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村,村东头。
就在唐坤和徐家四姐妹分享喜悦的时候,王二狗、赵大柱和魏军三人,坐在村头大树底下,抽着烟,小声聊天。
“老大,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问了你几次,你也不说!”
“到底是不是唐坤那个杂碎干的?”
赵大柱猛吸一口烟,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王二狗,一脸关切。
魏军听后,也是连连点头,随声附和。
前两天王二狗悄悄尾随俏寡妇王淑珍,在公社牛棚,差一点霸王硬上弓,将女人彻底占有。
谁知,关键时刻,又被唐坤撞见,不仅救了俏寡妇,更是将自己暴打一顿,打得鼻青眼肿。
想起那一幕,想起自己两次被唐坤坏了好事,王二狗气得牙根痒痒。
可这些事情,非常丢人现眼,身为老大,王二狗哪肯主动说出来?
这会儿听到赵大柱再次问起,王二狗一脸不爽,直接说道:“说了不是,你们还问?”
“再说一次,是我喝醉了不小心摔得!”
“对了,大柱、魏军,老子上一次不是让你们俩悄悄散播唐坤和俏寡妇暗中有一腿的消息吗,这都过去几天时间了,为何丝毫没有动静呢?”
“我也没看到徐蓉那娘们和唐坤闹腾啊!”
听到王二狗转移话题,提起此事,赵大柱哀叹一声,小声解释道:“老大,此一时彼一时啊!”
“以前的唐坤,咱们怎么编排都可以,毕竟村里人也都知道这个家伙不务正业!”
“可现在不一样了,唐坤已经变了性子,人家还有钱了,我和魏军私下给好多人悄悄说了,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们啊!”
“甚至,有些人还说,唐坤三个小姨子都那么漂亮,又岂会招惹一个带孩子的寡妇呢?”
实际上,赵大柱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村里人都觉得,赵大柱、魏军他们整日喝酒打牌,偷鸡摸狗的,他们这些二流子说出来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更何况,如今唐坤在村里高价收购各种山货,无形之中给大伙儿提供了一条发财路,妥妥的财神爷,众人哪会轻易得罪唐坤呢?
“老子就不相信,这个唐坤就没有一点把柄!”
“如果是以前,我王二狗还不敢确定,唐坤和王淑珍那个骚娘们有什么关系,可现在王淑珍动不动就往唐坤家里跑,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王二狗说完,直接扔掉手中的烟头,右脚狠狠踩了一脚,一脸阴狠。
不远处,秀娥扶着老太太,迎面走来,一脸恼怒之色,边走边骂。
一伙人高高兴兴来到唐坤家里,本想着唐坤能看在大伙儿是亲戚的份上,给家里人给点活干,挣点辛苦钱,改善改善家里的状况。
谁知,十几个人除了吃了点东西,不仅没有拿到活计挣到钱,反而被唐坤骂的狗血喷头,直接被赶了出来,颜面扫地。
这如何不让秀娥和老太太等人气恼呢?
“二妈,我敢肯定,那个唐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估计是看上隔壁的俏寡妇了!”
“两人私底下,说不定有不清不楚的龌龊关系呢!”
“那个骚狐狸,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谁知道私底下却是一个狐媚子!”
听到秀娥这么说,老太太哀叹一声,小声说道:“秀娥,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要胡说!”
“你也看到了,这个唐坤,可是六亲不认的主!”
“这个小兔崽子如今有钱了,咱们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为好!”
“再说了,那个徐蓉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胚子,唐坤再傻,岂会无缘无故招惹一个寡妇?”
“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还能抬头做人?”
谁知,秀娥听后,一脸倔强地回应道:“二妈,这你就不清楚了!”
“要是唐坤和那个狐媚子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为何非要找这个女人过来帮忙,还每天给出五元的高工钱?”
“你也看到了,唐家除了一个媳妇,可还有三个小姨子呢?”
“不就是收购那一点山货嘛!”
“家里已经有这么多人,唐坤还需要再另外找人帮忙吗?”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嘛!”
秀娥这么一分析,周围很多人都是纷纷点头,一脸认同。
尤其是秀娥的老公,更是恶狠狠地说道:“想不到,我们亲戚里,会出现这样的败类!”
“幸亏我们没有留下来帮着干活,要不然丢死人了!”
“再说了,这个家伙狂什么狂,不就是有了两个臭钱吗,神气什么呢!”
瞧见自家老公帮腔,秀娥声音顿时高了八度,气呼呼说道:“就是!”
“谁稀罕呢!”
要是唐坤在此,听到这一番话,估计只会吐槽一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秀娥等人刚才吐槽唐坤,污蔑王淑珍,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这一番话,直接被蹲在路边的王二狗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看到一伙人离去之后,王二狗大喜过望,指着秀娥等人的背影,喜滋滋说道:“大柱、魏军,你们刚才听到了吗?”
“现在连唐坤的亲戚都肯定,唐坤和王淑珍那个俏寡妇都有一腿啊!”
“这个天赐良机,咱们可不能错过!”
赵大柱和魏军两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老大,既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那咱们还愣着干什么,必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给村里人听啊!”
“好让大伙儿知道,唐坤只用区区五元钱的代价,就睡了王淑珍那个骚娘们!”
“只是不知道,徐蓉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和唐坤闹腾一番呢?”
“唐坤那三个小姨子,如果得知自己姐夫是一个衣冠禽兽,会不会再搬回公社牛棚?”
实际上,对于徐凤、徐燕和徐娇三个美人儿,上一次虽然没有弄到手,还被唐坤暴打一顿,赵大柱当时对唐坤当面做出了保证,以后不会再招惹徐凤等人,可这个家伙心里依然难以忘怀,十分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