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沈念安看着憨憨海豹抱着头、疼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发笑。
医生走后,憨憨海豹和卿从霜争论自己白挨的两个爆栗,憨憨海豹这边的主张是让老女人给她道歉,并发变道歉声明,但憨憨海豹有件事情搞错了,她以为她是小王,她只是joker。
“我是你妈,我还打不了你了?”
卿从霜一边拆着包装袋,一边嗤笑说道,她当然理亏了,但她不认!
卿从霜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加上一碟小菜,味道肯定不如自己做的,但目的只是果腹而已,要求不要太高了。
“崽崽,张嘴。”
卿从霜樱唇微启,轻吹了几下,这才把盛满了粥的勺子递到沈念安嘴边。
“卿姨,我可以自己吃的。”
沈念安脸色微红,有点儿羞耻,毕竟他手又不是不能动。
“现在你是伤员,姨喂你吃饭怎么了?”
卿从霜语气一变,还没开始说话,手就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难道崽崽是嫌弃姨了吗?小时候姨都是一口一口喂你的,现在长大了,不需要姨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演戏的姨有小孩儿疼。
“卿姨。”
沈念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卿从霜得意一笑,重新把勺子递到了沈念安的嘴边,沈念安张开了嘴。
他这个五岁的小大人呐,被卿从霜给拿捏的死死的。不过也正常,毕竟卿从霜四十好几了,沈念安才五岁,玩不过很正常。
卿从霜给沈念安喂粥的时候,嘴角的笑就一直没有停过,墨颜汐坐在一旁,眼中是羡艳,好想把卿从霜给一把推开,自己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喂了一半,卿从霜接到电话,她今天在梧海市下午还有个会要开,昨晚得知沈念安的情况赶回来的。
“我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忙。颜汐,念安就明天再出院吧,你照顾好念安。”
卿从霜说完,捧着沈念安的小脸儿狠狠亲了一口,在沈念安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唇印,这让沈念安有些嫌弃。
卿从霜翻了一个白眼儿,这小没良心的。
“念安,我看你也是不满老女人的统治久矣,不如我们两个联手,推翻老女人的统治如何?”
沈念安擦着脸上卿从霜留下的唇印,抬起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墨颜汐笑出了声。
憨憨海豹,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家庭弟位吗?再者说了,不过我的家庭地位还是很清楚的。我们两个联手造反,去一个杀一个,去两个杀一双。
“行了,颜汐姐姐,此话莫要再提,不要挑拨我和卿姨之间的关系。”
沈念安憋着笑,就要拿起碗里的勺子,不过却被墨颜汐抢了先。
“来,姐姐喂你。”
墨颜汐轻轻吹了吹,把盛满粥的勺子递到沈念安嘴边。
“颜汐姐姐,我可以自己吃的。”
沈念安表示拒绝,玩不过卿姨还不能拒绝你了?笑话!
“你就满足满足姐姐吧,求求你了。”
墨颜汐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念安,沈念安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
墨颜汐毕竟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姐姐,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憨憨海豹眉开眼笑,不过也仅仅只是喂了几勺后就放弃了。
沈念安撇撇嘴,吃着粥,心里冷笑一声,呵呵,半途而废的女人。
两人吃完了粥,憨憨海豹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越看越像是一只海豹了。
憨憨海豹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还有卿从霜走得急没来得及吃的那一份以及沈念安没吃完的小半碗,这么多,肚皮能不圆滚滚吗?
俗话说的好,饭饱思……不对,是吃饱了容易犯困,现在墨颜汐吃饱了,加之昨晚没睡好,现在困意涌上来了。
“念安,姐姐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墨颜汐谄媚的笑着,沈念安旁边一靠,皱着眉看向墨颜汐,憨憨海豹指定没好事儿。
“颜汐姐姐你说。”
“你能下来让姐姐睡一会吗?你看姐姐的眼睛肿成什么样子了?”
“可我是病号。”
“那我不管了。”
说罢,墨颜汐就脱鞋上床,把沈念安往旁边赶,屁股一顶,沈念安就被创出了床,半个屁股都悬空了。
沈念安咬牙切齿,但是想到因为自己憨憨海豹熬了夜,又白白挨了卿从霜的两个爆栗,心中觉得有些愧疚,不过他还是会把此事记在心上,回去直达天庭,好好在卿姨面前参憨憨海豹一本。
沈念安坐在椅子上,墨颜汐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裹着被子,咂吧着嘴,说着呓语,慢慢的,竟然有口水流了下来。
沈念安一头黑线,憨憨海豹的睡相还是这么不耐看。
看着看着,沈念安傻乎乎的笑了,他很庆幸,自己这辈子有了如此爱他的亲人,虽然卿从霜这个坏女人有点儿馋他的身子,憨憨海豹有些不着调,但她们无疑已经成为了沈念安的亲人。
坐在椅子上,沈念安靠在墙壁上,紧闭双眼,自从苏醒过后,他就感觉自己大脑异常清明,就好似吃了薄荷糖一样。
他不知道这会为他带来什么,前世的他也看过不少穿越文,穿越这么久,没有所谓的系统、金手指,他也不难过,能够让他重活一世,身边有珍爱他的人,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念安哥哥。”
两道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沈念安的遐想,沈念安睁开眼,和门外的两双大眼睛对上了。
“诗妃,清尧,你们进来吧。”
得到沈念安的允许,安诗妃和龙清尧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墨颜汐,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手上还留着留置针的沈念安。
两个小丫头心中生出疑问,到底谁才是病人?