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盛的旨意很快就传遍了百国。
远在秦国的苏长青自然也收到了苏天盛的这道旨意。
不过,他心中倒是没有愤怒,只有冷笑。
苏天盛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不就是觉得自己输定了,怕牵连他,因此与自己划清关系。
可笑至极。
“主公,要不要属下走一趟,将苏天盛这老东西抓到您面前?”
白起恭敬的说道。
苏长青笑着摆摆手。
“不必了。”
“我倒是很好奇,咱们覆灭了佛陀寺后,这老东西会是怎样的脸面。”
说罢,他吩咐道:
“时间不早了,兵发佛陀寺!”
“是!”
众人纷纷拱手点头。
不多时!
幽州铁骑,锦衣卫,秦国百万铁骑,以及一众天象境、地煞境武者组成的大军,直奔佛陀寺而去。
铁骑声传遍了周围各国,无不震惊胆寒。
须知,秦国铁骑本就是百国中最为恐怖的。
如今还有幽州铁骑和众多地煞境、天象境武者的加持,如此庞大的力量,横扫整个百国,也是没什么问题。
佛陀寺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佛堂内。
坐在主位的是佛陀寺主持,慈铭禅师!
“主持,苏长青欺人太甚,不仅杀了慈海首座,而且如今正带着人来围攻我佛陀寺!”
叶尘恨恨的说道。
慈铭禅师坐在主位,目光平静,望着佛堂外,似乎已然感受到了千里之外的马踏声。
他冷笑一声,悲天悯人的眼眸中杀意显露。
“区区秦国,也胆敢与我佛陀寺为敌,当真是不知死活。”
“我佛陀寺这么多年不动武,看来他们都以为我佛陀寺衰败了。”
慈铭禅师话音落下,其余六名首座也纷纷开口附和。
“就是,莫说区区秦国,就算是百国联合起来,又能如何?”
“小小蝼蚁,还敢与我佛陀寺动刀兵,可笑至极。”
“就是,今日我等就要让整个百国地界知道,谁才是百国真正的主人!”
“........”
一众首座也是群情激愤。
一来,秦国竟然敢杀慈海,这无异于打了佛陀寺的脸。
二来,苏长青率领大军亲赴佛陀寺挑衅,这完全是挑衅佛陀寺的霸主地位。
若是什么都不管,那他们佛陀寺还有何脸面?
慈铭禅师吩咐道:
“慈玄、慈航。”
“在!”
二人起身回应。
“你们二人立刻吩咐寺内所有弟子堂口、禅院的弟子应战。”
“其余人,召回散落百国各处的弟子,这一战,势必要让百国看到我们的真正力量!”
佛陀寺也急于表现自己的力量。
不然的话,如苏长青这般的挑衅只会更多。
唯有以雷霆之势将其灭掉。
而后告诉百国,佛陀寺超然地位,不可惹怒。
“是!”
一众首座纷纷起身拱手。
旋即,众首座出去备战。
叶尘也准备离开,却被主持叫住。
“师傅,您叫我?”
叶尘恭敬的说道。
慈铭禅师点头,他的目光在叶尘身上扫视一圈,开口道:
“明尘,你的心乱了。”
一句话,顿时引得明尘紧张起来。
他支支吾吾想要解释。
但慈铭禅师却是摆摆手,淡然道:
“你在帝都发生的事,我已知晓。”
“那苏长青已然成了你的心魔,今日,为师便替你斩了他,去除这道心魔!”
慈铭禅师知道,在苏长青面前,明尘可谓是屡战屡败,被人压着打。
他已然成为了明尘的心魔。
若是苏长青不除,明尘此生的怕是也无法窥破更高的境界。
听闻慈铭禅师此言,明尘心中顿时涌出一阵感动,他双手合十:
“多谢师傅!”
“去吧。”
慈铭禅师笑着摆摆手,吩咐明尘离去。
“是!”
待他走后,慈铭禅师目光幽幽,望着佛堂外,心中对苏长青的杀意,浓厚了几分。
若不是苏长青,此刻的明尘早已突破天象境,日后便是带领佛陀寺崛起的存在。
但现在,明尘佛心蒙尘,心魔已生,哪怕杀了苏长青,佛心依旧有污,终难成就大业。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苏长青。
此人,该死!
...........
半日后。
“主公,前面那处寺庙,便是佛陀寺了。”
贾诩骑着马,来到苏长青跟前说道。
苏长青目光看去,看到一处巨大的禅院,横跨数百里,灵气充足。
无数强横的武者气息浮现。
“佛陀寺,还真是好大的排场。”
苏长青冷笑一声。
这佛陀寺的排场,比秦国皇室还要大。
一群僧人,不吃斋念佛,诵读经文,脑子里整日都是争权夺势,当真是可笑至极。
“命令幽州铁骑,锦衣卫,秦国百万铁骑,将佛陀寺团团围住,今日,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
苏长青眯了眯眼,冷笑一声道。
斩草要除根。
他今日,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和尚。
“是!”
贾诩领命。
很快,百万大军将整个佛陀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苏长青等人骑着马,来到寺外大门处。
古朴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无数等人手持棍棒,从寺庙中走出。
为首的老者正是慈铭禅师。
而他身后,则是六大首座。
叶尘也在其中。
当看到苏长青的瞬间,叶尘体内的dna仿佛动了,一股无名怒火在他心头浮现。
脑海中尽是苏长青对他的羞辱。
他咬着牙,低声道:
“苏长青!!”
“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慈铭禅师龙行虎步,虽然年纪偏大,但修为加深,却是恐怖。
“你便是苏长青吧?”
慈铭禅师站在原处,冰冷的眸子凝望着苏长青,那双眼,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苏长青却是丝毫不惧。
他微微一笑:
“不错,你就是慈铭禅师?”
“正是老衲!”
慈铭禅师点头道。
“你一个晚辈,好大的胆子,杀我佛陀寺戒律院首座,今日还敢上门挑衅,当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一股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落在苏长青身上。
若是寻常武者,怕是会吓的掉下马来。
但苏长青却全然不惧,安稳的坐在马上,面色平静。
“是吗?”
“你们佛陀寺的佛子暗中偷袭我,老和尚为虎作伥,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想要将我斩尽杀绝,他技不如人,被我斩杀,怎么,这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