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样的声音,让今挽月不可置信地抬头。
男人背着光站在衣柜前,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十分有安全感。
她已经病情严重到出现幻觉了?
今晚沈让辞不是因为在温家商讨订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沈让辞垂着眸,目光扫过她脚边的红酒,落到她冷汗津津又惨白的小脸。
他喉结滚了滚,再次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哑,“晚晚。”
轰隆一道雷声霹雳而来。
今挽月整个人蓦然清醒,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梦。
没有头的愤怒接踵而来。
她死死盯着沈让辞,咬牙道:“谁叫你来的?”
沈让辞俯身,向她伸出手,温柔地低哄,“晚晚先出来。”
今挽月拍开他的手,唰地站起来,气血供应不及的眩晕令她的身体晃了下。
沈让辞及时握住她手臂,将她稳住。
今挽月甩开他的手,又用力推了他一把,愤怒道:“你不是在商量订婚吗?来找我做什么?”
“你就不怕你的联姻泡汤了?”
虽然她气势汹涌,但整个人却往后缩,拒绝踏出这个安全的范围。
沈让辞眸光暗了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扯。
今挽月被他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紧紧按在她纤薄的脊背。
她挣扎不动,听他在她耳边低沉道:“晚晚抱歉,我来晚了。”
如果今礼诚所说的是真的,他不知道她在今晚这个见过孙国栋后的雷雨夜,是如何捱过每一秒的。
今挽月用尽浑身力气推他,“你对我抱歉什么?你应该对温妤抱歉。”
沈让辞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想到什么,今挽月突然停下来。
她抬头望着沈让辞的脸庞,勾勾唇,惨白一笑,“我知道了,是今礼诚让你来的吧?”
不等沈让辞回答,她咬着牙隐忍道:“你知道他让你来做什么吗?你就来。”
沈让辞沉默,今晚原本就是他所设计,跟今礼诚无关。
到此刻,他也不后悔。
从设计今挽月回国的那一刻,他卑劣的心思就没打算停下。
但他后悔,不该让她一个人面对。
昨晚就应该破门而入,而不是让她独自在害怕中度过一晚。
今挽月忽然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他,几乎有些癫狂地惨笑。
“我来告诉你,他让你来干嘛。”
说着她回头寻找,找到倒在衣柜角落的红酒,一把捡起来打开,仰头灌入喉咙。
今挽月喝得猛,猩红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脖颈、锁骨。
沈让辞不着痕迹扫过,伸手将红酒瓶夺下,沉声道:“别喝了。”
今挽月抬手一抹唇角,眯起眼看他,垫脚搂上他的脖颈,唇瓣强势印上他的薄唇。
沈让辞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拎开,眸底深暗,“晚晚。”
今礼诚今晚果然抱着必须成事儿的决心,酒里的东西下得极猛。
今挽月刚喝下去,就感觉到灵魂深处的热,汹涌地漫上来。
她视线迷离起来,不自觉黏到沈让辞身上,“好热……”
沈让辞扫一眼手中的红酒瓶,便清楚了怎么回事。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今礼诚就是个极致利己主义。
他单手搂着没有骨头一般的细腰,眸色幽深地注视着今挽月的酡红潋滟的小脸,手掌漫不经心摩挲着。
今挽月浑身燥热,身上的吊带已经被她扯得衣不蔽体,瞧沈让辞这样也不为所动,愤怒与屈辱更甚。
她揪着沈让辞的衬衫,嘲笑道:“你今晚为什么来?就这么担心我害怕打雷?”
沈让辞薄唇微启。
今挽月哈地笑出声,踮着脚靠近她,红唇蹭在他耳侧,“忘了告诉,我害怕打雷也是骗你的,全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让你上钩而已,你活该被我耍!”
沈让辞眸底倏地一暗,手掌无意识扣紧。
话落,今挽月退开,几乎歇斯底里地冲他吼,“以前被我耍,现在被今礼诚耍,沈让辞,你活该!”
下一刻,沈让辞慢条斯理将酒瓶扔了出去,抬手捏住今挽月的下巴。
他面色仍旧平静,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十分用力,“晚晚可想好了。”
今挽月被迫与他对视,欲望的本能让她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贴,眼底又燃烧着矛盾的愤怒与不甘。
低沉的话语落下,腰间的手臂倏地收紧,她整个人顿时与他严丝合缝。
紧接着,沈让辞直接吻下来,长驱直入,强势而不容拒绝。
今挽月被药物控制着,勾着他脖颈回应。
下一秒,沈让辞将她一把横打抱起来,随后扔到柔软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