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铛……
遥远的钟声传了过来,我昏昏沉沉地抬起眼皮。
在看清这个房间后,在脑子内的那股爆炸感终于消失之后,我猛然惊醒。
妈的。
妈的。
他妈的!!!
我好不容易费尽心思逃出去……结果他妈公交车出事故被炸死了?!
好好好……
老天爷你这么玩我是吧?
全国新闻好几年都不会报道一起类似的事件,我一下子就遇上了?!
这是多奇葩的概率?
我要杀人……要杀人……
“欢迎各位领导来到我的面试房间,请大家不要惊慌,不要站立,否则我就会很遗憾地将您的脑浆抹在地上。”鼠面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看了看身边,突然感觉不对。
嗯?
怎么只有潇潇、我、韩一墨了?
为什么只坐着三个人?
绿毛混混和小刘呢?
我再四处探看,发现确实没有小刘和绿毛混混,潇潇冷冷地不搭理人,而韩一墨看上去还是很紧张,也在四处看来看去,和我目光相撞的一瞬间就赶紧避开了,好像我的眼睛会吃人。
真没意思,感觉我们三个人都没什么好说的。
我再抬头,发现三个面具人走了过来。
沉默着看了看我们三人后,羊面人说话了:
“诸位,既然大家都保留了记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双方都省略一些多余的步骤,你们早点出去,我们早点休息吧。”
我心里一沉。什么保留记忆?难道你们三个「裁判」都知道我保留了记忆?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了。
“嗯,我们赶紧将机关启动,然后你们就打开盒子吧。”韩一墨舔着发干的嘴唇,“不要又出什么——”
“没错。”潇潇很干脆地说道,“赶紧出去吧。”
接下来的事情,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局外人。
潇潇和韩一墨似乎很熟悉这一切。潇潇将钥匙插入锁孔,然后韩一墨自觉地躲在墙角,房间开始震动起来。鸡面人拔掉了毒气罐的开口,三个呼吸面罩掉了下来。
这两人全程都将我忽略了,好像我就是个空气。
“喂,你不想活呀?”潇潇看了我一眼,将一个呼吸面罩递给我。
这时空气已经开始难闻起来。我使劲想将呼吸面罩套上去,但这呼吸面罩又不像狗嘴套,明显复杂得多,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领导您真是,连这都不会。瞧在您是孤苦伶仃的份上,我还是尊老爱幼地帮帮您吧。”鼠面人走了过来,帮我戴上了。
我发现套上呼吸面罩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味道,这个面罩的质量一点都不好。
但也许是心理作用吧。
等到毒雾弥漫地差不多时,三声巨大的枪响传来。
我惊讶地回头一看,三位面具人已经消失在了毒雾中。
我再次无法相信。不会吧?他们就这样自杀了?
那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不对吧,我担心他们做什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出去啊?
这时,潇潇向我和韩一墨招了招手,示意我们两人让开。
就在我们退开的同时,潇潇伸指在墙上辨认着声音,然后突然找准一个位置踹去。
那片墙居然坍塌了,露出了一个很小,勉强能够容身通过的门。
啊?原来上几次你们还真逃出去了?而且就是用这种方法?
潇潇和韩一墨头也不回地走进门内,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墙上点着昏昏暗暗的灯,尽头处是又是一扇门。
在走到这个门前时,韩一墨和潇潇摘下了面罩。我也犹豫着摘下了,发现这里的空气虽然有霉味,但还算可以。
潇潇推开了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还有很多的门,就在我们推门而出的同时,其他的门也被推开了,三两参与者都带着迷茫的神情走出。
什么?居然还有这么多参与者?他们都是被抓过来的吗?
我们都不说话,顺着人流向前走去。
等走到尽头时,那只面色悲凄,好像谁谁谁欠了他两百万的人龙跟我们说了规则,给了我们相应的道。然后我们就进了终焉之地。
……
……
我发现我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没什么人理我。
潇潇在出去以后根本不理我们,一个看上去很爱笑女孩把她接走了。
而韩一墨……
韩一墨看上去人缘也不怎么样,我跟他说了好大半天,他才同意和我组队,然后说出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
原来这个地方每隔十天就会轮回一次,终焉之后我们会回到现实一天,然后再回到面试房间内。
回响过的人可以保留记忆,而没有听见回响的人则会失去记忆。
韩一墨的回响尚不明确,不过这位作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回响一定很厉害,如果能被激发,肯定是毁天灭地的级别。
我问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用过。他却微微一笑,说主角是不能随便发动绝招的,因为只要一发动绝招,这本小说就应该完结了。
而我肯定也是回响了的,因为我保留了记忆。但我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自己的回响。契机也不明确,韩一墨说大概是「求而不得」之类的,我的回响应该不太厉害,因为一个配角,能力再强大也注定是炮灰。
真他妈神经病。
我和韩一墨的「友情」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死了。
我和他攻略过几个人级游戏,获得了几个道,于是一鼓作气去尝试了一个地级。
结果就出拐子了。
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地马竞技类游戏,规则和红绿灯差不多,只需要按照规则来就行。结果他坐的车莫名其妙出了问题,他就在爆炸中死去了。
当那个地马游戏结束时,我想去和那帮幸存者去平分道,没想到那帮狗日的幸存者居然蛮不讲理,而地马根本就不管。最后发展着发展着就成了我被一帮人追杀。
我躲在一个很小的建筑中,惊慌中戴上了一个蛇的面具。
就这样,我成了生肖,人蛇。
……
……
我拜了一个老师,老师为我设计了一个游戏,不过偏向猴类,赌博。
从此之后我不再有了轮回,每天就是和参与者玩游戏,有时赚道,有时输道,感觉是不稳不赔。
在当生肖的第十三天,又来了几个做攻略的参与者。
今天状态不错,这几个参与者的智力也不高,我完完全全是碾压的局势,很快我就要胜利了。
就当我决定打出那张「决胜牌」时,按照规则必须死的那位女性参与者,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挤出一张甜美的笑容,抱住了我的胳膊。
嗯?
我感觉有什么不对,但说不上来。
那个漂亮女人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衣,解开裤腰带……
“哥,你需要女人吗?”她委屈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