的马场,温妤作为外孙女不应该避讳吗?”
“一陈老的威望,应该做不出这种事吧。”
“说不准呢。”
沈让辞抬手看了眼时间,偏头对温妤道:“温小姐,陈老还在等我们。”
温妤冷哼一声,拉着他转身就走。
这次的比赛,比的是马术三项,盛装舞步、场地障碍和越野障碍。
除了盛装舞步,两项障碍赛都是罚分制。
比赛这天,因为今挽月欧洲赛制中的名气,观看台被挤满了。
温妤在今挽月前面,自家的场地,她发挥得的确比欧洲赛中要好。
最终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圈内人能看出评委偏高打分,但不算很过分,也就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
今挽月上场前,察觉到黑枣的状态有些不对,有些躁动不安。
程芝立马问:“怎么了?黑枣哪里不对劲吗?”
今挽月检查了下马的状态,直接找工作人员,“马场里有木马发情了?”
黑枣的状态,明显是发情的状态。
工作人员,“对,十号马房的母马最近发情了,今天带过来准备等比赛结束后选一匹公马配种呢。”
不等今挽月说话,程芝当即火冒三丈跟工作人员理论,“十号?谁让你们放那的,明知道旁边有马要参加比赛!”
工作人员一愣,“啊?参加比赛的马都在后面马房啊。”
今挽月沉着脸,哪里还不知道,她这是被摆了一道。
程芝气得爆粗口,“操,好贱的手段!”
“现在怎么办?马上要上场了。”
今挽月抚摸着黑枣安抚,轻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黑枣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出太大差错。”
这时候,最考验她跟马的配合度。
黑枣的血统极好,只要她引导得当,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
只是,肯定发挥不了平时该有的状态。
看台上,沈让辞收到这里的情况消息,侧眸看陈老,“怎么回事?”
陈老哪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总不能承认这是宝贝孙女做的。
他佯装不知地叹口气,“想必是那天今小姐的风头太盛,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沈让辞慢条斯理地问:“陈老难道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的风头?”
陈老哼道,“别说你也不知道,小鱼会这么做是为了谁争风吃醋!”
“要说祸水,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