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念安总算是醒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双手双脚被绑住,嘴巴被胶带粘住,查看四周,沈念安觉得自己应该被关在了一个小屋子里面,只有一个窗户透进来了些许阳光。
沈念安还在疑惑自己到底在哪儿的时候,自己的脚被人碰了碰。
沈念安转头,发现也有一个女孩儿被绑架了,这个女孩儿就是前几天有过一面之缘的苏幼狸。
苏幼狸用眼神询问沈念安是否有事儿,沈念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念安知道,来的人应该是绑架自己的人。
木门被打开,扬起一阵灰尘,让沈念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沈念安眯着眼睛看着门外的人,因为是逆光,并不能确认身份,只是看体型应该是个女人。
等到女人走到近前,沈念安才看清了女人的样貌,是郑秀,苏幼狸的母亲。
郑秀撕开沈念安嘴上的胶带,冷声问道。
“你家里的电话。”
沈念安没有任何犹豫说出了卿从霜的电话,他心里很冷静,并没有被绑架后的惊慌失措,他相信,卿姨一定会救自己的。而且,他一个五岁的孩子,选择和凶神恶煞的绑匪犟嘴属实是没脑子。
说完了电话,郑秀又给沈念安的嘴巴重新封上了。
问到了电话,郑秀走到苏幼狸的身边,对着苏幼狸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苏幼狸咬着牙,硬是没哭一声。
不知道是打累了还是打满意了,郑秀喘着粗气,蹲下来把苏幼狸嘴上的胶带撕下。
“你放他走,你有什么朝我来。”
回答苏幼狸的是郑秀的一耳光,郑秀的语气狠厉,说出来的话更是恶毒。
“贱人,如果不是你,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死?你害死我的儿子,竟然还害我的男人,现在害他去坐牢。”
“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扫把星,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郑秀抓着苏幼狸的头发,狠狠的朝墙上掼去,没一会儿,苏幼狸的额头就流出了血,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染红了她的眼睛。
“他是无辜的,你放他走。”
“放他走?如果当天不是他和那两个贱女人?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今天?”
郑秀自从被拘留放了出来之后,心里就有极大的怨气和怒气,她先是欺骗了自己的女儿,把苏幼狸绑到了这里。然后是想报复卿从霜和墨颜汐,她没法报复卿从霜和墨颜汐,所以沈念安就成了这个倒霉蛋。
沈念安也确实倒霉,出去买水的时候恰好被郑秀看见了,然后就被绑了,不然,郑秀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郑秀殴打苏幼狸的时候,沈念安被反绑的双手悄悄用儿童手表拨通了卿从霜的电话,并调低了声音。
“是念安的电话。”
卿从霜看到是沈念安打来的电话,欣喜若狂的接通了电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卿从霜身上。
“念安,是你吗?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卿从霜心心念念的声音,只有模糊不清的打骂声。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墨颜汐听到声音有些熟悉,还在思索是谁,陈同伟立马就说道。
“是郑秀!”
陈同伟的提醒一下子让墨颜汐和卿从霜的思绪被拉回到前几天的那个晚上。
“她这是报复?”
陈同伟点点头。
“应该是的,不过锁定了嫌疑人,事情就好办了些。”
锁定了嫌疑人,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
“我们现在先听听这个电话吧,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不过,直到电话被挂断,沈念安的声音都没有响起过。
电话被挂断,没有听到沈念安的声音,卿从霜一下就有些慌了。
“卿书记你先别急,以我看,念安现在应该并没有生命危险,这通电话就是告诉你,他暂时还没有危险,还有就是郑秀应该还绑架了一个人。”
这个是陈同伟分析出来的,不得不说,身为警察局局长的他还是有几把刷子。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郑秀的运动轨迹,看看她把沈念安带到了哪里。”
怀着焦急的心情等待,总算有了好消息传来。
“卿书记,我们的侦查员找到了郑秀的踪迹,嫌疑车辆最后消失在去往北城区的路上,同时我们还查到了郑秀有同伙,同伙的信息也被我们查清楚了。”
“北城区?北城区除了一片等待拆迁的老城区外就只剩下了荒山了。”
卿从霜喃喃,看来郑秀是早有准备。
“是的,我现在已经派人去摸排拆迁区了,如果不在拆迁区,恐怕就只能搜山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卿从霜语气平静,她想明白了,现在焦急没有任何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尽全力找到线索,早点儿解救自家崽崽才是正确的。
蓝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苏幼狸靠着墙,昏睡了过去,脑袋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沈念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肚子也是干瘪的,一天未进一滴水,也没吃上一口吃的。
看来除了等待卿姨救自己,自己也得自救。
心里打定了主意,沈念安开始环绕起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用得上的。
沈念安眼前一亮,还真有东西能够用的上,墙角躺着一片破烂的瓦片,但是他双手双脚被反绑,根本就够不到。
郑秀也是第一次绑架,明显经验不足,只是绑了沈念安的双手双脚,但是并没有加上其他的限制。
沈念安一个侧身躺在地上,然后趴在地上,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朝着瓦片的角落拱了过去。
短短几米的距离,沈念安硬是拱了半个小时,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让他拿到了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